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傳的離譜的流言並沒有給你帶來甚麼實質性的影響,反倒讓你輕鬆了不少,至少再也不用辜負那麼多‘芳心’了
你也不知是為何,明明你家世也不顯貴,只是個藉助在別人家的窮鄉僻壤來的楚家窮親戚,個子雖然在女子中算是高挑,但若是混在男子群中,便有些不夠看了
就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自己,怎麼就有那麼多姑娘對你扔帕子暗送秋波呢?
難不成就是因為突顯你接收的劇情裡男主的兄控人設,所以才必須要在你身上下這個一個buff?
你實在是難以理解
每次想到這個問題,你就忍不住搖頭嘆氣。但這次就在你又搖頭晃腦的時候,卻被一杆小秤的尾端輕輕敲了一下
“哎喲!趙掌櫃的你下手忒狠了些”
藥鋪里正看著店裡小夥計給人撿藥的掌櫃,看著面前因為走神被自己敲了一下,便嬉皮笑臉的朝著自己說些討巧話,一張秀雅有加的臉因此變得更加靈動招人的青年,也沒能崩住自己嚴肅的臉,笑罵到:
“你這小子,到底是來我這裡學習的,還是隻是來這兒擾的路上的姑娘走不動道的?”
楚家藥鋪在人流最多的一條街上,以往進出藥鋪的都只有病人和病人家屬。但今天,從外面進來藥鋪扭捏著不肯走的小姑娘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輪了
你守禮的輕扶過又一位‘不慎’在你身邊崴了腳的姑娘,承了滿袖的香氣後,在掩袖含羞帶怯的打量中依依不捨離去姑娘的視線裡,忍不住心中哀嚎,這傳的洶湧猛烈額流言,怎麼只維持了那麼小一段時間,就沒有用了呢?!
你在對面上了年紀的趙掌櫃樂呵呵,顯然看好戲的視線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回答:“...自然是來學習的”
雖然你最後結局挺嗯...‘悲慘’的,但是你還是準備再掙扎掙扎,努力努力。後面楚慎要去追女主,你就去給他加油鼓掌,絕對不做他追妻路上的絆腳石,爭取後面能被老祖宗安排人護送著去做掌櫃的
等到了那偏遠的小城做個掌櫃,也算是能不愁吃喝了,說不定到那時還能把自己的身份換回來
這個你替自己安排的結局,挺好的,你很滿意。所以你現在才會馬不停蹄的來藥鋪,跟著趙掌櫃學習學習,也算是為自己的以後打基礎了
聽了你的回答後,趙掌櫃也不再多加調笑,叫你在這藥鋪的前面店鋪和後面作坊自己多看看,便去準備看收的一些貨物了
......
你在後面加工藥材的作坊轉了一圈出來後,便看見楚家的那位兄控少年正一動不動的杵在店鋪中間,見你從後面出來,那雙眸子立馬便亮了起來,快步朝著你的方向走來
“哥哥,你今天怎麼也沒說一聲就來了這裡”
楚慎過來,親密的想要挽住你的胳膊,你因為剛剛去翻動過藥材,手上沾了灰塵,怕弄髒他的衣服,一時不察竟真的就讓他挽住了你的胳膊
“我還以為...以為...”
