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政堯比起同齡人,實在是太有優勢了,一米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自小鍛鍊的強壯身材,只是往人身邊一站,便滿帶給人被籠罩遮蓋的陰影來
但是現下,這個眉眼輪廓皆凌厲的高大男生,卻嬉笑著湊近了你的身前,啞聲問著你要不要喝他的血
你好像已經聞到了那藏在麥色肌膚下血管裡血液的香氣了,剛剛還惱羞成怒的神色逐漸消散至不見,你忍不住又伸手按上自己的胃部
好像...又有點餓了
丁政堯看著面前神色已然變得猶豫起來的人,幾不可見的勾了勾自己的唇角
他沒有三班那個病秧子對面前人來說根本戒不掉的血,也不像那個自稱面前這人監護人的周硯文一般,和這個人有著特殊又緊密的聯絡
對於他面前這個貪心貪婪又沒有心的小吸血鬼而言,他唯一的優點,可能也就只是血多這一點了
不過,丁政堯看著身前,已經逐漸被他圈進懷裡的人櫻色的唇,眸色控制不住的暗下來,甚至伸出手去撫上了那點櫻色的柔軟
不過,就算只有這一個優點又如何呢?就算只是這一個優點,他也有信心做最後的贏家
“寧寧剛剛是去見那個病秧子了嗎?”
按在那片櫻色上的指得寸進尺的向內,抵上了那枚尖銳細長的齒。吸血鬼繁衍至今,早就與人類沒有太大的區別,就連進食用的獠牙,也不再是以往猙獰可怖的模樣
面前人的唇因為不久前才進食過的原因,而愈發的殷紅漂亮,藏在裡面的尖尖牙齒,也被主人收斂的稍稍收起。但丁政堯看到這一幕,心中卻驀的不悅起來,凝眸用自己的指尖不住的磨蹭著那顆小小的尖牙
你被丁政堯戲弄似的動作弄的不高興起來,向後退身避開他的戲弄,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握住腰肢動彈不得
“嗚嗚...滾...滾開!”
“滾開?”丁政堯慢條斯理的發問,手指卻愈發過分的在你口腔齒間攪弄,“我要是滾開的話,還有誰能讓寧寧吃飽,嗯?”
說罷,他便把自己的指腹按上你的尖牙,用力一壓
瞬間,血液便不住的從手指皮肉間湧出,香氣在血液還未達到你口腔時,就先鋪天蓋地的灌進你的鼻翼
幾乎是本能的,你雙手抱著他的手掌,口腔包合著他的手指迫不及待的開始吮吸起來
咕嚕,咕嚕...
比起吸食徐哲血液的慢條斯理,你吸吮丁政堯血液的動作,算得上狼吞虎嚥。前者是難得一見的美食,需要珍惜又耐心的品嚐,而後者,則是填飽肚子的食物,少喝一口,都是對飢腸轆轆的胃部的虧待
只是,這手指上的血液,未免也供應太不足了些
你在多次拼命大口的吮吸下,卻還是每次只能吸食到一小股一小股的血液後,不免的開始焦躁難耐起來,雙手不停的按壓著身前人的手,只恨不得能將更多的血液壓向那正在被你吸食的手指
丁政堯看著著急的吸吮他的手指,急迫的像個不得其法的乖順小動物的人時,忍不住輕笑出聲,用著另一隻環在身前人腰間的手,輕易將只到他鎖骨處的小傢伙抱起來
正在吸食他手指血液的人現下乖順的不像話,在被他抱起來後,也只是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便由著他去了
見狀,丁政堯臉上的愉悅之色更甚
在將小吸血鬼抱起來後,他從懷裡人的口中抽出了已經被吸的泛疼的手指。而後,在懷裡小東西焦躁不滿的神情裡,將你壓向了他的脖頸
不用經過他的允許,在他將人壓向他的脖頸後,懷裡人便毫不客氣的咬破了他的血管
丁政堯輕輕的‘嘶’了一聲,便抱著已經在他脖頸處大快朵頤的人,走到了這間廢棄的學生活動室靠窗的牆邊,將懷裡的人抵在雪白的牆面上,半點不顧及脖頸上利齒刺穿的疼痛,執著的偏過頭去親吻懷裡人的側臉發頂
對,就是這樣
丁政堯懶懶的託著懷裡人挺翹的臀部和纖長的大腿,在指尖輕饒著那垂落在他手心的黑髮
就是這樣,更加,更加的喜歡他一些,對他的血液不可控一些,直到越來越離不開他
“寧寧”
懷裡的人已經快要喝飽,現在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慢慢往外咂吸著他的血液,聽見他的聲音,吃飽喝足的小貓似的從喉間慢吞吞的輕哼出一聲
“...嗯?”
