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6章 第 176 章 我被那個游泳隊學生強制愛了③

2022-07-07 作者:殊魂

  賀呈舟發現身邊的人最近聽話了不少

  你一直都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他知道。雖然性子良善又容易犯些不必要的心軟,但該有的警惕卻是一點都不少。

  就連三年前的初見,半跪在他身邊著急的幫他做急救措施的人,也沒有忘了先把報警電話設成緊急撥打電話。

  到了後來,他第一次折返會醫務室,將人壓在了那張並不寬敞的辦公桌上時,身材纖細的人也是用盡了一切力氣掙扎反抗,就連到了最後,也始終沒有放棄抵抗。

  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他一點點的將你身上那層不明顯的,有些鈍鈍的,平時摸起來並不扎手的刺全都給磨平了。

  終於,那在他身下紅著眼的人終於不再發了狠似的掙扎,乖順的像只已經被他徹底馴服養熟的野貓。

  但是,賀呈舟心裡清楚,你並沒有被馴服,你看似柔順的皮毛下面還生著反骨。只要一被你逮著機會,你就會跑了,毫不猶豫的。

  所以,他看著現在已經過了晌午,也依舊乖乖的蜷縮在他懷裡,沒像之前說半個字要回去醫務室的話的人,腦中考量不斷,面上卻不動聲色,輕輕撫了撫懷裡人的長髮,問:

  “何醫生最近幾天有回家嗎?”

  你在賀呈舟的懷裡迷迷糊糊的打盹,乍一聽見他說話,稍稍困頓了一下,才回答:

  “...沒有”

  “沒有?”賀呈舟手上動作不變,也不見動怒,依舊用著平時的調子問:

  “那何醫生甚麼時候才有時間回一趟家?”

  他的調子太過於平淡,讓你一時沒能生出甚麼警覺,直到脖頸被微微粗糲的手掌圈住,你才猛地徹底清醒。

  “人家簽證處都在催了,要是何醫生再不把證件拿去辦理的話,可就趕不上和我一起出國了。”

  “那就分開走”你沉默了幾瞬,才斟酌著回答。

  之前他才提出要讓你和他一起出國的時候,你反抗的厲害,被他捏在手心很是折磨了一些日子,讓你幾乎是用哭啞了嗓子哆嗦著答應下來。

  但是,答應回家拿給他的證件,你卻是當做忘記了似的,遲遲沒有動作。

  “...也不是離了人,一個人就沒法去,你可以先去之後處理好...”

  “何念安”

  他淡聲叫出你的名字,你抬起頭,看見了他那雙微微下撇的眸子。

  “不要耍這些小聰明”

  “三天內,要是你再不把證件拿來的話。”他向你靠近,像只大型無害的動物,卻又一絲一毫都不將你露出去似的包裹著,籠罩著。

  “我就親自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反正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也應該見一下家長了,不是嗎?”

  賀呈舟每說一句,你的背就愈發直不起來似的佝僂一點。直到他說完,你才驚覺自己已經快要靠到自己的膝蓋上。

  不等你想要繼續躲避不吭聲,他就收緊了捏著你脖頸的手掌,看似溫和卻讓你反抗不得的抬起頭,視線和他對接。

  “最後和何醫生說一次”

  賀呈舟看著自己眼前,明明已經被他嚇得身子微顫,眸子深處卻還依舊藏著反叛的人,輕笑道:

  “別起其他任何念頭,沒用。”

  “而且”他湊近了懷裡的人,“只會讓何醫生你自己遭罪”

  —————————

  林歲晏又一個人來了醫務室

  他來的時候你正在電腦上把一些資訊入檔,看到他來,也沒有像以前一般,立馬起身迎上去,問他是不是又受傷了。

  之前的林歲晏,像是賀呈舟身後可有可無的影子,只有在被賀呈舟每次當做藉口時,才會被‘脅迫’著一起來醫務室。

  但自從上次之後,他一個人來醫務室的頻率也漸漸提高。很顯然的讓你知道,你以前的以為,很多都不是正確的。

  至少,林歲晏沒有如你想的一般任由賀家辱罵毆打,性格懦弱而寡言,他只是在蟄伏著,忍耐著。

  與完全束手無策的你不同

  “他最近變得忙起來,倒讓我們變得空閒不少。”

  林歲晏站在你的辦公桌前許久,見你也沒有抬頭看他的打算,眸子深了深,還是主動出聲打破了沉默。

  “所以你就沒地方去了是嗎?”

