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九洲深情抱著蘇若雪的樣子,光頭傻了,徹底傻了。
而此時,他手中的電話,還在接通狀態。
“喂,光頭,你怎麼了?”
“說話啊?聽到我的話沒有?”
電話掉在地上,光頭則無力的癱軟在地。
他知道,他完了。
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別說是他,就是他的老大,都難逃一死。
想到自己方才居然還想要弄死人家,光頭感覺真特麼可笑!
自己還想弄死他,人家只需要伸出一個小拇指,不,甚至只需要吹口氣,就能把自己給吹死!
得罪這樣的一個大人物的下場,光頭清楚。
所以,他絕望的同時,他心中的怒火,頓時對準了徐麗。
“馬勒戈壁的,你這個死三八,害死老子了!”
“老子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光頭一把揪住徐麗的衣服,吼得歇斯底里,恨得咬牙切齒。
徐麗卻厭惡的猛地推開光頭。
“髒男人,別碰我!”
推開光頭後,甚至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副厭惡的樣子。
而這些,則更加刺激了光頭。
光頭忽然一聲猙獰的笑。
“你這個臭娘們兒,把老子害成這樣,居然還嫌棄老子髒是嗎?”
“好,你越是嫌棄老子髒,老子就髒了你看看!反正,今天就是今天了!”
“兄弟們,一起!”
光頭的那些手下,此時也都知道了外面的情況,一個個面若死灰。他們知道,在劫難逃了。
於是,這裡的每個人都恨上了這個女人,若非她,他們不會得罪大人物,更不會死在這裡。
於是,所有人的仇恨,化作怒火,都撒在了徐麗身上。
而徐麗正掏出一張紙巾擦著自己的衣服,聽到動靜不對勁,她一抬頭,這才大驚失色。
“啊,你們不要過來!”
……
這個時候,陳九洲已經抱著蘇若雪回到了家中。
在路上,陳九洲一直這樣抱著她,輕柔的沒有一絲顛簸。
將蘇若雪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陳九洲這才輕輕的坐在旁邊,靜靜的望著她,一直沒有離開。
睡吧,睡吧。
讓所有的傷害都變成一個夢,好好睡一覺後,就一切都過去了。
陳九洲輕輕給蘇若雪蓋好被子,眼神是那麼專注,動作是那麼輕柔。
門外,東子等人束手站立,連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陳九洲輕輕擺擺手,他們才緩緩退下。
整個晚上,陳九洲就這樣坐在旁邊,一直陪著蘇若雪。
直到第二天清晨。
當陽光輕柔的灑在蘇若雪精緻的額頭,她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九洲。”
睜開眼睛第一件事,蘇若雪就是在尋找陳九洲。
“我在。”
陳九洲輕輕拉住她的手,聲音嘶啞,眼睛佈滿血絲,但卻帶著無限的溫柔。
“我這是……在甚麼地方?”蘇若雪眨巴眨巴眼睛,感覺有些混沌。
陳九洲輕柔道:“你現在在家裡,剛剛睡了一個好覺。”
是這樣麼?
蘇若雪緩緩搖頭,她感覺有點頭疼。
“我怎麼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呢?夢裡的情景……好可怕……”
蘇若雪的眼神中,彷彿帶著一絲驚懼,和迷茫。
陳九洲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溫柔。
“是個噩夢,但是,夢已經過去,一切不美好,都已經煙消雲散。”
“現在你已經醒來,一切都已經過去。你看窗外的陽光,是多麼的溫暖和煦。”
陳九洲的聲音彷彿一隻溫暖的手,輕柔的拂過蘇若雪的額頭。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有陳九洲自己心中清楚。
在一次國外執行任務時,陳九洲曾經救過一位催眠大師的女兒,那位催眠大師為了報答陳九洲,教給他一套高深莫測的催眠術。
陳九洲知道,昨晚的遭遇,勢必會在蘇若雪的心靈上留下不小的創傷。就算她能夠慢慢走出,但這對她的傷害,會折磨她很長時間。
陳九洲不忍心看到蘇若雪這樣,於是他施展了催眠術。
夢境與現實,模糊的結合在一起,哪個是夢,哪個又是現實,已經很難分得清楚……
這就是頂級大師的催眠術,他能夠讓人,活在這模糊的虛無之間。忘記那些不愉快的經歷,彷彿,那就是一場夢……
“原來是一場夢啊!”
蘇若雪這才恍然,她動了動身子,忽然肚子裡響起一陣咕嚕的聲音。
蘇若雪的俏臉有些不好意思。
“我……感覺有些餓。”
蘇若雪的話剛說完,陳九洲的身影,已經去了廚房。
“知道你會餓,來吧,看看我給你準備了甚麼?”
精心熬製的小米粥,還有幾樣精緻的小冷盤。
其實,陳九洲的廚藝,也是非常不錯的。
蘇若雪看了眼神放光,她急忙坐起身,想要接過陳九洲手中的飯菜,但卻被他拒絕了。
陳九洲拿著調羹,輕輕的舀起一點小米粥,細心的在唇邊吹過,然後溫柔的送進蘇若雪唇邊。
“今天,你好好坐著,我來餵你。”
蘇若雪微微有些不適應,她抬頭,不解的問道:“為甚麼?”
“因為,我愛你。”
陳九洲的話簡單,但卻堅定。
蘇若雪微微一怔,隨即,眸子微微泛紅。
此時,明珠大酒店。
“啊!”
當高傳平看到自己兒子的屍體時,他憤怒的想要發瘋。
“是誰?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兒子,我要弄死他,給我的兒子償命!”
仇恨讓高傳平的眼珠子都紅了。他辛辛苦苦賺這麼多錢,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可是,兒子死了,他要這麼多錢,有甚麼用?
他要報仇,無論是誰,他都要將對方碎屍萬段,給兒子報仇!
“馬上給我查!一個都不能放過!我要他們,碎屍萬段!”
高傳平歇斯底里的嘶吼著,他將面前的茶杯狠狠抓起,而後又狠狠砸落!
“咣!”
茶杯落地,碎片四濺飛出,就彷彿高傳平此時的心情!
殺!殺!殺!
“叮噹!叮噹!”
高傳平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
接通手機,手機裡傳出錢老五的聲音。
“高總,貴公子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節哀順變啊!”錢老五的聲音假惺惺的。
高傳平皺皺眉頭,問道:“五爺,我現在很忙。如果沒有甚麼事情,那我掛了。”
“高總別急。”
錢老五呵呵笑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害死了你的兒子嗎?”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