“我聽說”丁政堯動了動已經有些僵疼的脖頸,挾起懷裡人的下頜骨,迫使你離開他仍舊溫熱香甜的血液,伸出自己的舌將你嘴角的血漬慢條斯理的舔盡
“人類的血液會在情動高潮時,美妙到平常所不能達到的一個極致”
“所以”他的舌碰上了你的唇,恰到好處的輕撫觸碰刺激的你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那種感覺,寧寧要不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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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教室的時候,你已經遲到五分鐘了
講臺上的男人神色依舊淡淡,只是眼底的暗色已經濃郁的不能再看。你不敢抬頭,只好故作認真的盯著面前的課本
在被周硯文撿回來的這許多年裡,你身上早就被他打下了許多隻屬於他的烙印。脖頸間掛著的印著他名字縮寫的項鍊,腳踝內側他親自刺下的圖案,胸前被吸吮出的印子......你不喜歡他,但又離不開他
再者,喜歡這個東西,在對上你賴以生存和抵抗不得的血液麵前,委實有些太過於脆弱了些
不過,這也不代表你就不害怕周硯文了
相反,你對他的記憶,是深入骨髓的。早在他把你留在身邊的頭幾年,你便因為管不住自己想要亂吸血的嘴,而在他手下吃了不少苦頭
那些一次又一次疊加的懲罰和苦頭,早在你的身體裡建立起了難以根除的條件反射和大腦本能,讓你輕易不敢違揹他的命令和話語E
所以,你才會在許哲重複多次讓你從周硯文身邊離開時含糊其辭,在丁政堯三番兩次的引誘你去和他一起品嚐人類血液所能達到的頂級美味時,強壓著心底的渴望拒絕
你不敢背叛他
下課鈴響起的時候,講臺上的人就停止了講課。周硯文合上書,只在講桌上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那坐在教室裡一整節課都不敢抬起頭的人,便瑟縮著抬起了頭
周硯文看著那人躲閃的眼神,鏡片下狹長上挑的鳳眼微微撇起,薄唇更是拉出一條冷厲的直線
他深深的看了講臺下那神色躲閃的人一眼,便轉身出了教室,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在他收拾好下節課需要的課本資料,又慢悠悠的泡了一杯茶,熬走了辦公室的其他老師後,他終於等到了在辦公室門口踟躕著不敢進來的人
“寧寧站在那裡做甚麼,不想進來嗎?”
透過男人手上杯子裡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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氳的熱氣傳出來的聲音,溫和又可親,全然是無害又惹人親近的模樣
周硯文自年少起便品學兼優,待人接事溫文爾雅,是老師同學心中的天之驕子。但除去這些表象,他的內心深處陰暗又偏執,性子冷漠又強硬,對自己認定的東西佔有欲強到可怕
聽到周硯文好似溫和無害的聲音,你愈發的不敢向前,甚至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但不等你繼續動作,便被男人驟然冷下來的神色嚇的不敢動彈
“寧寧,過來”他向你招了招手,語調依舊溫和,眸色卻冷寒,“聽話”
你不敢再裝聽不見,連忙幾步跑到他的面前,討好的用手環住他的脖頸,輕晃著撒嬌:“你,你不要這麼兇嘛”
“哦?”周硯文熟練的將人攬進懷裡,讓你窩在他的膝頭,看似溫和了神色的柔聲問:“我嚇到了寧寧嗎?”