  話一出口,你就有些懊惱,覺得自己不該這樣夾槍帶棍的對他說話。

  但最近不再當個影子的林歲晏,又讓你覺得他似乎不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只是個需要幫助,迫切的想要擺脫暴力傷害的可憐受害者。

  這樣的想法,讓你覺得自己受到了他的欺騙。

  “對不...”

  “我確實沒有地方去”

  你正要為自己最近突然冒出來,但又找不到證據證實的直覺道歉,但話還沒說完,就先被人打斷。

  你抬頭,以往那個總是站在賀呈舟身後,眉眼陰鬱的男生已經快緊靠著你的辦公桌,看向你的那雙眸子,在近距離的觀察下,愈發顯得精緻又漂亮,像塊易碎的玻璃飾品。

  “我本來就沒有地方去的”

  林歲晏看著眼前的人,聲音清淡的不含任何情緒,“被母親攆出來賣掉,被賀厲當個不會喊疼的沙包養著,然後在賀呈舟身邊當條隨時都會被踢兩腳的狗...”

  他看著辦公桌前的人,因為他的話,低著腦袋神色愈發懊惱,忍不住輕扯嘴角,心下愉悅滿足。

  看,明明就還是會有人為他心疼的。

  並且,他因為為他感到心疼的這個人是你,而更加的感到心口滿足,靈魂激盪。

  “所以,何護士。”

  林歲晏向著辦公桌前的靠近,並在對面人看見他靠近,下意識想要向後退去時,說出了下一句話:

  “除了這裡,我還有甚麼地方可以去呢?”

  辦公桌對面那人向後退去的動作頓了下來,兩人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近到林歲晏看見了從那人領口處露出來的淺淡痕跡。

  一時間,他的眸子暗了暗,心中早就存在的暴虐翻湧,撐在辦公桌上的手掌用力到指節微微泛白。但他面上依舊是無害的,甚至在這個時候,少見的從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點脆弱:

  “何護士,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是一樣的。”

  “一樣被脅迫,一樣被欺辱...一樣是被賀家剝削壓迫的受害者。”

  “何護士”林歲晏的手碰到了你的臉,你愣愣的,忘記了躲,“...只有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後,只有我會幫你,也只有我能幫你。”

  “所以”

  “和我一起,好嗎?”

  ————————

  賀呈舟說了給你三天時間,

  :

  便真的分毫不少。即便是到了期限的最後一天,也依舊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

  像是已經忘了,像是在給你最後一點耐心。

  你縮在醫務室裡的椅子上,手上緊握著已經被握的溫熱的手機,腦子裡林歲晏的話還在不停的迴盪。

  ‘賀呈舟是個完美主義者,甚麼都要做到最好,甚麼想要的也必須要死死握在手裡。’

  ‘...就算是他現在忙得腳不沾地,立馬就要去國外頂尖的學校進修,也還是不會對自己的訓練鬆懈。’

  ‘他經常在大家訓練結束的時候,一個人在游泳館加訓...何護士也是知道的吧?’

  ‘並且,他去的時間並不固定,就算是某天被誰特意約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異常...何護士,你懂我的意思嗎?’

  ......

  不,你不懂

  誰會懂那些東西?