說著,楚慎便吞吐起來,他以為你又出去招蜂引蝶了
鬼知道當他一大早便去你的院子找你,卻只得到一句你早就出去了時的心情。他站在空落落的院子裡,手腳冰涼,腦子中還回蕩著剛剛那位告訴他‘我們少爺已經出門了’的婢女笑盈盈的臉
他的哥哥身邊總是環繞了太多人,不管他使出了怎樣的手段,也還是有數不盡的人向著你前仆後繼。他嫉恨的心臟都在一陣一陣的泛著疼,但偏偏那個惹得他如此痛苦的人,還半點不知悔改的在外面毫不停歇的到處招惹
真是,讓人生氣的緊
不過即便心中已經嫉恨的恨不得將身邊這人嚼碎了,全都吞進自己肚子裡,才好叫別人不再窺伺。但他面上卻依舊是一副無害模樣,只摟緊了懷裡的胳膊,故作委屈:
“我今天找了哥哥好久”
“你這個孩子,別胡鬧,快鬆手”你對著身邊的人壓低了聲音低喝
你在這人來人往的鋪子裡,被一身量比你高上許多的少年緊緊攬住胳膊撒嬌,著實有些尷尬,特別是在一些‘流言’的加持下,那些若有似無打量的眼神便不由自主的帶了些曖昧的意味
比如那邊角落裡的兩位姑娘,你們的視線要不要這麼明顯,臉上的表情要不要這麼興奮,竊竊私語的聲音要不要這麼大?
你有些心累,原來這裡民風竟是如此開放的嗎?
楚慎看著身邊人的視線在飄過了角落裡的兩個姑娘,便立馬壓低聲音要他鬆開手後,眼神頓時晦暗,他默默的更加加緊了自己手上的力道,順著身邊人視線看向藥鋪角落的眼神,黑沉沉的像是能直接將人陷進去,語調卻是半點不改E
“我不,哥哥說過最喜歡阿慎的”
“哎!”你實在是對這位小了你四五歲的少年無法,只得又拉著他退到後面作坊的走廊,避開人們那一個比一個嚇人的視線。心中近乎悲愴的想,看來那些流言還是起了作用的,瞅瞅,瞅瞅外面那些吃瓜群眾的表情
“阿慎的確是我最喜愛的弟弟,但兄弟之間是不能太過親密的”
你苦口婆心的對著身邊的男主教育,勵志做他人生的導師,“像有些過於親密的動作,只能是兩情相悅,或是已經結為夫妻的人才能做”
所以,甚麼拉小手挽胳膊的,還是留著以後和你的老婆一起做吧
“怎樣才算親密?”少年垂下眼,直盯著你的眼反問
“嗯....就是”你有些為難,臉皮還有些薄,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但最後你還是心一橫,說:“就像你現在一般,還有諸如拉手,親吻,相擁...同塌而眠之類的”
“這就算親密嗎?”楚慎沉沉的看著眼前的人,“那哥哥的意思是,只要我與哥哥兩情相悅,便可以做哥哥說的那些所有事嗎?”
“!”你被身旁少年的邏輯驚到了,連連否認到:“我怎麼會與阿慎兩情相悅!”
“我與你是兄弟,又同為男子,怎麼可能....”
“如何不可能?”少年大聲打斷了你的話,死盯著你的眸子像被逼到了絕處的小狼,“他們都知哥哥對我有意,我也只在意哥哥一個,我們互相傾心,如何不可?”
楚慎此時說話
:
咄咄逼人,每說一句,便要向著你更加靠近一些,睜圓的眸子執拗的看向你,半點不肯退讓
“我們名義上雖為兄弟,但關係甚遠。若只是同為男子,我朝那條律法又規定了男子不能喜歡男子呢?”
等他說完時,已經距你極近,近到你能數清他眼上纖長的睫毛
他逼問的又快又疾,臉上的神色厲而沉,半點不像隨時在你面前撒嬌耍賴的模樣,你一下子有些反應不及,一時都不知該怎麼反駁,‘你’了半天,最後也只說出個:
“你還小,你不懂”
說罷,便逃似的拂袖離開,只剩下個依舊站在原地目光沉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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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開始有些急了
楚慎這孩子,目前看來,兄控的,貌似有些過了
得趕緊找來女主機板正他的思想,斷不能讓他把兄控進化成了斷袖之癖啊!
若真到了那時,他再發現自己想要搞斷袖的那個人其實是個女子,還是個大他四五歲的女子,他不得弄死你才怪了
只是,這女主,該去何處去尋呢?