“嗯嗯”看到他溫和下來的神色,你心下鬆了一口氣,開始放心的順著他的話說:
“就是,剛剛你的臉色好難看,嚇到我了”
“呵呵”聽著懷裡人討巧的話,周硯文忍不住笑出聲,眉眼間的冷戾之色再度被衝散,好似已經是一副全然不再介意生氣的模樣
但下一刻,男人笑的微微彎起的眸子裡的笑意,便已經消退的一乾二淨,輕勾起的唇角帶上了怪異的意味
“那寧寧揹著我去吸別人的血的時候,就沒有想到過...”周硯文的語調輕而緩,一字一句的都撞進你的內心深處,讓你蒼白了臉
“寧寧這樣,也是會讓我生氣的嗎?”
“一年前的那個,要是寧寧實在戒不掉他的癮,也就算了”
周硯文的眼睫下撇著,慢條斯理的把玩著懷裡人輕顫著的手指,語氣淡的像是在說著甚麼不打緊的話,另一隻手卻已經爬上你的脖頸處
“但是現在,寧寧新找的那個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說過,讓寧寧不要膽大到揹著我,做一些會讓我生氣的事嗎?”
“寧寧怎麼這麼不乖...”
“不,我沒有...”你慌忙的回頭,卻被人用指輕抵住了你的唇
“噓——”他止住了你接下來的所有辯解,湊近你的耳邊低聲道,“那些寧寧早就說過無數遍的話,我已經不想聽了”
“今天下午我已經給寧寧批了假,等會兒,寧寧就馬上回家等著我”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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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意味著甚麼,你再清楚不過了
但就算心裡再抗拒的要命,你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回了在這裡唯一的容身之所
周硯文很早之前就開始住在外面,帶著你一起
推開門,你赤著腳踩在鋪滿了整個室內的柔軟地毯上,幾步撲進了放了你最喜歡的兔子玩偶的沙發,逃避似的把腦袋埋進兔子的肚子處,假裝不知道周硯文生氣和他馬上就要回來的事
周硯文下午還有一節課,等他上完回去後,蜷縮在沙發上的黑髮吸血鬼早已就沉沉睡去
他站在沙發處垂眸深深看了沙發上的人幾眼,之後便微微仰起頭,伸手扯散脖頸處的領結。在將解下來的領帶拴在了沉睡中的人雙手上後,他才又向著臥室旁那間緊閉著的房間走去
你是被身前細碎的聲響吵醒的,在感覺到手上的禁錮後,你慌了一下,正準備抬頭向著那人討饒時,卻又看見他正在將巨大的紙箱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而後再認真在擺在你面前的茶几上
“不...”只是在看見那些形狀各異的玩具時,你便已經抗拒畏縮的低聲拒絕,“不...周硯文,我不要這些...”
“不行的”半跪在茶几前從箱子裡往外拿東西的人溫和拒絕,在將最後一樣東西擺在了桌面上後,他轉過身,唇角輕勾,好似說著甚麼獎勵似的對你開口:
“不過,今天我可以給寧寧一個機會,讓寧寧自己選擇喜歡的玩具”
回來時被你緊緊抱在懷裡的小兔子玩偶,已經滾落在了地上,你繞著被束縛在一起的雙手的手指,在他的視線裡知道這件事已經毫無轉圜的餘地
所以,你索性心一橫,閉眼隨便指了桌子上的一樣。在指完之後,你還不忘湊近他的方向給他打商量
“周硯文,今天能不能就只用這個啊”見男人臉上沒有出現其他神色,你猶豫著又說:“那個....今晚結束的時候,能讓我喝一點你的血嗎?”
丁政堯每次引誘你說的人類血液所能達到的極致美味,你早就嘗過許多次了。只是每次給予你這種頂級享受的,從來都只有周硯文
不過近幾年來,這種機會也少了,尤其是在他發現你和許哲的關係後,他衝著你發過許多次火,生過許多次氣,對你的懲罰更是數不勝數
只是這些,都還是抵不過你對血液追逐的本能
在發現將你逼到極致,你也不肯放棄吸食許哲的血液之後,他終於開始妥協了。但是,在每發現一次你吸食許哲的血液後,他便會懲罰似的,減少一次在進行那事時讓你吸食他血液的機會
上一次吸食到他那時的血液,已經是上一個月的事了。所以,就算是知道現在周硯文的心情不會太好,但從心底深處起對血液的渴望,還是迫使你詢問出聲
周硯文側頭注視著即便到了現在,也還是沒心沒肺的向他提要求的人,似笑非笑的答道:
“當然”
“那麼現在,寧寧就自己把它好好的*進去,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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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周硯文這個騙子
你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憤怒過
說好的只用那一個玩具,最後卻幾乎把桌子上的東西全在你身上玩了個遍,這也就算了。但是!他明明答應了你,讓你吸他的血的!