  你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卻差點因為腿上的痠麻一下子跌坐下去。你想要撐著地面起身,隨著你的身子一起落到地面上的手機卻先一步亮起來。

  是條簡訊,落款人是賀呈舟。

  內容很簡短,只有短短十多個字:

  “距離三天結束,還有十個小時。何醫生,我等你。”

  終於,他的耐心還是要告罄了。

  ——————————

  今天晚上,你少見的值了夜班。

  醫務室照理說夜間是一直要有人的,但是,自從校醫院建立之後,再選擇來醫務室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所以說,那原本必須要守的夜班就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再加上,賀呈舟熱衷於一個人的夜訓。他不喜歡白天和太多人一起訓練,既吵鬧又拉低他一個人訓練的效率。所以,他喜歡夜訓。

  這對你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在他十天夜訓的晚上,就有八天晚上會把你叫過去,這讓你愈發的不想在醫務室下班之後多留。

  可是今晚,你卻少見的留了下來。

  你把賀呈舟說的需要的證件,在白天花了一些時間從父母家裡拿了過來,但卻沒有隨身攜帶著,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出租房。

  夜晚的時間太漫長,牆上掛著的時鐘裡秒針‘滴答滴答’轉動的聲音,讓你愈發的焦躁。

  你坐在房門緊閉的辦公室裡,煩躁的想要起身,又按捺似的穩在原地。

  賀呈舟下午緊接著那條簡訊之後,又給你發了一條資訊,讓你晚上十點去游泳館。

  但是現在,你按亮手機,已經晚上九點五十八了。

  從醫務室到游泳館,以你的速度緩步走過去,需要十五分鐘,你已經遲到了。

  手機的息屏時間是一分鐘,在一分鐘後,你眼睜睜的看著被自己按亮的螢幕暗下去,繼而抬頭,繼續看向牆面上掛鐘秒針的轉動。

  晚上十點十分整,你放在桌面上已經熄滅的手機又振動起來。

  不過,這次不是發覺你遲到震怒的來興師問罪的賀呈舟,而是校醫院的同事。你顫抖著手接通,對面人的語速快到緊急:

  “何護士,你今晚在值班嗎?游泳館有學生夜訓時抽筋溺水,校醫院這邊值夜班的人手不夠,要是在的話就趕緊過來...”

  ——————————

  這次你到游泳館,只花了八分鐘。

  以前你在夜間去過許多回,但每回都是安靜又沉默的游泳館,在這次你趕到時,卻是燈火通明。

  進了游泳館,有一小塊地方已經圍滿了人,各種繁雜的聲音叫人聽不清裡面具體的情況。

  你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那處正在實施急救的地方,你也曾經在旁邊的水面之下待過許多次。

  那裡正對著休息室,賀呈舟喜歡抱著在休息室裡就已經沒了力氣的你,走到那裡直接下水。

  游泳館裡進出的人還在不停的增多,路過你身邊的人在混亂中大聲問著誰:‘賀家的人來了沒有?’

  你沒有再繼續向前,因為你對上了一雙眼。站在泳池這邊喧鬧處對面陰影處,安靜的像個影子,一直看著這處喧鬧,眼中卻古井無波,像是在看一場叫人提不起任何興趣的鬧劇的眼。

  是林歲晏

  還想要繼續向著那處人潮中去的腳步頓了頓,你在那雙眼發現你之前,咬住下唇,不叫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安靜又不引人注意的向外走去。

  一離開游泳館,你便加大了自己的步子,向著校外狂奔而去。

  林歲晏瘋了

  你要趕緊離開,你要趁著這個時候趕緊離開,他們賀家的人...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在兩個小時之前,你的父母已經登上了飛向m國的飛機。而你預定的航班,也將在一個半小時之後起飛。

  你不敢把機票和證件帶在身上,它被你放在了出租房裡衣櫃的最深處。

  從這裡到你的出租屋只需要十幾分鍾,等你氣喘吁吁的狂奔到樓下時,已經下單的的計程車剛好有人接單。

  只要坐上計程車...只要坐上計程車...