在你接收的劇情中,女主是大學士府上的嫡次女,天生反骨,從小舉止行為便出格
大學士府門風嚴謹,府上的小姐個個溫婉賢淑,男子皆文采出眾,溫潤端正,但偏偏女主是其中的異類。她從小熟讀四書五經,學業文采比起府中兄弟絲毫不讓,不過她可受不住那狗屁三從四德等對女子的束縛
她從小便上樹掏鳥蛋,下河捉魚,與一般女孩兒的文靜半點不同。等到稍稍長大了一些,又喜好扮作男子模樣,跟著府上哥哥們出門,去那些文人秀才的聚會上,屢屢將那些自視清高的酸腐秀才氣的半死
就是這樣出格的女主,在遇見男主時顯得如此與眾不同,最後成了一對歡喜冤家
一想到謝家的那個小姑娘,你就忍不住暗暗點頭,就得是這樣的,才能做女主
只是這女主原本在上兩個月就該出現在男主面前,如何到了現在,你也沒見著她蹤影呢?
你在楚府又難掩焦急的等了半個月,終於還是忍不住出去主動尋找女主,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
主要也是因為,你實在是受不了楚慎的那股黏糊勁兒了。在上次藥鋪後,他便像解除了甚麼封印一般,日日往你身邊湊,無時無刻不要黏在你身邊,且各種試探著的親暱舉動愈發的挑戰你的極限
就連你院子裡的婢女,現在一看見你們兩個,就掩唇輕笑,視線在你們倆之間不停來回打量
楚慎他這是,要徹底坐實坊間的流言嗎!
你怒了,決定自己去找女主
一日,你好不容易避開楚慎,又去了皇城另一頭的大學士府,求見那位謝二小姐。一樣的,你得到的回答還是:二小姐不在,請擇日再來
這謝二,是不回家的嗎?
你氣的磨牙,都往這兒跑了五回了,守門的大哥們都認識你了,卻一次都沒撞上她
“那個,楚公子”謝府守門的一小廝見這位公子已經來了許多次,有些不忍,還是開口提醒,“你以後還是不要來尋我們家二小姐了,她不喜歡男子的”
“?!”
見臺階下那秀麗雅緻的青年滿臉震驚之色,小廝愈發不忍,“二小姐已經連著一月有餘早出晚歸了,其原因就是因為她喜歡上了城東李家的小姐,最近正在努力追求呢,公子你等不到她的”
“!!!”
這流言太離譜了!!!
你怒從心來,怎麼,城東傳你和楚慎有斷袖之癖,城西就得不甘落後的說謝二有磨鏡之好嗎?!
不過,等你怒氣衝衝的趕到李家,卻在李府角門處看到依依惜別,彼此眼波流轉間都是含羞帶怯的兩位姑娘,且經過艱難的辨認,確定了其中一位是曾邀你出府,後又被楚慎推下水自己游上來的李小姐
而另一位,杏眼,菱唇,眉間痣...是謝二無疑了
在看見這一幕後,你再也支撐不住,差點沒癱軟在地
這...和說好的劇情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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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時,正對上楚慎冷沉至極的眸子,還沒等你說些甚麼,他便先質問出聲:
“哥哥今天又去了那裡呢?”
你無心思索,只想隨便說個藥鋪敷衍了事,但還沒等你把那兩個字說出口,對面那人便就先一步輕聲幫你答了
“藥鋪?當鋪?胭脂水粉鋪子還是首飾鋪子?這次哥哥要說哪一個?”
“若是哥哥還是存心像前幾次一般騙我,那哥哥還需得費心想個更高明的藉口才行”
“......”你張了張口,沒能說出話來
見你不答,他垂下眸子,語調愈發的輕下來:“哥哥現在連騙我都不願了嗎?”
“...哥哥去找了她這麼多次...知道她有喜歡的人了,還如此難過...哥哥當真這麼喜歡她嗎?”E
你聽他的話聽的一愣一愣的,意識到自己又被扣了一頂大帽子,你慌忙否認:“不是...”
