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醒來之後,你發現自己懷裡多了一個人。
昨天一群相熟的學弟學妹非要邀請你參加他們的部門聚會,學妹是你帶過的直系學妹,部門是你還在校時發展起來的部門,實在是不好推脫。
等你下班後馬不停蹄趕去的時候,一群年輕人的聚會已經進行到了最熱鬧的部分。遲到的你被相熟的學妹帶頭先灌了三大杯,然後就是其他認識的,不認識的,相熟的,不相熟的,輪番上場。
你酒量不錯,但這群還在學校的孩子顯然已經將社會上的那套研究的夠透徹。你不好拒絕,只能笑著喝完一杯又一杯。
醉了之後的事兒你實在是想不起來了,等到久違的晚起,大腦模模糊糊的開始清醒,感受到懷裡溫熱嬌軟的觸感後,你才隱約意識到
你,可能,也許,強迫了一個柔弱的omega。
他枕在你的胳膊上,被你攬的很緊,安靜睡著的睡顏精緻又純潔,無辜可愛到讓人憐惜。白皙嬌嫩的肌膚被糟蹋的不像樣子,特別是脖頸後腺體的那一塊,簡直慘不忍睹。
自己這是狗嗎?把人咬成這樣,第一次經歷這事的你有些懊惱。不過,你卻還是忍不住將手裡溫軟的人往自己懷裡攬的更緊了一些。
察覺到閉著眼的人輕輕顫了一下後,你輕聲詢問:“餓不餓?”
懷裡的人顯然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被眼皮包裹著輕輕顫動的眼睛嚇的立馬睜開,露出了那雙圓圓的水潤鹿眸,微微啞著嗓子顫聲拒絕:
“不要了...不要了.....我..我...受不住了...疼....”
你被他軟軟的嗓音和話的內容給逗笑了,悶悶的笑聲從胸腔傳來。他彷彿也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羞的滿臉通紅,連忙將臉重新埋進了被子裡。
過了半晌,他軟軟的聲音又才從被子下面悶聲悶氣的傳來,帶著些許的小心翼翼:
“我們.....我們......”
聽他半天都沒‘我們’出個具體甚麼來,反而還急的嗓音裡都帶了哭腔。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突然一下就心軟了。
你把他埋在被子裡把臉都憋紅的小腦袋撈出來,輕輕吻了吻他的眉心,認真的說:
“我負責”
他像是突然一下安了心,擔憂的情緒慢慢散去。他躺在你懷裡,有些事後需要他的Alpha安慰似的,更加往你的懷裡縮了縮。試探性的回抱住你,見你沒有拒絕,便愈發大膽的用力起來,甚至還將腿搭在了你的身上。
你感受著懷裡逐漸平穩起來的呼吸,將他毛茸茸的腦袋移了移,讓他睡的更舒服,嘴角勾起的細微弧度連你自己都沒發現。
這,是你的omega
你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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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是你學弟,比你小四屆,你畢業的時候他才剛來,第一次的時候他才十九,剛剛上大二。
他說那天只是跟著部門裡面的前輩一起來長長見識,沒想到最後好心送醉酒的你去休息,卻被你這個玩意兒按在了床上。
當然,他原話肯定不是這樣。不過你一猜,百分之百肯定就是你強迫的,畢竟,一個醉酒失控的Alpha遇見一個合自己胃口的omega,能控制的住才怪。
對,合胃口。
你想,你可能是喜歡上那個嬌嬌軟軟,一見你就臉紅的男孩子了。
不然,也不會在他剛剛畢業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接到了自己家裡。並且,完完全全的藏起來,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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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的響起而依次的亮起來,你在密碼鎖上輸入了他的生日,細微的聲響之後,沒等你推開門,門就被向里拉開,一個軟軟的身體猛地衝進了你的懷裡。
你被這股大力撞的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懷裡的人埋首在你的脖頸處摩擦,蓬鬆柔軟的墨色髮絲蹭的你脖子癢癢的。
他在軟軟的抱怨,從你鎖骨處傳來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說著,他還抬起了那雙又圓又大的水潤鹿眸,認真又仔細的打量著你,像是要用眼神審查你今天到底有沒有被某些狐狸精勾引。
你一隻手托起他緊緊纏在你腰部的雙腿,另一隻手在進門後關掉那扇泛著冷色金屬光澤的門。有些好笑的輕吻他的眉心,邊抱著他往客廳走,邊一字一句的保證:
“我已經有我的小omega了,怎麼還會多看外面的omega一眼?”
