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氣氛靜謐,雙方對峙,萬籟俱寂。
霍北堯突然想念何法的‘打擾一下’,可惜今天不是他開車。
事到臨頭,男人性感的喉結湧動,抿緊薄唇,雙眸專注。
“黎黎,其實我……”
“叮鈴鈴!媽咪的好大兒打電話來啦!媽咪快接電話!媽咪麼麼麼麼麼!”
糯糯的聲音,是驍驍在洛黎手機上設定的專屬鈴聲。
洛黎扯唇,霍北堯真是好運。
她移開視線,摸出手機接。
那邊立刻傳來驍驍不滿問話,“糟老頭是不是在你身邊?是的話,把手機給他。”
洛黎無奈,“驍驍,昨晚發生了點事……”
“這不是他拖你出去,讓你睡不好覺的原因!而且你今天還有去劇組拍宣傳照和圍讀劇本兩件大事!你睡不好,會累的!”
驍驍很生氣。
洛黎:“……”
她把手機遞給霍北堯,壓低聲音,“發火中。”
霍北堯接過,還沒來得及說話,小男孩氣沖沖。
“雖然我無法走動,但,我會制裁你!”
結束通話。
霍北堯:“……”
他可憐巴巴的看向洛黎,“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還說要制裁我,老婆。”
洛黎憋笑,“他才四歲,能怎麼制裁你?霍總,別害怕。”
事實證明,驍·四歲·驍還真能制裁。
時間緊急,司機先將霍北堯送去霍氏總部,再開車將洛黎送到酒店。
洛黎要上去換套衣服洗漱一下再去劇組。
因為驍驍腳不舒服,所以她只帶了糯糯。
母女倆剛抵達《偷窺》劇組,和趙小遲碰面,就聽趙小遲道。
“黎黎,你有驍驍微博號的密碼嗎?”
“有。”洛黎沒多想,“是我出生時間,怎麼了?”
趙小遲:“……”
把媽咪的出生時間當密碼,是一般小孩能幹出來的事嗎?!
她無奈,“驍驍把賬號名改了,是霍總一看就會生氣的那種。”
“甚麼?”
趙小遲輕咳一聲,“今天糟老頭離婚了嗎?”
洛黎還沒反應過來,“沒,怎麼了?”
“不是!”趙小遲好笑。
“他賬號名改成這個了,而且還說會每天實時更新,這事已經登上熱搜了,粉絲們都在評論裡猜霍總又幹甚麼事讓他生氣了。”
洛黎:“……”也沒甚麼事,不過就是帶著他媽咪夜不歸宿而已。
趙小遲詢問,“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登入把名給改了,不然霍總生氣怎麼辦。”
洛黎還沒說完,小女孩糯糯脆生生道。
“沒關係噠,爹地和哥哥是相愛相殺,越鬧越是個家~”
洛黎和趙小遲:“……”莫名感覺你唱起來了是怎麼回事?
洛黎表態,“別管了,生氣就生氣,他們父子倆的事,他們自己處理。”
“……哦。”
這一家子是由相愛相愛父子和佛系母女組合來的吧。
這時,導演副導演製片等人過來打招呼,話題轉移開。
之後,洛黎讓何法趙小遲照顧糯糯,她則是和劇組眾人們圍讀劇本。
結束時已是中午,製片人請客,一群人去吃飯。
劇組編劇叫文青禾,三十歲左右,她是鐵鐵的驍驍糯糯粉,這會湊過來,笑眯眯。
“糯糯,你好,我是你的粉絲~”
糯糯看一眼媽咪,得到媽咪點頭,才乖乖打招呼。
“姐姐您好呀~”文青禾都要笑開花了,她撫著碎髮。
“糯糯叫我姐姐,糯糯竟然叫我姐姐哎,姐姐!”
周圍人:“……”編劇這是中了一種叫糯糯的毒吧。
接下來的路上,文青禾持續‘迷戀’糯糯,把在糯糯左邊的趙小遲都擠到邊上去。
趙小遲無語凝噎,低聲和洛黎咕噥。
“媽粉太可怕了,還好我不是媽粉,我是真乾媽。”
洛黎瞟她一眼:“……你要是考慮結婚還是趕緊談男友吧,不然你就是老乾媽。”
趙小遲瞪她:“……驍驍的毒舌分明遺傳你,可惡,我走了,和導演聊天去。”
她走得飛快,洛黎搖頭失笑。
一群人到酒店,交涉包廂時,洛黎看見幾人從外面進來。
被圍在正中央,戴著墨鏡的女人不是洛安然又是誰?
她這次仍然一身高檔名牌,lv經典包,昂首挺胸闊步,格外高傲冷豔。
在洛安然旁邊的,是之前慈善晚宴上為她出頭,找洛黎要解釋的錢輕輕。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錢輕輕當即走近,洛安然在後面拽她沒拽住。
“喲,這不是霍少奶奶嗎?”
錢輕輕開口就是諷刺,“真巧啊,竟
然在這遇見了!我真是榮幸至極,得見你尊貴的容顏。”
“怎麼?”洛黎面無表情,扯唇。
“看你這激動樣,想給我磕頭?對不起,我沒你這樣的不孝子孫。”
劇組其餘人沒忍住發出輕笑。
“你!”錢輕輕出師不利,氣得不輕。
洛安然連忙拉住她,柔柔的笑,“洛黎和你開玩笑呢?別當真。”
她摁著想掙扎的錢輕輕,看向洛黎這邊,摘下墨鏡,打招呼。
“高導演,路總,文編劇,洛黎,你們好,糯糯越來越漂亮了。”
成年人保持體面,小孩不吃這套。
糯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奶呼呼的。
“別誇我,沒結果。”
文青禾編劇立馬驚呼,“天呀,小糯糯竟然會改詞,這句話原來是不是別愛我沒結果?你怎麼會改的呀?”
糯糯仰著弧度姣好的小下巴,“壞女人,不罵就是大蠢蛋,所以就會噠。”
文青禾無腦誇獎,“真棒!真厲害!真牛!”
洛安然:“……”有病吧?
這還是圈內有名的原則堅定、天崩地裂都不改戲的文大編劇嗎!?
她保持笑意,插入話題。
“真巧,吃飯時遇上,其實我就在你們隔壁劇組拍電影,女一號。”
《偷窺》劇組這邊的人都忍不住驚訝。
真有這麼巧?
答案當然是不會。
她就是故意的。
心知肚明的洛黎扯唇,“哪個導演那麼眼瘸,能看上你?”
這下洛安然還沒說話,錢輕輕又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