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管教好了。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不用來上班了!”
陳九洲說完,起身就走。他已經找完了所有的監控,這裡,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旁邊,楊副總冷汗直流,忙不迭的點頭哈腰:“是,是,您說的對。我一定管教好他,陳先生您慢走。”
看著叔叔那卑躬屈膝的樣子,楊威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這個男人是誰?自己的叔叔為甚麼對他如此恭敬?還處處聽他的話?
他……難道不是這裡的保安?
那邊,楊副總黑著臉,回頭狠狠一腳,直接踹在了楊威的斷腿上!
“王八犢子,我差點被你害死!”
“啊!”
楊威的腿,本來只折了一截,結果被楊副總這一腳,直接踹成了粉碎性骨折。
他疼的滿地打滾,直接暈死過去。
而陳九洲,此時已經走出了孟氏集團,李虎坐在車裡正等著他。
“怎麼樣老大?沒有發現甚麼線索嗎?”李虎見到陳九洲回來,急忙問道。
陳九洲搖搖頭,說道:“監控中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是個高手。”
“沒錯。”李虎點頭,說道:“只有高手,才能有能力躲避開如此密集的監控設施。老大,現在我們怎麼辦?”
“找線索。對方想要帶著一個大活人離開這裡,必須需要車子。而停車場,是他們出去的唯一通道。”
陳九洲從車裡跳下來,在停車場的出口處仔細尋找痕跡。
為大將者,不僅需要執掌全域性,揮斥方遒,更要能洞察秋毫,心細如髮,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很快,陳九洲有所收穫。
他在不遠處的一處地方,看到一個紐扣。
“這個紐扣,是紫妍的。”陳九洲仔細端詳著掌心裡的紐扣,十分肯定道。
李虎不解:“老大,你怎麼這麼肯定?”
陳九洲神秘笑了笑。他當然能夠肯定。
高檔時裝,尤其是定製版的,衣服和紐扣的搭配,是有講究的。
所謂甚麼樣的衣服配甚麼樣的紐扣,有著非常嚴格的設計理念要求。
陳九洲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種紐扣搭配的衣服,是孟紫妍當初在發國時裝博覽會上拍下來的。
這件時裝,是時裝大師卡菲爾的作品,當時能夠排進那個時裝博覽會的前三名。
而陳九洲之所以對這件衣服那麼記憶深刻,是因為,當時,孟紫妍穿著這件衣服,就是為了勾搭陳九洲。
只是,這件事情,知道但不能說。
不過這個紐扣,陳九洲不會記錯。
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紐扣,陳九洲若有所悟。
他繼續向前,很快,就在停車場的出口位置附近,再次發現這樣一枚紐扣。
陳九洲明白了,好聰明的女孩子!
“虎子,快,以這顆紐扣為中心,找同樣的紐扣!”陳九洲急忙吩咐道。
“是,老大!”
李虎這時也醒悟過來,急忙答應一聲,仔細尋找。
並且,為了提高效率,他還將手下調了過來。
很快,就有人再次發現了這樣的紐扣。
“孟紫妍很厲害,她這是用這紐扣,給咱們提供路線。”
李虎分析道:“這說明她被綁架的時候,是清醒的,很可能被控制住了。”
陳九洲點點頭。他分析的也是如此。
孟紫妍已經被匪徒劫持,然後,逼迫她不得不跟著那些人離開。
但是,這個女孩很聰明,她趁著那些匪徒不注意,揪掉自己衣服的紐扣,給尋找她的人,留下訊號。
“繼續找!”
陳九洲一聲令下,他的人立即分開,仔細尋找。
很快,就又找到了紐扣,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很快,陳九洲的腦子裡有了脈絡,紐扣指引的方向,廢棄的鐵廠。
在海州四北角,三環裡,有一處廢棄的廠房。上個世紀的時候,這裡是一處鐵廠。
當時,鐵廠效益紅火,養活了三分之一的海州人。但時過境遷,鐵廠慢慢衰敗,最後,倒閉了。
如今,原址已經荒廢一片,只剩下破敗的廠房,和陳舊的很難拆除的機器。
這樣的地方,已經成為了城市的牛皮癬,但卻是某些不法者的樂園。
所以,陳九洲很容易想到那個地方。
“走,去老鐵廠!”
一路疾馳,很快,老鐵廠到了。
陳九洲一擺手,制止了其他人。
“你們在外圍就可以,我自己進去。”陳九洲說道。
“老大,我陪你一起進去吧。”李虎堅持道。
陳九洲搖搖頭:“不需要。對方是高手,進去的人越多,越容易被察覺。”
說完,陳九洲縱身跳進了廠房。
到處是破敗的痕跡,雜草重生,甚至,還有野兔子出落。
不過,陳九洲的眼神,很快就在雜草之間,看到了一枚紐扣。
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孟紫妍果然在這裡。
不過,這也說明了,對方果然是高手。
從這裡經過,卻連這裡的草都沒有踩倒。若非這枚紐扣,誰會看得出,這裡曾經有人進去過?
陳九洲輕盈的前進,沒有留下任何腳印,也沒有踩倒一顆小草。這樣的功夫,對他來說,很容易。
此時,老鐵廠倉庫區,一棟高大的倉庫內。
這座倉庫還算完整,裡面堆放著不少陳舊的機器。
此刻,倉庫正中間,一臺機器上,綁著一個人。
孟紫妍。
她被繩子死死捆住,半分動彈不得。
在孟紫妍的面前,則站著一個男人。
看他的容貌,臉面短小黝黑,不像是華夏人,應該是東南亞那邊的人。
果然,這人一開口,蹩腳的華夏語。
“真沒想到,在華夏,還能有如此漂亮的女人。看來這一次華夏之行,沒有白來。”
這個男人貪婪的打量著孟紫妍。尤其是在孟紫妍那完美的身材上流連忘返。
這時候,旁邊又走過來一個男人,皺著眉頭,同樣是蹩腳的華夏語。
“黃狼,我覺得你做的太冒失了。為了一個女人,鋌而走險。若是被華夏這邊,或者被虎老大知道了,那就麻煩了。”
那個叫黃狼的男人頭也不回,毫不在意的說道:“豹子,你實在太膽小了。不過一個女人,能有甚麼麻煩?”
“再說,以我的本事,能叫他們知道嗎?等我享受完了,殺掉她,然後再找個山溝一丟,誰知道是我做的?”
豹子搖搖頭,這個人,看樣子很謹慎。
但黃狼已經不耐煩了,他起身走向孟紫妍。
“不要打攪我,我要享受美味的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