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家公司就是一個空殼公司高先生如果去擔任高階工程師對他本人會產生極大的損失”
夏依人清晨便回到了輝光國際公司。
“科技園的開發商說這次如果辦成將會給我們一百萬”威爾淡淡地說道。
“他們明顯是要將高先生作為吸引融資的一個籌碼到時候開發商金蟬蛻殼而高先生可能不僅沒有任何收益連名聲都會盡損……”夏依人微怒。
“你還有心情管別人呢?如果這單生意做不成你來年可能就無法繼續成為金牌合夥人到時候……”威爾不屑地笑著。
“我要辭職”夏依人算是徹底看清楚了威爾的嘴臉以前那些義正言辭不過都是裝的而已
對於這樣沒有任何職業道德的人與其一起工作夏依人感到了深深的恥辱
“辭職?當然可以你現在就可以回去寫辭職信不過你現在已經是金牌合夥人需要賠付二百萬的違約金”
“違約金?甚麼違約金?”夏依人眉頭微皺。
“總部不久前的規定金牌合夥人想要退出就必須賠付二百萬的違約金”
“當初簽約的時候根本沒有這一項我是絕不會拿出這筆錢的”夏依人毫不猶豫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式”威爾沒有絲毫意外。、
夏依人臉色變得有些鐵青輝光國際可有著強大的律師團隊。
而作為個人的夏依人是難以耗得過一個公司的。
在這方面她看過許多先例
夏依人的身子微微一晃。
威爾繼續笑著說道:“既然這單生意你不願做那就交給別人了至於你辭職的事情還希望慎重考慮一下”
“過完年後你就會自動降到了銀牌合夥人到時候想要退出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夏依人深吸一口氣最終只得妥協她緩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陳老闆我可能……暫時不能去隆祥飯店上班了”
“你有認識的律師麼?”陳長安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認識幾個三級律師但像我這樣個人的案子會很繁瑣”夏依人回覆。
“飯店需要一些律師準備組建法務部和法律顧問”
“至於你直接來飯店簽約人事部經理如果輝光國際進行起訴就直接交給飯店的法務部處理”
陳長安的話擲地有聲。
如果是兩個企業間的案件那就完全可以交個兩個企業的法務部如此一來夏依人就會減少九成以上的瑣事
“這……”夏依人愣住。
為了她陳長安要和輝光國際對著幹?
輝光國際可是掌握著近萬名高階人才如果真的得罪了輝光國際以他們的影響力將來隆祥飯店肯定會受到牽連的這並不是明智之舉
但對陳長安來說飯店的盈收固然重要但高品質的員工他更為看重
輝光國際確實是個龐然大物以陳長安現在的能力暫時無法抗衡。
但有夏依人在陳長安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獲得更多的人才。
只要人才多了打工點增長得足夠快甚麼輝光國際陳長安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眼下夏依人的作用才是至關重要的。
如果夏依人不來很多招攬人才的事情必定需要陳長安親力親為會佔用他絕大數時間。
而去找其他的獵頭公司要麼體量太小無法提供那麼多高質量的人才。
要麼像輝光國際這樣都是獅子大開口介紹的人才品質確實高但動輒百萬的要價也能讓現在的陳長安傷筋動骨。
而且輝光國際也絕對不會允許夏依人在暗地裡幫助陳長安介紹人才。
所以陳長安倒不如正大光明和那個輝光國際正面硬剛。
哪怕最壞最壞的結果輝光國際動用大量的人脈針對隆祥飯店但那也是變相的幫助隆祥飯店打了一次免費廣告
輝光國際這麼多年在華國四處挖掘人才和其處於敵對狀態或者是競爭對手的也不在少數。
和輝光國際成為對立面也可能為陳長安找到更多合作的物件
歸根結底想要實現這一切的設想陳長安自身實力必須過硬
他絕對有這份信心
因此才會毫不猶豫地對夏依人說聘請律師組建法務部要打官司那就和輝光國際打到底
夏依人雖然在外面打拼了這麼多年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如何維護人脈完成手中的訂單。
相對陳長安來說在格局這一方面還是有限。
只是聽到陳長安為她如此去做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老闆……”
“沒事還是昨晚那句話隆祥飯店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不論你來還是不來隆祥飯店都是你最為堅實的後盾”
“不管你身在哪裡只要你有需要這支傘就會隨時開啟”
陳長安義正言辭地說著。
“老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
夏依人的話說道一半被陳長安打斷了:“不用甚麼客套的話我對你有著絕對的信任”
“在我而言不是看員工能為我帶來甚麼而是我能為員工提供甚麼”
“因為不管企業做得再大再強員工才是基石”
“只要你們努力我也會盡全力讓你們滿意”
反正工資和福利都是系統陳長安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而電話的另一頭夏依人有些呆滯。
她工作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一個當老闆的會這樣說。
哪個老闆不是極盡所能地壓榨著員工的所有價值包括那些剩餘價值
就算壓榨得一滴油水都不剩還要將骨頭砸碎了看一看
當初夏依依與夏依人說陳長安如何好她還不信。
有時候人觀念的轉變很漫長可能需要一輩子。
而有有時候卻很快可能只需要一瞬間。
從昨天廢棄的工廠到今天的挺身而出。
夏依人對陳長安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