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陳長安和夏依人坐著車向京都向陽區夏家的別墅而去。
原本這夏家的別墅被夏碩給抵押了出去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夏碩不僅將所有的債務都還清了並且將這別墅也重新贖了回來。
夏依依給她的母親打去了電話:“媽我今天晚上回去”
“回來?你不是在江城麼?怎突然回來了?”夏依依的母親高琳問道。
夏依依聞言眉頭微皺從高琳的語氣中好像並不想讓夏依依回去一般。
“我今天想帶長安回去……”
夏依依話音未落高琳則說道:“這幾天家裡有點事情要不過幾天再過來吧”
“那……好吧”夏依依略一遲疑應了下來。
片刻後夏依依掛了電話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怎麼了?”陳長安看向了夏依依。
夏依依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媽媽說家裡有點事可能不太方便”
“那等下次再過來吧”陳長安點頭說道。
“我給我哥打個電話問一下”
夏依依說完連忙給夏碩打了一個電話。
家裡具體發生了甚麼夏碩也並不知道他前天去了魔都談一筆生意還要幾天才能回來。
夏依依臉上的疑惑逐漸變成了擔憂他剛想和陳長安商量一下先回去看看就聽到陳長安在一旁說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去看一看吧”
“好”夏依依點了點頭。
“稍微快一點”陳長安對司機沉聲說道。
黑色的轎車在高速上疾馳短短半個小時就到了向陽的泰和別墅區。
這裡由坊巷、宅門圍合而成為獨立院落獨門獨院不僅體現了華國傳統大戶人家的門第感更造就了良好的私密感。
別墅區借鑑了京都衚衕和福州三坊七巷以華國對稱的禮序格局規劃了三街五巷八坊巷道融入當代水墨筆法做坊巷佈局走在這裡深巷幽幽步移景異意境悠然。
夏依依的腳步很快轉眼間二人便走到了“夏家大院”前。
大門敞開著從院裡傳來了陣陣嘈雜的聲音。
這套大院佔地近兩千平有大門、院門、宅門穿過大門來到了院裡兩側有“山園”和“水園”所謂仁者樂山、智者樂水光是這些景緻和佈局就能夠體現出這裡主人的身份。
然而屋內越發清晰的嘈雜聲卻打破了這裡的靜逸和美好。
“是……夏立剛……”夏依依光聽聲音便將在屋內高聲喧譁者的身份猜了出來。
陳長安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們竟鬧到這來了”
夏依依的二叔、三叔還有幾位姑姑原本都佔有夏家集團的大量股份因為陳長安的介入手裡的股份幾乎全部清零雖然獲得了一大筆股份轉讓金但已經花錢如流水的他們就算給座金山幾個月時間也足夠敗光了。
關於股份的轉讓金陳長安並未少一分白紙黑字他們也無法狡辯。
夏碩大權在握以後他們以往慣用的伎倆也不好使了夏庭的管理層大換血他們發號施令也沒人搭理而且沒有了股份在手也威脅不到夏碩。
最後眾人趁著夏碩出差的時候便一齊鬧到了高琳這裡。
院外陳長安剛想叮囑夏依依幾句但夏依依早已早已心急如焚快步衝到了廳堂內。
畢竟她的母親在屋裡
“不管怎麼說夏庭都是夏家的夏碩這麼做就是數典忘祖”
“沒錯我大哥要知道這個逆子竟然如此對他的叔叔如此對待夏家之人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夏碩勾結外人奪了我們的權拿了我們的錢夏家的家法夏家的祖訓都被這小子給踩到腳下了”
“高琳今天你若不給我們一個公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夏立剛等人一個個怒目圓睜地看著高琳。
當年高琳嫁到夏家才三年的時間丈夫便意外離世在這個家族裡如履薄冰地帶著夏碩和夏依依如果沒有老家主夏國安罩著他們母子三人恐怕也難以保全性命
“這十幾年來夏家的衰落你們每個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沒有你們這群誅求無厭的人……”夏依依快步走到大廳裡直接打斷了眾人的口誅筆伐。
眾人尋聲望去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夏依依均是有些意外。
他們算準了今天夏碩不在才過來的想要逼迫高琳簽署一個協議讓她將部分財產轉讓給其他人卻沒想到夏依依會回來。
“夏家長輩說話哪有你插嘴的分”
“夏碩引狼入室夏依依又以下犯上再不請家法以正家規這夏家就徹底亂了”夏立剛痛心疾首地說道。
“對請家規先教訓了夏依依在教訓夏碩”眾人附和道。
面對夏立剛等人的叫嚷夏依依的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她向廳堂裡面掃了一眼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的母親。
高琳坐在廳堂前的椅子上臉色雖有些蒼白但毫髮未損夏依依這才安心許多。
與此同時夏立剛等人向著夏依依走來。
“如果依依少了半根頭髮可能就要有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一道帶著寒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雖然不大但卻清楚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廳堂的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夏立剛只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緩緩轉過頭去正看到夏依依身後的那個年輕的男子。
那男子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和煦的微笑但這微笑在夏立剛的眼裡卻異常的恐怖。
四周跟著夏立剛來的其他夏家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夏立剛。
他們之中可沒有誰敢和陳長安對視的。
夏立剛強定心神顫抖的手握成了拳頭:“這是夏家的家事你……你來做甚麼”
“夏家的事情我自然不會管我只在乎依依”陳長安淡淡地說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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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作者激動萬分連夜碼出一章以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