  你顧不得喘勻自己的呼吸,顫著手開啟出租房的房門,向著你放機票和證件的位置狂奔而去。

  只要你坐上計程車,不堵車的話,只需要半個小時,你就可以到達機場,那個時候...你就解脫了。

  機票已經被你握在了手裡,你開始起身,想要去找自己的證件。

  你害怕自己今晚離開不了,也擔心自己受不了賀呈舟懲罰似的折磨,所以將證件和機票分別放在了兩個地方,以用作自己實在受不了後的退路。

  但是現在,你將手伸向你放證件的床墊夾層。

  沒有

  甚麼都沒有

  你不相信的將整個床單全都掀起來,心臟跳得快的不正常,腦子裡緊繃的不像話,眼睛卻還是無比的清明著。

  沒有,真的沒有。

  你想要去開進門時太過慌張急促而沒開啟的燈,懷疑證件是掉進了那個角落,才讓你沒看見。

  但是,沒等你走到室內燈光的開關處,房間卻先一步突兀的亮了起來。隨之一起的,還有林歲晏的聲音:

  “何護士,你是在找這個嗎?”

  門口不知何時出現的高瘦青年,手中握著的,赫然就是你沒有找到的證件。

  你下意識向著他的方向走了幾步,但很快又停了下來,他見你不再向著他的方向走去,眼中好似有失望劃過。

  不過,只是一瞬,他又將那點情緒很好的收起,只是晃了晃手上的東西,衝你解釋似的說:

  “這是我在賀呈舟那裡找到的”

  看到你因為他的話不自覺的顫了顫,他輕笑出聲,眸子中似有暗光劃過:“看來何護士沒

  :

  能瞞過賀呈舟的眼睛,還是被他發現了你的計劃。”

  “不過,他到底是沒想到我這個在他面前一貫是窩囊廢的弟弟,敢對著他下手。”

  他向著你靠近,你下意識的後退,“我也沒想到何護士買的是到m國的機票。”

  你手中被握的汗溼的機票被輕易的抽走,林歲晏將手中的機票一點點的捋平整,聲調沒有任何變化的開口:

  “看來最後還是何護士更勝一籌,把我和賀呈舟都算計了進去。”

  “只是,何護士這麼良善的性子。”

  他將手上的機票一點點的撕碎,抬眼看你:“難道就不知道甚麼是感恩,甚麼是知恩圖報嗎?”

  你背上因為緊張生出的熱汗早已經變涼,緊握著的拳也因為那被一點點撕碎的機票而徹底鬆開。

  “知恩圖報?”你的最後一點希冀也被剝去,視線隨著飄灑的機票碎片一同落在地上,輕聲反問他:“林歲晏,你對我有甚麼恩,需要我對你知恩圖報,對你感恩?”

  “我幫你除掉了賀呈舟,幫你徹底離開了他。”

  他像是對你的話不解,語氣中難得的帶了一些疑惑:“這難道不是我對何護士的恩嗎?”

  但很快,他面上的那點疑惑,又隨著嘴角輕洩的笑聲湮滅。他像是終於裝夠了,徹底對你露出他惡毒又睚眥必報的內裡。

  “何護士接受了我的幫助,是我這次行動的獲益人,這怎麼就不算是我對何護士的恩情呢?”

  “我沒有要讓你...”

  “噓——”

  他猛地向你靠近,剩下的話被他用指抵唇阻止。你抬起頭,對上了那張笑起來時,便半點不見之前陰鬱蒼白,反而活色生香,豔麗非常更甚女子的臉。

  “何護士,不要說那些我不愛聽的話。”

  “我只知道,我幫了何護士,而何護士,也接受了我的幫助。”

  他還在向你靠近,你因著他的步步緊逼而被迫向後後退,直至腳後跟已經觸到了身後床鋪的床柱,已經退無可退,只能任由著他徹底欺身而上,淡色的唇抵在你的唇上,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而現在,該我收取報酬了。”

  ————————

  你被林歲晏藏了起來,在那之後的第二天。

  他將你帶來這處空曠無人煙的地方時,你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醒來之後,你便已經被沒收了所有通訊工具,鎖在了只有林歲晏能開啟大門的房子裡。