不過對面的人緊接著便打斷了你的話
“算了”他表情看起來十分失魂落魄,連聲音都滿是心如死灰的失望,“哥哥實在不喜歡我,我便也不強求了”
院裡站著的少年明明難過極了,但卻還是強撐著扯出一個笑來,故作輕快的對你說:“我已經請祖母替我相看京城中合適的小姐,祖母已經同意了,並準備在十日後舉辦一個小型的賞花宴,讓我也能趁此看看有沒有和眼緣的”
“若是有,她便著人替我們相看八字,上門提親”
“哥哥”他又叫你,“到時候你也來吧,也去看看,萬一哥哥也能遇上一個喜歡的呢?”
媽耶,看著面前少年強撐著淡笑的模樣,莫名的,你都有些心疼了,再怎麼說都是一起長大的,你對他的感情自然也與旁人不同
見眼前人如此模樣,你也忍不住疼惜,自然的便答應了他的邀約:
“好,我到時一定會按時到的”
聽到你的回答後,他又輕輕的扯了一下嘴角,彎出了個向上的弧度,便向你道別:“那我就不叨擾哥哥了”
說罷,還不等你再說些甚麼,便轉身,失魂落魄的離去了
你一見他這模樣,心中憐惜內疚之感不免更重
但你沒看見的是,在你面前還一副心如死灰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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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轉過身後,那臉上的悲傷之色便立馬褪的一乾二淨,恢復了叫人心驚的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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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自己院子裡無精打采的癱了好幾日,連外面鋪子都沒去
等外面熙熙攘攘的熱鬧起來,你才驚覺已經到了楚慎說的賞花宴,連忙起來把自己收拾妥當,向著前院走去
楚慎作為楚家最受寵的嫡子,從小便天資出眾,十分受家中重視。這一點,在這為他專門舉辦的隨隨便便一場賞花宴中便可看出
你一邊走,一邊為四周的裝點暗暗心驚,還不忘在腦子裡飛快的計算,看這些東西值多少錢。等走了目的地,你心中便只剩下震驚久了的麻木了
果然,人家正兒八經的嫡出少爺待遇,不是你這個遠房少爺能想象的
在你四處張望著想找楚慎的時候,你不期然看見了那位李家小姐
!!!
她不是和那謝二都這樣那樣了嗎!怎麼還會來這個賞花宴!是要背叛謝二,還是欺騙楚慎?!
你直愣愣的看著那位李家小姐的時候,很顯然,她也看見了你,並且在看見你之後,衝你隱秘的翻了個白眼
......這委實是,讓人太過憋屈了些
不得不說今天來的女眷確實很多,只一下,那剛剛還在衝你翻白眼的李家小姐便消失在人群裡了去,就在你想再找一找她,去問問她和謝二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卻有人從背後搭上了你的肩,止住了你的動作
你回頭,是一身錦衣的楚慎
他捏緊了你的肩膀,在你感到疼想要出口呵斥時,他輕笑出聲:“哥哥,這邊是女眷的位置,我們該去那邊”
順著他指的方向,你看見了由薄紗隔開的庭院另一邊
“哥哥,我們快過去吧”仍舊把手搭在你身上的人鬆了些力氣,但還是半引誘半脅迫的帶著你向那邊走去,“不要驚擾了人家姑娘們”
竟然跑錯了位置,你有些尷尬,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只好隨著楚慎的力道走向那道薄紗後
到了那處,你才發現那裡除了幾個楚慎身邊的小廝外,便沒有其他人,他見你有些疑惑,便笑著解釋說:
“這場賞花宴本就是為我和哥哥相看準備的,自然沒有其他男子”
你稍稍懸起的心又落了回去,由他招呼著坐在了圓石桌一側
“哥哥,請”在你面前一向嬌矜的少年像是變了個模樣,站起來親自往你面前的酒杯裡斟滿了酒,十分有禮的先端起自己的,向你邀請
你不擅飲酒,連忙拒絕說:“我就算了,我不太勝酒力...”
