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南郊在南柳村東十餘里外有一個廢棄的廠房。
廠房附近雜草叢生亂石滿地。
跑車最大的問題就是地盤太低容易剮蹭。
歐式的跑車基本就放棄了農村的道路。
當然如果加了氣動懸架問題還是不大的。
但布加迪威龍為了追求極致的效能並沒有氣動懸架。
所以陳長安只得將跑車停得稍微遠一些。
“夏小姐我陪你過去吧”陳長安說道。
“不用都是老熟人不會發生甚麼危險的”夏依人笑著說道。
片刻後陳長安看著夏依人向著那廢棄的廠房緩緩走去。
“老熟人會選擇在這種地方見面?”陳長安心中腹誹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妥。
最後他還是下了車遠遠地跟在夏依人的後面。
他並不是想聽甚麼只是單純地想保證夏依人的安全。
畢竟這樣高資質的精英實在太少了
只要確保夏依人的安全他就會返回車裡等著
夏家雖然大廈將傾但以前的人脈還是有不少的。
想要請人打聽個訊息自然還是可以做到的。
夏依人在京都的時候就開始分析威爾給的盡調結果。
發現這個開發商好像有點問題但只從這些資訊來看很難發現甚麼。
他在開發商的工作人員名單中發現了一個專案經理這個經理曾經在夏家工作過。
當年這個經理因串通會計做了假賬被公司發現原本要透過法律手段不過他和夏依人比較熟悉在夏依人的求情下只將他貪下的資金全部追回然後就給解僱了
“夏小姐好久不見”男子寒暄了一句。
“我要的資料帶來了麼?”夏依人開門見山地問道。
“當然帶來了不過……”
“價格好說”夏依人說道。
“夏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上面可是個大人物搞不好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你放心我絕對會保密的保護安全隱私也是我職責內的事情我只會根據所有的資料為我的客戶提供可靠的建議”夏依人說道。
“我對夏小姐自然是信得過否則也不會答應你了”
“我現在呢也不差錢所以……”
男子露出了色眯眯地眼神。
“王虎你想幹甚麼”夏依人臉色大變。
“我手裡的這些資料百分百都是真實的”
“只要夏小姐委屈一兩個小時我還可以給你提供更多的資料”王虎臉色的笑意更濃
夏依人聞言連連後退:“我可是夏家的人你敢亂來……”
“別提夏家了夏家現在甚麼樣你我心知肚明”王虎不屑地說道。
夏依人見此連忙轉身想跑但她的身後多出了三個大漢。
“大哥這妞子真是極品啊”
“是啊絲毫不比隆祥飯店那幾個差”
“這麼有氣質的妞子確實太少見了今天可以享福了”
三個人喃喃地說著。
“夏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反抗了”
“我們開心了你拿到了想要的資料兩全其美”王虎笑盈盈的說道。
說著話四個人緩緩地向夏依人圍攏了過去。
此時夏依人的面色鐵青這是她人生第一次面對如此危險的時刻。
原本自信強勢的她瞬間被無力感吞噬著
救命?
這廢棄的荒地哪有人來?
陳老闆?
他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怎麼可能是這些大漢的對手。
夏依人沒有嘶喊只是緩緩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包裡。
裡面有一把小水果刀。
她知道面對四個大漢自己根本無力反抗即便同歸於盡也很難做到。
她已經最好了最壞的打算
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被這些人所玷汙
“真是緣分在這荒郊野嶺的我們都能碰到”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夏依人下意識地望去。
陳長安嘴角叼著一根小草葉雙手環在胸前看著夏依人身後的三個大漢。
“你是甚麼人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否則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王虎看到陳長安當即怒喝道。
“陳……陳老闆”夏依人眼眸已經完全溼潤了
她不認為陳長安能打得過這四人可在這樣的時候陳長安能夠挺身而出夏依人的內心除了感激便是最後一絲希冀。
希望陳長安能夠聰明一些在出來前已經報警了
“呦原來你們認識啊看他的樣子不會是你養的小白臉吧?”
“你不會認為靠這樣個小白臉就能打得過我的兄弟們吧?”
王虎嘲諷一句隨後對陳長安說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好好看看這小妞是怎麼……”
他剛準備讓另外三人先將陳長安捆起來只聽“噗通”一聲。
“這……”
王虎愣住了他的兄弟王彪和另外兩個小弟竟直接給陳長安跪了下去。
“爺爺……我們錯了……”王彪哭著臉說道。
“打住我可沒有你們這樣的孫子”陳長安搖頭說道。
“彪子你們……”王虎顫著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虎哥我們遇到硬茬子了”王彪戰戰兢兢地說道。
和王虎一樣的還有夏依人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了甚麼。
“有繩子麼?”陳長安笑著問道。
“有有”王彪連連點頭讓手下小弟取來了麻繩。
“陳老闆要綁誰?”王彪問道。
陳長安指了指王虎。
“把他吊起來要大頭朝下的那種”
王彪聞言毫不猶豫地拿著麻繩走向了王虎。
“彪子彪子你們……”王虎的身子猛地顫抖起來。
“虎哥還是你委屈一下吧誰讓你惹了他呢”王彪無奈地說了一句與另外兩人直接將王虎捆得結結實實然後吊了起來。
夏依人此時才緩過神來連忙跑到了陳長安的身後。
她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個正在被倒吊著的王虎又看了看身前的陳長安。
這是……怎麼回事?
夏依人的腦海一片空白。
“找這種人問事情就要簡單粗暴一點”陳長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