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問,你們那僱主的資訊你們到現在還沒有說出來,是不打算說了嗎?若是你們跟我們在這裡耍甚麼心計,七繞八繞之後甚麼都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們也就走了。
對我們而言,我們沒有甚麼損失,如今魔童也已經除了,我們剛好也可以給鎮子裡頭的人一些交代,但是你們恐怕就要留在山上等死了。
所以識相的話,還是早點跟我們說實話比較好,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拐彎抹角,就喜歡有話直說。你們怎麼成為獵魔人的,以及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我是半點興趣也沒有的,所以還是請你們有話直說吧。”
這群人說了半天,也只是從自己成為獵魔人以及開始追捕魔童。
半點也沒有提到僱主的資訊。
要麼是故意在繞圈子不想透露資訊,要麼就是確實廢話太多。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我所喜歡的。
因為我跟白疏影還是要趕時間去處理很多事情,並不喜歡聽他們廢話。
而且這群人眼下應該非常的貪生怕死,恐嚇他們一下應該會比較有效果。
畢竟我跟白疏影想要一走了之未免也太容易了,所以留給他們的時間確實是不多了。
我裝作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天,對著白疏影說:“說起來這會時間好像很晚了,珍珍姐估計還給我們準備了午飯呢,咱們這會過去應該剛好吃飯呢,要不咱們先走吧,吃完晚飯過來這這群人也不遲啊,反正天都沒黑。”
這群人一聽,差點就直接跳起來了。
連連開口阻止,“你們不能這樣,不是說好了要帶我們下山的嗎。怎麼能夠反悔?你們現在若是走了,將我們丟在這個地方讓我們待到晚上的話,我們可能會被其他的野獸吃掉。
眼下我們三兄弟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別說是在出現一隻妖物了,就算是出現一隻大黑熊或者老虎,我們未免也打得過啊。”
白疏影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群人,冷冷地吐出一句,“關我們甚麼事?是我娘子,好心說要給你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可是眼下你們抓不住這樣的機會,甚至還在這個時候不願意說實話,那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怪不得其他人的。”
說完就拉起我的手,假裝要往回走,“走吧娘子,趕緊下山吧,珍珍姐確實給我們準備好了午飯。”
我和白疏影假裝往前走了幾步,期間我悄悄地問了他一聲,“喂,我很好奇你怎麼想到的?我以為蛇王是不會騙人的。”
沒想到白疏影卻給了我一個令我大跌眼鏡的回答。
他說:“我做這些自然是為了你,若是換做平時,必然會用我自己的方法威逼利誘一番,我就不相信這群人不會說實話。但畢竟在你面前還是要維持一些風度的,不能用太奇特的方法。”
奇特的方法……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裡突然蹦現出一個畫面,那就是白疏影操控的一群蛇將那群人團團包圍,逼問他們的畫面。
這個場景想想就覺得十分可怕。
代入一下,我覺得換成是我的話,也會將甚麼東西都吐出來。
因為蛇這種東西換成誰不怕,尤其是在面對一群蛇的時候,是真的害怕自己連骨頭渣子都不能剩下。
我笑著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疏影,你還真是可以呀。我原先以為你選擇對他們撒謊是因為你心地善良,現在看來你只是對我有特例,對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呀。”
白疏影卻一臉無辜地看了我一眼,“你和其他人怎麼會一樣?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的人,我永遠都不可能讓你遇到那種事情。”
“方才我確實有考慮過,要不要放出一堆小蛇來嚇唬他們三個?因為比起我們這樣演戲,或許用小蛇來嚇唬他們來得更加直接一些,我就不相信沒有人會不害怕蛇。”
我捂著嘴偷笑,“撲哧,你也知道別人怕蛇啊。說起來咱們的戲應該演的已經差不多了吧,都已經走了這麼十幾米的路了,咱們該回去了吧?那群人就是沒有精力追上來而已,要不我偷偷回過頭看一眼?”
說完我便悄悄的往後看了一眼。
只見其中一個獵魔人跌跌撞撞地正在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因此我便扯了扯白疏影的袖子,想著讓他放慢一下腳步。
“疏影咱們走的慢一點,我看到那群人追上來了,畢竟咱們也要體諒一下傷者不是。”
一隻手輕輕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寵溺道:“你倒是挺會替別人著想的,不過你說的確實很對,這群人走路是不快,那就聽你的,我們走慢一點。”
因為我們放慢了腳步的緣故,那個人跌跌撞撞最終還是追上了我們。
他原本想要生拉住我的手,卻考慮到我是個女子,所以選擇抓住了白疏影的手。
“這位公子,我們一定會跟你說實話,你們千萬不要將我們在這個地方丟下,若是丟下的話,那位兄弟就真的活不了了。”
既然得到了我們想要的答案,我跟白疏影自然也不會不答應。
不過做戲也得做全套,因此我還是裝作有些為難的樣子說:“可以是可以,可我總擔心你們還會像之前那樣子,故意說一些你們的經歷來拖延時間,我們的時間是真的非常寶貴的,因為眼下我們還有需要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呢。
眼下我們連飯都還沒有吃一口,再說了你那兄弟都已經這樣了,血流成河,若是再讓他這樣下去的話,可能就會沒命了。我是你們的呀,早就會說實話了,而不會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你說是不是?”
那人見我們態度有所鬆動,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們一定將事情都告訴你們。”
因為這個緣故,我和白疏影再次回到了原地。
而原本被扯斷了胳膊的那個人,眼下看上去也確實情況不太好。
就好像下一瞬就要徹底死去了一樣。
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畢竟這是重傷,還是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