穿過長長的走廊,你抱著他來到他一個人的時候最喜歡窩著的躺椅,就著他纏著你腰的姿勢坐下。再順便把他吃了一半的青檸味薯片收走,摸了摸懷裡毛茸茸的腦袋,溫聲警告:
“不是說過晚上不準吃這些垃圾食品嗎?要是餓的話,就讓我回來給你做”
他卻像突然炸了毛,張牙舞爪的質問你:“不多看omega一眼?那意思說beta你會多看一眼?!Alpha也會?!”
你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只越發的覺得可愛,好不容易連親帶哄讓懷裡的人消停下來。你就著環著他纖細的腰肢的手,繞過去摸他軟軟的肚子。
你一直覺得很奇怪,明明是這麼瘦的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軟。
就在你沉迷在那柔軟的手感時,他卻在你懷裡悶悶的開了口筆趣閣
“姐姐,我想去你公司看看”
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你注視著空中的某點,含著笑意的聲音變得平淡,你喜歡他叫你姐姐,只不過,不是在這種事上:“怎麼突然想去公司?”
“言言不是說過,最喜歡在家等我了嗎?”
“可是,我也想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啊。我偶爾,偶爾也會想要出去走一走......”
墨黑的眸子劃過一絲晦暗的光,你強忍著心底莫名的情緒,低頭親吻他的發頂,輕聲應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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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你很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你對顧言的佔有慾邊的越來越強,不喜歡他和別的人多交往;不喜歡他和別的人多說話,男的,女的,Alpha,beta,omega都不行......想把他藏起來,藏在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
不準其他人看,不準其他人碰,更不準其他人覬覦。
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也試著想要改變,可是——
當你看見新來的beta實習生對著自己的omega紅了臉,甚至在潑了男孩兒一身水後還想動手在顧言身上擦拭的時候,你還是忍不住了。
新來的實習生被你踢到了一旁,然後怒氣衝衝的把一臉無辜的他拉回了家。
把他欺負的第二天沒能起來床的你,態度很強硬的辭退了那個實習生,沒有聽他的任何解釋,也沒有再讓顧言去過公司。
顧言看著這幾天生氣的你,有些驚慌。你感覺到他的不安,也十分的煩躁,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一次一次的將他欺負的更狠,才能讓自己心裡更加踏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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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你試著讓自己不要那麼極端,讓自己變得稍微不那麼過分。你開始陪著他一起出去逛街,陪著他去學校走走,偶爾還會帶他去人多的遊樂園......甚至,你強忍著不安,讓他自己出去玩過幾次。
就在你覺得你開始慢慢好轉,顧言也變得更加開朗以後。一件事,讓你徹底的,變了一個人。
A市一向熱鬧極了,透過車窗,對面的那家咖啡館卻清幽的像是約會的絕佳地點。你看著和對面那個被你辭退的beta有說有笑的精緻青年,緊握著的手背上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你將他摔在沙發上的時候,他一臉驚恐,圓潤的鹿眸閃著瀲灩的水光,使勁的向後縮著,顫抖又害怕的問你發生了甚麼事。
纖細的腳踝被拉住,你將他扯回,看著他的眼神又狠又戾,帶著瘋狂:
“言言,你成功了”
“這輩子”
“你都別想再離開我身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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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你囚禁起來了,細細的金色鏈子繞過他白皙的腳踝消失在房間深處,他不能再去任何地方。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裝滿了監控,他再也不能離開你的視野一步。
他,成了你嬌養的唯一金絲雀。
但是,他卻好像比以前更加的滿足。清純無辜的表情變得魅惑,軟軟的嗓子變得勾人。
......
不夠,還不夠多
給我的愛
還不夠多
南清,清清
對我的佔有慾,再多一些
那是你對我愛的證明啊
......
南清,變成壞種吧
變成只有我的壞種
只愛我的
壞種
小番外:
顧言大學沒有住在寢室,他專門在校外租了一間屋子。之所以自己租房子住,是因為他又一個不能讓人看見的秘密。
那整件的,密密麻麻貼滿了四面牆,甚至連天花板也不放過的,全是一個人的照片。
照片裡的人全是在路上或者外面的公開場合,看得出來是偷拍,側面的,正面的,背影的.....
甚至,在屋子裡,還有著一個專門的收藏架,上面被主人認真收藏的,全是一個人的零碎物品。遺失的傘,喝掉的飲料瓶,用過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