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驍個渣男嗚嗚...讓我這麼丟臉...”
你拿鑰匙開啟寢室門進去的時候,溫知歡哭的正厲害,精緻又昂貴的妝容花的不成樣子。
同寢室的另外兩個室友,也就是溫知歡的狗腿子們,在旁邊安慰的不亦樂乎。邊小心翼翼的幫著她們的大小姐擦著眼淚,邊同仇敵愾的大聲咒罵著誰。
你繞過了那幾個忙成一堆的人,慢悠悠的爬上了自己的床位。在拉上了床簾之後,舒適的躺在了床上。
可真是舒服啊,要是能忽略下面吵雜的咒罵聲,就更好了。
看來還是算了吧,你等了半天也沒能等來下面的消停,於是只得打消了去洗漱的想法。一天晚上不洗漱倒不是甚麼大事,但是要是正撞到溫大小姐的槍口上,那可真是倒了大黴。
沒想到,你沒去主動招惹別人,別人倒主動找起你來了。就在你準備戴上耳塞眼罩開始睡覺時,你的床簾卻被人猛的掀開。掀了你簾子的那人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後,便盡職盡責的和著她的另一個狗腿子夥伴,盡職盡責的護衛在了溫大小姐的兩邊。
你看這事可能是沒法善了了,只得認命的爬起來,將身子半撐在床邊的護欄上,向下看去,懶洋洋的問那個插著手在你床位面前一臉兇相的大小姐:
“溫知歡同學,請問你是有甚麼指教嗎?”
“夏槿一,你別在哪兒陰陽怪氣的!”溫知歡看著那個半趴在床上,就算是素顏,都美的幾近撩人的人,眼裡的嫉恨幾乎快要滿溢位來。
她一直都不喜歡夏槿一,開學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不喜歡。窮人家生的,還長了一張天生狐媚子的臉,卻偏生來學有錢人家才能學的跳舞,那點勾引有錢人的心思簡直昭然若諸。說不定,她們家幾輩人,就靠著她勾搭上個有錢的老男人,才能翻身呢。
你一聽她一上來就指責人的語氣,自覺沒趣的就想馬上躺下去繼續睡。沒想到,哭花了臉卻依然傲氣的溫大小姐倒急了起來,連忙喊出聲:
“等等!我有事給你說!”
你又慢騰騰的轉過了臉,溫大小姐見你轉了過來,連忙收拾好表情,很快就又恢復了那副嬌矜的模樣,掐著嗓子開口:
“我要你去勾引霍震驍,勾搭上手後再把他狠狠甩了!也讓他丟臉!!”
床下的大小姐還在掐著嗓子大聲的喊,看來情緒確實蠻激動。但是你甚至沒有把話聽完,就默默的把被子拉高遮住了腦袋。
你以為這位智商沒啥大問題的小姐,應該能理解這委婉拒絕的意思。但是沒想到,大小姐顯然是剝削階級做慣了的,見你沉默拒絕的姿態,直接幾步登上梯子,一把把被子扯開。猛然靠近的臉上能看清被淚水沖刷的痕跡,那雙勾了眼線的眸子裡憤恨嫉妒惱羞成怒,擠成了一團
“要是成了,我給你五萬;要是不成...”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乎接近於在你的耳邊低喃,甚至嘴邊還帶了若有似無的笑意
“...要是不成,你也別想在學校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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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驍是個體育生,剛從部隊轉回來幾個月的體育生。
據說他是紅色家族世家,從建國那一輩就有人,妥妥的根正苗紅,京城的又一批太子黨,還是領頭的那一批。因為家裡長輩世代從軍,所以剛成年就去部隊了,在部隊待了三年多,現在回來只是為了在學校掛個牌,拿張畢業證。然後,立馬就去某軍區任職。M.Ι.
你站在籃球場旁邊,耳朵邊滿滿的都是籃球場周圍圍著的小姑娘們的吶喊聲。你看著籃球場中央,正動作漂亮流暢的投進一個三分球的男生,又看看手上握著的那瓶可憐的純淨水,突然的有點想轉身向回跑。
這樣的人,敢耍他的話,會被弄死的吧...
“他們已經中場休息了...”陰惻惻的聲音堵住了你想往後退的步伐,溫知歡撐著你的肩膀,語調偽善,“...槿一不去送水,還楞在這裡幹嘛?”
“大小姐”你難得的放輕了調子,語氣裡多了些商量的意味,“我能不要那五萬嗎?”
“可以啊”身後的人似乎心情極好,甚至笑出了聲,“那你接下來的兩年,就自求多福吧”
有錢,可真是好啊
你嘆了口氣,認命的向前走去。
......