  林歲晏還像個正常學生,繼續著他的學習生涯,白天出去,晚上準時回來,你卻被迫失去了和外界的所有聯絡。

  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有沒有安全的到達大洋彼岸,也不知道自己的突然失蹤學校是怎麼處理的。甚至,你連賀呈舟到底是不是已經死去了,都不知道。

  林歲晏喜歡你安安靜靜待在這處空蕩蕩的房子裡等他的樣子,他說你的眼裡終於只有他一個人了,身邊也不再會出現其他讓他討厭的人。

  他很歡喜

  他想要這樣,一直一直的,永遠繼續下去。

  林歲晏是個瘋子,毫無道德底線的瘋子,他甚至比之前的賀呈舟更甚。在被囚禁在這處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人影的房子裡一週之後,你終於得出了這個結論。

  你在夜晚他回來後的床上聲嘶力竭的罵他是瘋子,是神經病,是殺人犯,但他每每聽到這些詞彙,卻只是抬起那張春色盎然的臉,用著被□□燻紅的眼看著你,笑的病態又滿足,邊湊上來吻你,邊說:

  “謝謝何護士誇獎”

  風雨驟歇後,林歲晏靠上癱軟在床上,再沒有一點力氣動彈的你微微凸起的小腹處,感受著裡面滿滿的被他充滿的東西,衝你道:

  “念安,給我生個孩子吧。這樣,就誰都不能把你搶走了。”

  趴在你小腹上的人,笑的無害又純善,充滿天真的希冀,真真就像個向著大人討要禮物的孩子。

  真是瘋了...

  你不應,他便也就停了話,只久久的趴在你的小腹處。許久,才又悶悶的出聲:

  “...念安,我要怎麼樣,才能把你留下來呢?”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你就當幫幫我,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林歲晏的聲音一直在你的耳邊喋喋不休,吵得你煩不勝煩。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還是沒有回應他,只是在這不間斷的聲音裡昏昏欲睡。

  直到——

  “...他沒有死,念安,他沒有死。”

  “他已經發現你沒有去m國了,再過不久他就要懷疑到我的身上了...”

  你睜開了眼,原本昏昏欲睡的腦袋瞬間變得清明。但除了這句話,你也沒能再聽的進去其他。

  只有靠在你小腹處的人,還在不斷的收緊著自己攬住懷裡人的力道,想要把自己現在正擁有著的這個人,抱得緊一些,再緊一些。

  “...念安,我要怎麼,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呢?”

  ——————————

  你被囚禁的第十天,林歲晏來到這裡的時間已經越來越晚。

  就連之前白天讓你煩不勝煩的各種電話影片,到了現在,也變成了間隔時間很久的簡短簡訊。

  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當你屈膝蜷縮在空曠的客廳沙發裡時,突兀的如此想到。

  賀呈舟不會放過你的,他只會用比林歲晏更加暴虐百倍的手段,日夜不休的懲罰你,無論你怎麼求饒,怎麼哭喊,都不會停手。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崇尚暴力鎮壓的瘋子

  你終於開始恐慌起來,在林歲晏已經六個小時沒給你發訊息之後。

  知道了你利用他,還試圖從他的身邊逃跑,甚至...和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滾在了一起。

  你不敢想象他在找到你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這份焦灼,讓你在原本林歲晏早該回來的時間裡,焦躁的咬著手指,神經質的在客廳裡不停的踱步,像只無計可施的四處亂飛的蒼蠅。

  不會有更好的結果的,林歲晏和賀呈舟,只會一個比一個更壞。

  忽然間,不知為何,你抬頭看向了客廳的智慧時間表,上面的數字,剛剛變成

  與此同時,玄關處傳來了敲門聲。

  極有禮貌的,敲一下,頓三秒,又才繼續下一次的敲門聲。

  你怔愣在原地,停頓幾瞬,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慌亂又瘋狂的向著這處房子裡唯一的臥室奔去。

  但還不待你到達那暫時能唯一給你庇護的地方,門口便已經傳來的鑰匙插入門孔的聲音。

  你回過頭

  是賀呈舟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