到了最後,他卻出爾反爾,死活不肯承認,不論你再怎麼懇求,也沒讓你在他最興奮的那段時間裡吸成他的血
只要是涉及到血的事情,你可以無限退讓,但那一切的前提,全都得建立在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況下
而昨晚,你不但被吃幹抹淨,還沒能拿到你該得的報酬,這讓你十分的惱火
所以,在今早他叫你起床吃早餐和想要像著以前一般,讓你在這個時候待在家裡休息時,你都全然當做沒聽見,並和他作對似的,還倔強的堅持一個人出了門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雨,帶把傘吧”
見阻止你不得,站在門口的人遞過來一把傘,狹長漂亮的眸子下撇著,一錯不錯的看向你的方向:“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嗎?”
“不要”
你伸手推開他遞過來的傘,一字一句的拒絕,說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那我放學的時候,在教學樓下面等你”
身後一貫裝的溫和可親的聲音現下卸掉了偽裝,多了些真實的情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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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在意這些,只扶著腰快步的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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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趴在教室的桌子上度過了冗長的一天
被使用過度的地方還難受的緊,今天還零散著有好幾節周硯文上的課,所以,你便愈發的熄了其他心思,只是懨懨的躺在桌子上,不想要往講臺上看一眼
午間休息的時候,許哲來找過你
見你靠在桌子上似是不適的模樣,他少見的緩了神色,站在你的桌子前輕聲詢問你發生了甚麼事
許哲主動來找你這樣少見的事,著實讓你小小的興奮了一下,讓你身子裡立馬蓄積起一股力量,撐著你坐起來,笑著回他沒甚麼
看他明顯不信的模樣,你也沒有多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而問他有沒有吃飯,要不要去食堂吃一點
許哲在你提問後正準備回答,但不知他垂眸間看見了甚麼,竟一下變了臉色,黝黑的眸子在久久的注視你之後,便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了
你不明,順著他開始的視線低頭,看見了裸露的脖頸深處裡大片的紅痕
因為這件事,你對周硯文的意見更大了一些,甚至大搖大擺的逃掉了他下午的第二節課,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
但就是因為你這個決定,又將自己送到了丁政堯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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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政堯脖子上前一天被你咬過的地方,貼上了一片創口貼。他大搖大擺的跟在你的身後,沒有一點要收斂避讓的意思
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對他也愈發沒有甚麼好臉色,見怎麼也甩不掉他之後,你氣沖沖的加快了速度,轉進了一間無人的教室,並反手就想要把門從裡面鎖上
“寧寧這又是怎麼了?”伸手抵住門的人在對著你時總是笑眯眯的,低沉的嗓音怎麼也學不會正經,“誰又惹你不高興了?昨天不都還是好好地嗎?”
見不管怎麼使勁用力,都不能動搖他抵在門口的雙手分毫後,你索性也不再管他,轉身就走到靠近講臺的位置上趴了下去,將頭轉向一側,不想理那緊跟著也進了教室的人
“是不是又餓了?”
丁政堯繞到趴在桌子上的人身後,伸手放在你的腋下,輕易的把你託舉起來,在你的驚呼裡將你攏進懷裡
“放——放開!”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連發出的驚呼都微微有些破音
這也正是你另一個抗拒丁政堯的點,在他面前,你完全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在被身後的人輕易的攏進懷裡後,你有些羞惱,拼了命的掙扎
“放開!丁政堯你快放開我!”
“寧寧你怎麼老是這麼抗拒我呢?”