“哥哥”還沒等你推脫完畢,那人便又垂下了眸子,一副十分落寞的樣子,“現在正式開始相看之後,我以後與哥哥獨處的時間就不多了,以後也便不好再與以前那般與哥哥相處了”
“哥哥...便不能最後再如一次我的願嗎?”
......根本就無法拒絕
見他先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你無法,只得也捏著鼻子,壯士扼腕一般把酒也一口乾了
不過,等你才喝完,他便又將酒杯再次斟滿,舉起對你道:
“之前是我不懂事,分不清自己對哥哥的感情,給哥哥帶來了許多困擾,真的很對不起哥哥,希望哥哥原諒我...”
原諒原諒,你又苦著臉一口乾
“我之前對哥哥說的不要哥哥成婚,都是幼時蠢話,希望哥哥不要在意,我們以後之間還能是兄友弟恭...”
早就該這樣了,又是一次一口悶
你感覺口腔火辣辣的,眼睛卻開始迷糊起來,耳邊薄紗那邊的喧鬧聲依舊擾耳,但你卻分辨不太清其間具體的內容,只能看見面前人薄唇還在不停的張張合合
楚慎看著面前已經醉了的人,還在無意識的跟著自己的動作,往嘴裡灌酒,剛剛臉上故作的真誠歉意早就被卸了下去
這怎麼可能是給他二人相看的賞花宴,,只是一場蓄謀已久,想要向所有人宣示主權的秀場罷了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將手伸到已經趴在了石桌上的人唇邊,輕輕的按了按。一時間,少年的眸色更深,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粗重起來
往一旁輕瞥了一眼,一直在一側站著的小廝便極有眼色的大聲驚撥出聲:“清栩少爺,清栩少爺你怎麼醉了!”
“醉了也使不得啊,那可是我們小少爺!”
此聲一出,薄紗外的喧鬧頓時消失,安靜的落針可聞
見此,楚慎終於輕笑出聲,將醉倒在石桌上人事不省的人輕易的抱起來,走出那隔著的薄紗,目不斜視的路過旁邊賞花宴女客們都能看見的那條長長走廊
直到確保了今日來楚府的每個女眷,都看見了這個人在他懷裡安靜蜷縮著的模樣。他才加快了步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向著後院廂房裡走去
哥哥既然喜歡到處拈花惹草,那他就給你打下他的烙印,讓每個人都知道你楚清栩是屬於他楚慎的,讓旁人不敢再覬覦
哪怕你們二人皆為男子,你也只會屬於他一個人
......
只是,楚慎看著身下依舊毫無所覺的人,終是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原來,原來...是如此
他叫了十多年的哥哥...原才是女兒身
原來,是這樣...
......
第二日早間,你沒能等到伺候了你許多年的婢女來叫你起床,身體極度的疲憊,讓你在日上三竿才模模糊糊的有意識後,還是不願醒來
不過,那點淺淡的意識,卻是在你還未徹底清醒過來時,便已經將你周身的痠疼和那處使用過度的地方的疼痛,誠實精準的傳到了你的大腦
你的大腦還有些混沌,讓你沒能及時想起昨日酒醉後的那場荒唐,只還在迷迷糊糊的疑心被窩背後的暖和
不過,下一刻,從身後伸出環住你腰的手,和湊近你脖頸處的溫熱1呼吸,迅速的幫你喚起了回憶
“醒了?”那人的聲音還帶著昨夜後的微微啞意,和顯而易見饜足的疲懶。有些少見的陌生,但對你來說,還是無比的熟悉
沒等到你的回答,下一秒,身後的那人便更加的貼近你,直至無一絲空隙,俯身在你耳邊的聲音散漫,帶著意味不明低啞的笑意:
“原來哥哥竟是個女兒家”
“哥哥真是騙的我,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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