溫知歡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擠過了前面的人群,將水遞到了那個人的面前。她還看見,那個人在眾人震驚的眼神裡,緩緩的接過了那個女人遞過去的水。
她就知道,溫知歡笑出了聲,連帶著眼角都滲出了水漬。
她就知道,霍震驍會接過夏槿一的水。因為夏槿一,完全就是他喜歡的型別。不管是那副清純又勾人的長相,還是細的彷彿
:
一隻手就握的過來的腰肢,還是那恰到好處的身材和剛剛好的面板...還有,足夠乾淨。
看,她為了追霍震驍,整整跟在他屁股後面觀察了他好幾年的喜好,甚至為了他學了自己壓根兒就不喜歡的舞蹈。卻還是抵不過,有個人,就那麼合適的,剛剛好。
不過,就夏槿一那個家庭...
溫知歡擦淨了眼角的水漬,看著不遠處正在起鬨的人群,露出了個意味不明的笑來。
就她那個家庭,就算最後能不能成功甩了霍震驍。但是但凡被他發現一點想要逃跑的心思,結局,都會很悽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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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驍確實長的很帥,怪不得溫大小姐哭的撕心裂肺,的確是有那個資本。
他的帥,不是當下流行的那種奶油小生的好看,而是很正挺的帥。英氣的眉,高挺的鼻樑,利落硬朗的弧線,是極具攻擊性的野性和英俊。又因為他的五官生的極為標誌精緻,在這份野性的帥氣中,更增添了一份漂亮。
只可惜,不是你喜歡的帥氣和漂亮
“就是...就是...”你不敢抬頭去看那雙極具壓迫性的眸子,只得低著頭盯著面前那個被自己轉來轉去的水杯,試圖找個理由推掉他發出來的邀約。
“嗯?槿一似乎有些不願意?”
對面的人向後仰去,身子極為放鬆的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雙手閒閒的放在身子的兩邊,看起來整個人放鬆極了。但是其撲面而來的的壓迫感,卻幾乎讓你後背生出了一層冷汗,拒絕的話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不是的”
“那自然是最好”男人的身量極高,且不是時下流行的瘦弱體型,強壯的要命,稍一曲手,那手上的肌肉簡直要將衣服撐破。他幾乎沒有聲音的俯身過來,將你的整個上半身都牢牢的遮蓋住,嚇的你頓時不敢動作。
許是察覺到了你的害怕,他有些輕笑出了聲。但是笑過之後,他依然俯身在你的耳邊,低沉的調子一字一句說的極緩:
“我可是記得,是槿一學妹...先來招惹我的呢”
“要是想玩玩就走的話...”
“...可是不太好收場啊...”
......
‘學長,我有點不舒服,晚上不想出去了’
聊天框裡的字被快速的刪去,你又開始重新編輯:‘學長,導師突然找我有事,我晚上可能出不去了’
不行不行,這個藉口上次已經用過了...
不玩了,你已經不想玩了
手機猛的被甩向床鋪的另一個角落,發出沉悶的聲響。你把腦袋埋進枕頭裡,開始懊惱的低呼。
不能再玩了,再玩你就要被玩死了...
溫知歡明明說的這種高幹子弟自尊心都極強,只要察覺到一點不耐和拒絕,就會很爽快的先行放手。可是,怎麼輪到你手上,就不管用了啊。
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不收手的話,真的會來不及的...他已經帶你去見了他從小玩到大的那些哥們兒,帶著你去見了他在部隊裡的兄弟,讓他們挨次兒的叫你嫂子...甚至帶著你去了他軍區大院兒裡的家,雖然當時他家裡沒人...
而且,那日漸露骨的眼神,和越來越不加掩飾的獨佔欲,幾乎快讓你崩潰。那個瘋子開始插手你所有的事,甚至給你規定了許許多多的條條框框,詳細到他的電話最多能結束通話幾次,訊息必須甚麼時間內回覆,晚上甚麼時候回去,能去那些地方,不能去那些地方,能見那些人,不能見那些人...以至於最近,他連你舞蹈服穿甚麼,都要管...
他是來真的!他是個佔有慾強到變態的瘋子!
這個認知幾乎快要讓你驚恐的躲起來,你來不起的!而且...而且,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只是拿錢來勾搭他的話,會被弄死的吧...
‘嗡嗡嗡...’
手機的振動打斷了你的思緒,你頓了許久,在手機亮起的白光再次慢慢消散,才突然驚醒般去將手機拿過來開啟。
聊天框裡面,兩個字簡短有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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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你找到離開那個人的方法了,他的身份特殊,這就意味著,他不能隨便出國。
趁著他被突然喊回家需要耽誤幾天的時間裡,你迅速的找到平素很是器重你的導師,向她申請了Y國的交換生計劃。
然後,在寢室等到了半夜才回來的溫知歡大小姐。看見她,你幾乎是惡狠狠著的表情,衝她威脅:
“要是我被霍震驍找到的話,我第一個就把你賣了!”
……
“是夏槿一嗎?”