丁政堯顯然沒有聽從你意願的打算,只在輕飄飄的止住了你所有抗拒的動作,將你的雙腿夾進他的□□,一隻手扣住了你的雙手,連你動彈一下都很難之後,才用另一隻手挾住你的下頜,邊把食指伸進你的口中,磨蹭攪弄著你的口腔尖牙,邊狀似無意的問:
“寧寧好像一直都只抗拒我一個人,而對三班那個病秧子和我們周老師都十分的寬容啊”
他垂了眸子,面上褪去了一貫的吊兒郎當,銳利的輪廓顯得他沉肅冷厲
你被他這副少見的模樣給驚了驚,一時忘了繼續掙扎,他便趁此鬆開了禁錮住你手腕的手,轉而移到了你的脖頸處,細細的摩挲
“我沒有把寧寧的真實身份說出去,反而幫著遮掩,隨時送上門來讓寧寧喝飽...寧寧,是真的不知道我是甚麼意思嗎?”
放在你脖頸處的手寬大又有力,輕易的便將你整個脖頸攏在掌心。身後的人湊近你的耳邊,一下又一下的啄吻你的耳垂
丁政堯面上沒了一向的調笑意味,你莫名的不敢再像以前一般在他面前放肆,但你還是梗著脖子說:
“那...那都是你自願的!不管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你甚麼意思”說道後面,你的底氣顯然弱了下來
“是嗎?”身後的人又輕笑出聲,但裡面卻沒有半點笑意,反倒陰滲滲的叫你害怕
“寧寧不知道我的意思,卻知道三班那個病秧子的,一次又一次的答應他和周老師斷絕關係”
“不知道我的意思”丁政堯的語調更緩了一些,放在你脖頸處的手慢慢的收攏,“卻在周老師面前那麼聽話,人家要你幹甚麼,寧寧就幹甚麼...”
“那...那也不管你的”
“寧寧身上的這些印子,是周老師留下來的嗎?”
你梗在口腔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身後人打斷。感覺到身後人聲調中驟然添上的冷意,和在你脖頸上停下來的手,你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話了
“是昨天的事嗎?”
他繼續問,你沒應
見你不應,他也沒有多停留,只雙眼一錯不錯的盯著那處,像是要將那裡盯出一個洞來
“也就是說,昨天寧寧在我這裡喝夠了,拒絕我了,就回去和周老師胡鬧,還留了這滿身的印子的嗎?”
你已經不敢再看丁政堯的臉色,陰沉可怖的嚇人,只小心試探著想要從他懷裡下來。但沒想到,身後的人這時候又突然笑出聲來,攬在你腰間的手一收,又輕易的將你拉回到他的懷抱裡
“那周老師讓寧寧吸血了嗎?嗯?”他從身後將腦袋放在你的肩上,湊在你的耳邊輕聲發問:“周老師讓寧寧喝那個時候的血了嗎?”
“我可以讓寧寧喝,喝多少都沒關係,寧寧...要不要試一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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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果然下起了雨,那開始細密的雨絲,在極快的時間裡變得聲勢浩蕩
高三三班的尖子生高冷學神許哲,在這天的下午少見的逃了課
他頂著剛開始還算不得大的雨,回到了自己的寢室,開啟了自己的衣櫃,從被打理的齊整的衣櫃深處藏起來的小冰櫃裡,那處了一個還未使用過的針管,並就著站在衣櫃門前的姿勢,撩起自己的衣袖,面無表情的將針管推進了自己的血管
很快,那支算不得細的針管被血色充滿
許哲的唇色更加蒼白了些,但他沒有注意這些,只是將這一支抽滿了的針管重新放回了已經密密麻麻放了許多隻注滿針管的冰櫃裡
做完這些,他臉上的暗鬱之色才稍稍的淡了一些,甚至勾出一個淺淡的笑來
很快,他就能存夠把那個騙人的小吸血鬼徹底關起來的血液了
到時候,就算把你關起來很久很久,也不用擔心你會餓了吧?
......
另一邊,已經徹底被打溼的校園已經見不到其他慌亂的腳步,只留下提醒關閉校園的鈴聲尾音還在顫顫巍巍的,沒有消散殆盡
某間廢棄的教室裡,還在響著些細微啜泣的可憐聲音
而高二教學樓下那柄撐開的黑色大傘,卻早已經被淋溼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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