男人見了我之後,一改之前的嘲諷,而是求著我,“小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真的應該相信你的話,我這一出門突然之間就冒出來了三條野狗,它們一直要攻擊我,你救救我。”
我看了一眼那包圍著他的三條野狗。
這些野狗看上去就像被甚麼東西給控制住了,它們的眼睛都呈現一種血紅色。
而這種血紅色只有在甜水村的時候,在那些屍體上看到過。
回想起之前白疏影跟我說過的話,我大概猜測出來這些野狗肯定是被甚麼人給操控了,所以才會過來攻擊人。
男人似乎害怕極了,竟然直接躲在了我的身後,讓我獨自面對這些野狗。
但現在並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要怎麼解決眼前的這三條野狗。
我試著揮舞著手中的木棍,想要嚇一下眼前的野狗。
只是這些野狗似乎跟沒有看到我一樣,而是一直盯著我身後的人狂吠。
“小姑娘,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都是我不好,我應該相信你的話的,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努力回想著外婆說過的那些東西,以及教我繪製的符咒。
我記得我看到過她畫符咒來著,說是可以祛除邪祟。
這才咬破了手指,用手指上的鮮血在牆上畫了一個符咒。
符咒畫好之後,我便一掌拍在了符咒上面,那三條野狗瞬間狂吠起來,只是沒過多久,直接被徹底殺死了,只留下三張紙。
我上前去將地上的三張小紙撿起來一看,只見這是用紙剪成的狗的形狀。
而狗的眼睛是用特殊顏料點出來的紅色。
看來並不是有人惡意操控了真正的野狗,而是有人用這些紙剪出了可以變成活物的東西來。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婆婆一定有問題。
雖然並不能夠保證這些事情都與她有關,但是她是目前唯一一個懷疑的物件。
我將那三隻小狗的紙藏進了袖子裡頭,這才跑回了客棧,想要找白疏影商量一下。
我在人群裡頭找到了白疏影的身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跟我來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等到回了房間之後,我便迫不及待地從袖子裡頭掏出那三隻用紙剪的小狗遞給他看。
“剛才我跟著那個做夢夢到被野狗咬死的男人出去了,沒想到他真的被三隻野狗襲擊了。但我發現那三隻野狗並不能注意到我,只是盯著我身後的那個男人。
我回想起了之前在我外婆身邊時候看過如何去除邪祟畫的符咒,我便咬破了手指在牆上也畫了那樣的符咒,那三隻野狗沒想到真的被我給驅逐了。
後來我才發現,原來它們根本就不是活物,而是有人用紙剪成了小狗的形狀,再用特殊的顏料在眼睛上點了這一點,用邪術操控了這些野狗過來咬人。”
白疏影接過那三隻小狗,看了一眼說:“你的分析是對的,它們確實不是活物,而是被人為操控的,這是一種非常低階的法術,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了想還是將我的發現告訴給了白疏影。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客棧裡頭看到了一個非常古怪的老婆婆,剛才隔壁那個男人死了之後我又看到了這個老婆婆,我懷疑這紙跟她有關係,但是我覺得她可能不是活人。”
因為除了我跟白書影以外,似乎其他的人都看不見老婆婆,而我又有可以看到他人看不見的東西的能力。
因此我便更加懷疑了。
白疏影想了想說:“我記得你也夢到了那些對嗎?如果根據那個規則來的話,你在昨天晚上夢到了跟那群男人一樣的夢境,那麼今天晚上你很有很大的機率會夢到你是如何死去的夢境,所以我的猜想是我們要守株待兔。”
說起來,我對睡覺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
畢竟任誰做了那麼可怕的夢之後還能夠安心的睡覺?
可是白疏影的話也不是沒有任何道理的,我們目前來說沒有辦法去抓住那個老婆婆,也只能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引她出來。
權衡利弊之後,我終究還是在床上躺了下去試著讓自己睡著。
原本我以為我的精神高度緊張,是根本沒辦法安心入睡的,卻沒有想到我竟然真的睡著了,而我也再次做起了奇怪的夢。
這一次我似乎夢到自己躺在小船上漂流著,這種感覺就好像回到了之前在甜水村時候。
只是這一次我一直都漂流在河上,而不是被一群人綁著。
在船行至河中央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直接將我連帶著小船一起捲進了河裡。
我從夢中驚醒,白疏影就守在我的旁邊。
他見到我醒了,趕緊追問道:“淺淺,你夢到甚麼了?”
“我夢到我躺在一條小船上一路漂流著,但我感覺是有人想要強行把我獻祭一樣。只是在小船到河中央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將我給捲了進去,所以是我被淹死了。”
白疏影聽完了我的話,臉色變得有些僵。
良久,他才開口道:“淺淺你知道嗎,我原本打算如果離開客棧之後是要帶著你走水路的,所以我現在可以確定了這個夢境有預知未來的作用,但是我不確定是真正的未來,還是有人強制安排的未來。”
但他還是補了句,“別怕,我會留在你身邊保護你,前幾天我去處理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在你的身邊,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我就不會離開客棧了。”
因為我做了那樣夢的緣故,所以我和白疏影兩個人都變得精神高度集中,試圖找出那個幕後操控一切的人是誰。
白疏影並沒有吃東西的習慣,因為他是蛇王,而我畢竟只是個凡人,所以還是要去吃飯。
只是經歷了兩個人慘死之後,下來吃飯的人倒是少了很多,老闆娘看著空蕩蕩的大廳也只能嘆氣。
趁著這個空檔,我便跟老闆娘閒聊了起來。
“說起來老闆娘,我在客棧裡頭似乎看到過一個老婆婆來著,她是您的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