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陳老闆呢?”
林天走到隆祥飯店找到了大堂經理詢問道。
如今的林天遠比當初收斂的很多說話也十分客氣。
“我們老闆……”新任的大堂經理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說。
正在此時夏依依緩步而來。
“林天?你怎麼來了?”夏依依秀眉微皺。
“夏……夏小姐上次在魔都得罪了陳老闆這次特意向他來賠罪的”林天賠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老闆在二樓陪老同學吃飯”夏依依說道。
“那……我先去看看吧如果不方便就等一會”林天說道。
根據林陽所說這飯店裡可是臥虎藏龍一不小心說不定就得罪了甚麼大佬。
所以林天打算早點道歉然後直接返回魔都
林天直接上了二樓來到包間的門外。
“我這飯店雖然不大但瑣事卻很多張少想找個刷馬桶的我是去不了了至於狗窩這麼多人羨慕張少可以隨便挑一個”
林天站在門口聽到陳長安的說話聲。
他雖然遊手好閒不務正事但反應很快也很敏銳。
聽到陳長安的話頓時就猜出了個大概。
又是一個愣頭青撞上了陳長安這個閻王爺
林天搖頭嘆息。
這要怪就怪陳長安那麼深的背景那麼強的勢力。
偏偏弄得和普通老百姓一樣。
讓陳長安刷馬桶住狗窩?怕是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林天這般想著便敲響了房門。
“今天的這菜上得挺快”陳長安微微一笑向門口看去。
卻見進來的不是甚麼服務員而是六天前見過的林天。
“你怎麼來了?上次臉打得不疼麼?”陳長安皺眉問道。
包間眾人也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進來的人西裝革履一身名牌加起來至少也要五六十萬了
“魔都林家的林少爺?”眼尖的人直接認出了林天。
而其他人聽到林少爺的名字神情凜然。
他們與這林少爺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別。
就算是壟斷江城市運輸業的張家也不及這林家的十分之一
剛才陳長安說了甚麼?打了林天的臉?他這是甚麼膽子?
“陳……陳老闆我這有眼不識泰山當初在魔都衝撞了您這次特意前來向您賠罪的”林陽哈著腰奉承地說著。
“這……”眼前發生的一幕完全出乎了張俊的理解範圍
他就出國六七年而已這華國到底發生了甚麼?
堂堂林家大少爺居然會在陳長安面前點頭哈腰?|
張俊只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自己今天……做了甚麼?
“年輕人難免犯錯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陳長安沉聲說道。
“是是您教訓得是我一定改過自新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林天拿出了一張金卡遞向了陳長安。
他現在想著得就是趕緊賠罪道歉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父親的禮我已經收過了你的這份就算了”陳長安擺了擺手。
“這……那陳老闆以後有甚麼需要吩咐一聲我一定竭盡全力”林天客氣地說道。
“正好我還真有點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你不急的話上我辦公室稍等一會?”陳長安笑著問道。
林天一愣萬萬沒想到陳長安真的會留下他。
“好好我去您辦公室等著”林天不敢怠慢說完便退出了包間。
此時包間內的氣氛有些微妙除了陳長安和趙思雨外所有人都是呆愣地坐著雙手都是一副無處安放的感覺。
“沒……沒想到陳哥和林少爺認識啊”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想要化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剛才那個林天?我和他不怎麼認識加上這次也才見過兩面而已”陳長安搖了搖頭。
一旁的張俊有些坐立不安這種不安是來自於對陳長安的不瞭解
“沒事沒事他再牛也就是個開飯店的整個江城市的水路運輸都被我張家壟斷難道還真怕了他不成?”張俊安慰著自己。
張俊逐漸穩定下來可一旁王山的臉色卻越發難看。
因為王山對長遠的情況遠比張俊瞭解得多
長遠六成以上的運輸往來都和林家有關。
其中海外船舶運輸部分更是已經和林家密不可分。
從集裝箱到運輸船基本都是林家提供而張家說得直白一點不過是給林家打工的
張俊在外六七年對於家中企業的事情從不關心。
如果和林家產生了矛盾只要林家家主的一句話張家基本就沒有任何活路了。
剩下那三四成的產業根本難以支撐起那麼龐大的企業和開銷。
而只要資金鍊短缺便是張家傾家蕩產也無法繼續維持下去
這場同學宴在極其尷尬的氣氛中緩緩地度過。
所有人都如坐針氈一般。
在林天未進來的時候可不僅僅只有張俊在嘲諷陳長安那些搭話和附和的人彷彿都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
“陳長安你這飯店的不少食材都靠進口的吧?”張俊冷聲問道。
陳長安點了點頭:“不錯雖然華國地大物博但還有一小部的食材無法培植需要從其他國家進口”
“我過兩天就要接任長遠企業了長遠運輸在江城甚至豐昌省的地位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態度好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幾分優惠”張俊趾高氣揚地說道。
“多謝好意我這隆祥飯店有自己的運輸渠道所以就不麻煩張少了”陳長安微微一笑。
張俊眉頭緊皺:“有自己的運輸渠道?你開甚麼玩笑?”
“我從不願意和無知的人開玩笑”陳長安淡淡地說道。
“你……行陳長安有本事咱們走著瞧”張俊站起身氣結半晌但想到這畢竟是陳長安的地盤若真的發生了衝突自己肯定會是吃虧的一方。
於是張俊一甩袖子直接走了出去。
“老闆……這……”趙思雨一愣。
這長遠運輸可是江城市唯一有國際海運能力的企業瞭如果這條海路斷了那以後食材進口的成本將會翻上十幾倍
趙思雨原本以為陳長安會為了運輸的事情和張俊妥協卻沒想到鬧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