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們還不能知道到底那邊有多少的人,所以讓他們先出去,不管出於哪一個方面來看,對我們來說都是非常有利的,而且那個位置離魔童甚至還更近一些。
只是對方也似乎卯足了勁要跟我們在這裡耗著。
敵不動我不動,若是這樣乾等下去的話,這時間過的如此飛快,可能到了太陽下山我們也沒辦法接近魔童。
不遠處的魔童處理完了傷口之後,似乎有些犯了困,竟然打起了哈欠,不一會兒便在那石頭上撐著腦袋睡著了。
若不是它周身被棕色的毛髮所掩蓋著,加上身形無比高大,或許我會潛意識裡的認為它是一個人。
但我也沒有忘記過白疏影說過,它們是那些孩童的怨氣集合而成的,根本就不是活物。
眼見時間過的越來越快,我心裡也跟著著急了起來。
“疏影,我覺得咱們再這樣繼續幹等下去恐怕也不是辦法,對面似乎是卯足了勁要跟我們在這裡耗著,如果我們一直跟對面耗下去的話,恐怕太陽落山之前,我們都沒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所以我有一個想法,咱們得讓他們跳出來。”
但至於讓他們如何先出來,倒是個難題。
不過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們躲藏的地方,似乎地上有非常多的枯葉。
枯葉……
有了!
我下意識地回過頭去,扯了扯白疏影的袖子輕聲說:“疏影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你看那群人躲藏的地方地上有非常多的枯葉,現在的葉子非常的乾燥。所以我現在想的是你會不會傳說中的控火術?若是會的話,我希望你能夠點燃他們那邊的枯葉,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出來了。”
沒想到白疏影卻捏了捏我的鼻子,欣喜地說:“你沒說的話,我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啊。控火術這種東西我自然是會的,不過先前我也沒有注意到那邊還有如此多的枯葉,那你等著我給你來一場好戲。”
聽完了白疏影的話,我搓了搓手錶示已經非常的期待了。
“好啊,那你可得給我好好表演一下,你很少會給我施展你會的那些法術呢,我目前為止都只是見過你幾個法術而已,控火術這麼高階的法術,我可得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白疏影勾了勾嘴角抬起手,在空中結了個手印。
下一瞬,不遠處的枯葉就開始冒煙了。
轉眼之間一片枯葉就已經相繼被點著了。
我在心裡默唸著,一、二、三……
在我數到八的時候,就看到好幾個身影直接跳了起來,還大喊大叫著,“救命,我的衣服著火了!”
看著不遠處的人,我仔細清點了一下人數,約摸有四個人。
這些人身上穿的是我未曾見過的奇異服飾,身上還掛著很多的道具。
有的是劍,有的是葫蘆,還有人腰間別著鞭子……
這四個人的動靜自然將不遠處在休息的魔童給吵醒。
當魔童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眼前有四個人在它面前慘叫著,它第一個反應就是,這群人不是不是來取它性命的?
雖然腳上傷已經處理過了,可此刻還在發出陣陣的刺痛,尤其是在看到了這群人之後,傷口似乎痛的更加厲害了。
魔童似乎是想起自己同伴被獵殺的命運。
尤其在看到那群人的衣著時候,瞬間變得暴怒異常,竟奮不顧身朝著那四人撲了過去。
那四個人顯然沒有想到,魔童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之前他們確實是在暗中等待著魔童自己醒來,或者說等待的其他人去對付魔童,他們好跳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自己被陰了,還讓魔童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領頭的男人撲滅了身上的火,咒罵了句,“晦氣,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陰老子,竟然放火害我們跳了出來,還把這隻畜生給吵醒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四個人湊一起總不至於一隻魔童也對付不了。
剛才讓它跑了還以為要很久才能抓到,沒想到它自己過來送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拿下這隻魔童我們就可以去交差了,這畜生可值四百兩銀子呢。”
“就是,這魔童可值錢了,原本被它跑了我還難受了很久,沒想到它自己就送上門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既然他已經送上門了,咱們四個怎麼著也得拿下,僱主說了就算是屍體帶回去,他一樣會給我們錢的。”
這群人的談話自然一字不落的落進了我和白疏影的耳中。
我並不知道原來在所謂的黑市裡頭,竟然還存在著這樣的交易,一隻魔童竟然可以賣到四百兩的銀子。
這就讓我很好奇背後的人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才會花四百兩銀子去買一隻這樣的怪物呢?
要知道魔童雖然看上去很憨,但實際上它也是比較棘手的敵人才對,買回去真就不怕被魔童吃了嗎?
“說起來,你之前跟我說魔童的血是有問題的,那麼問題就
來了,它的血到底是甚麼樣的問題?”
“魔童的血確實是非常古怪,它雖然不是活物,但它體內也是有血的。就如同你之前看到的那樣,它的血是褐色的,所以它的血是絕對不能夠去觸碰的,如果一旦自己身上的傷口沾染了魔童的血就會……”
然而白疏影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那邊響起了慘叫聲。
我立馬探出腦袋看過去,只見其中有人似乎被魔童的爪子給抓傷了。
透過那人胳膊上的爪痕,我這才知道原來魔童的爪子上竟有如此尖銳的指甲,彷彿下一秒就會將人的皮肉撕碎開來。
然而我這張烏鴉嘴到底太過於靈驗。
我這個想法剛才在我的腦海裡頭冒出來,沒想到下一瞬就看到魔童超起個獵魔人,手直接插進了他的腹部,用力往外一扯。
那人竟然直接,一分為二了。
地上滿是內臟和散落的腸子。
而魔童的手中還有一顆心。那心臟離體之後,竟然還連著跳了好幾下,似乎並未察覺到它的宿主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