再一次聽到溫知歡的聲音,已經是兩年之後。
這個時候你剛從外面兼職回來,看到陌生電話早已沒了剛開始來時的謹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接了
:
。當你聽見後想結束通話時,卻又覺得有些不太好,於是你便只好等著對面的人接著開口。
“老師讓你回學校拿檔案和畢業證件”
“哦…”你頓了頓,有些疑惑,“老師為甚麼不自己通知我,反而讓你轉告我呢?”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是你先拉黑了我們所有人的聯絡方式的。至於我,你就沒有我的聯絡方式吧?”
對面的人彷彿知道你在顧忌甚麼,一下子嗤笑出聲
“你不會以為人霍震驍還在找你吧?沒發現你還挺自戀啊,人家是甚麼人,甚麼美人沒見過?早就把你給忘了…”
......
當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時,溫知歡都還將它緊緊握在手裡,像是在抓著甚麼救命稻草。她一向妝容精緻的臉上沒來得及化妝,素顏的臉顯得有些蒼白。
許是怕身後的人等的不耐,她慢慢的將拿著手機的手放下,狠狠的用指尖掐了掐掌心,才鼓足勇氣轉過身。就算是這樣,她一向嬌矜而頤氣指使的聲音依舊是哆嗦著的,帶著驚慌和害怕
“霍...霍少,夏...夏槿一說她下週一回來...”
站在房間角落處的人,正半倚在身後的牆上,看起來放鬆又懶散。但是,不管是他指尖升起的點點青煙,還是那迫人的姿勢和極具爆發力的身體...都讓蜷縮在房間另一邊的人,忍不住更加顫慄起來。
他好像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輕緩的站直身子,開始向著門外走去。眼看著男人就要踏出房門,溫知歡懸在高出的心臟還沒落下,就看見男人朝著還站在屋內的幾個身強體壯的打手模樣的人,做個姿勢。
“別...不要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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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祖國的空氣比國外的更加新鮮
你在機場深呼了一大口氣,開心的簡直快要蹦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在出口處看見了等在那裡,一身黑色風衣的人的話,你想,你可能會更加開心一點。
男人似乎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指尖夾著的青煙只剩下了小半截。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他的視線極為準確的向著你看來。然後,衝著你小弧度的勾了勾手。
腳好像被僵在了原地,你低著頭在原地頓了許久。不遠處的人好似也不著急,安靜的在那裡等著。半晌,你還是邁開了步子,緩步向著那個方向走去,聽話的縮排了他提前張開的懷抱裡。
“Y國好玩嗎?”他的聲音帶著清淡的漫不經心,又有著軍人特有的硬朗。一隻手鬆松的,又滿是獨佔欲的環著懷裡的人,另一隻手將煙遞到嘴邊,吸了最後一口。
“不好玩”你知道現在該怎麼做,才是最聰明也是最安全的做法。沒有任何反抗,沒有任何掙扎,只是更加聽話的向著他懷裡縮了縮,像是一株全心依賴依靠著他的菟絲花。
“呵呵...不好玩還可以玩兒兩年...”
男人低下了頭,懷裡的人也瞭解似的,乖順的抬起頭,任由著他還帶著香菸氣息唇舌掃蕩著自己的口腔。好似過了很久,又好像很短,他放開了懷裡氣息不穩的人,邊用寬厚有力的手掌慢慢的揉捏著女孩兒細弱的脖頸,邊啄吻著埋首在自己懷裡的人的耳廓,慢條斯理的開口:
“夏槿一,你可以玩兒我,但...要是再敢一聲不吭的跑掉...”
“...就把你弄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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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新貴結婚的時候,不知撞了甚麼好運,請來了這一圈最上層的一撥人。M.Ι.
以往瞧不上他的人湊到他身邊打趣,語氣酸溜溜的:“老弟,感謝你家的好園丁吧,種了這麼好的一院子玫瑰”
新郎有些不高興,心想:怎麼?人家真正有錢有權的來了,就是衝著這院子的花來了唄!
打趣的人見他不高興,難得指點的拉著他到角落,指著院子裡站著的兩個身影說:“看到那一對兒沒?男的就是霍家現在的當家人,也就是軍區的那個...”
新郎身子一震,知道旁邊的人確實是知道點甚麼,連忙低下了姿態,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那旁邊哪一位...”
“自然便是霍家藏在家裡嬌養了十多年的心尖尖,霍家那位今天能來,也是因為想帶著他的心尖尖來看你這院子出了名的花,所以我才說...”
“那位夫人到底甚麼來頭,竟能讓霍家那位這麼...可真是算是...”
介紹的人像是知道新貴想的是甚麼,心中不屑,語氣自然也帶了些警告的意味
“你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人家就是個普通出身的。不過,霍家那個寵的緊,這麼十多年,就帶出來那麼幾次,平時一直嬌養在那金屋子裡,看得緊的很呢,生怕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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