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洲說完,手中握著蘇若雪的手機,穩坐沙發,胸有成竹。
蘇若雪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出於對陳九洲的信任,她只好甚麼也不問,乖巧的坐在陳九洲身邊。
此時,蘇家那邊,蘇當差點氣的摔了手機!
“媽,您都看到了吧?果然是蘇若雪這個不要臉的丫頭搞的鬼!她不但跟李虎勾搭,還依舊和陳九洲鬼混在一起!”
“我們蘇家這是養了一隻白眼狼啊!媽,虧您還對她那麼好!”
錢玲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蘇老太太面沉似水,她雖然也很憤怒,但是,卻不得不剋制著。
因為,和盛世集團的合作,丟不得。不然,她將成為蘇家的罪人。
“我來給這個丫頭打電話,我倒要看看,她給不給我這個老太婆面子!”
電話再次接通,蘇老太太的聲音,陰沉如霜。
“蘇若雪,我是你奶奶。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奶奶的話,那就趕緊給我回來!”
蘇老太太氣勢十足,但電話裡回答她的,卻是陳九洲的聲音。
“奶奶!看在爺爺的份上,我依舊稱呼您一聲奶奶。”
“但是您做的事情,可不地道。”
“為了蘇家,若雪付出多少,我想您比誰都清楚。但是,為了您的孫子,您卻毫不留情的罷免了若雪,將她趕出蘇家!”
“我只想問您一句,蘇海是您的親孫子,難道若雪就不是您的親孫女嗎?您這樣偏心,難道您的良心,不會痛嗎?”
陳九洲一字一句,字字誅心。彷彿炸雷,將蘇老太太炸的啞口無言,隨即又惱羞成怒!
“放肆!”
蘇老太太猛地拍了桌子,氣得面色通紅道:“我蘇家百年世家,還從來沒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你陳九洲更是沒有這個資格!”
“就是!他不過只是個勞改犯,被趕出部隊的垃圾,憑甚麼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
“沒錯!陳九洲你沒有資格跟奶奶這麼說話!叫蘇若雪過來接電話!”
蘇家人氣憤填庸,紛紛在一旁叫嚷。
陳九洲一聲輕笑,毫不客氣的說道:“奶奶,我陳九洲有沒有資格跟您講話,不是您說了算!同樣,蘇家和盛世集團的合作,也不是您說了算!”
“我的話就是若雪的話!我的意思就代表了若雪的意思!”
陳九洲不卑不亢,講出的話卻堅定不移,不容辯駁!
蘇老太太氣的渾身發抖:“陳九洲,你威脅我?”
陳九洲淡淡微笑:“奶奶,我這可不是威脅我,我只是在提醒你!”
蘇老太太沉默了,不過她很快再次開口。
“說,你的條件是甚麼?”
陳九洲直截了當說道:“很簡單!想要若雪回去,可以。你必須要親自出面才行,另外,蘇當一家,對若雪惡語中傷,必須要上門道歉!”
蘇家人頓時炸了鍋,尤其是蘇當一家,破口大罵。
他們之前好不容易將蘇若雪趕出了蘇家,趾高氣昂,現在又要他們道歉,他們怎麼可能接受?
以後他一家人在蘇家還怎麼混!
蘇老太太沉默了。她想了很久,終於吐口道:“好,陳九洲,我答應你了!”
“媽,不行啊!我可是當長輩的,怎麼可以給蘇若雪道歉!”
蘇當第一個跳了出來,不同意!
“就是!媽,我們怎麼可以低三下四的去給那丫頭道歉?再說了,我家對蘇若雪一直那麼好,她有臉接受我們的道歉麼?”
錢玲也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說甚麼也不同意道歉。
陳九洲在電話中聽的真切,一聲冷笑:“可以啊。你們不同意道歉。那你們去找李虎啊。只要李虎同意繼續合作,你們可以不接受道歉!”
蘇海氣的跳了起來,張嘴罵道:“陳九洲,你算甚麼東西,在我蘇海面前囂張!”
“夠了!”
蘇老太太猛地拍下桌子,她沉著臉對電話說道:“陳九洲,告訴若雪。我同意道歉了。要她做好這個準備!”
掛掉電話,蘇老太太瞪了一眼還欲再罵的蘇當夫妻,沉聲說道:“如果你們有本事去改變李虎,那就趕緊去。如果沒有,就給我閉嘴,收拾一下,跟我去你大哥家!”
蘇當一家還想再說甚麼,只能憋住,無奈跟在蘇老太太身後,驅車直奔蘇伯家。
蘇若雪此時有些慌亂,她聽到了陳九洲和蘇家人的交涉。
蘇若雪侷促不安的說道:“九洲,你怎麼可以讓奶奶親自來呢,她老人家那麼大年紀了。並且,還要二叔一家給我道歉。”
陳九洲冷笑一聲,撫摸著蘇若雪的秀髮卻是萬種柔情。
“若雪,你是個善良的好女孩。但是,善良不代表容忍。有些人,他做錯了事情,就是錯了。道歉,是他們應該做的。”
“放心,有我呢。一切事情,你只管交給我好了。”陳九洲最後微笑著說道。
蘇若雪雖然心中依舊忐忑,但是,對陳九洲的信任,卻讓她順從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咣噹一聲,大門被直接撞開,蘇伯劉琴兩人氣喘吁吁跑進來。
“若雪,快!我們剛剛得到最新訊息,你奶奶馬上要來。你快準備一下,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了!”李琴焦急的說道。
“對!你奶奶親臨,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就算是跪在她老人家面前,也要求的她老人家心慈面軟,讓你回去就職。不然,咱家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風了!實在不行,給你二叔一家跪下也行,他們說的話,奶奶也是聽的。”
蘇伯簡直軟弱到了極點,在他想來,只要能讓蘇若雪回去,就算是跪下求情也無所謂。
蘇若雪簡直被這對奇葩父母氣的嬌軀顫抖。
這時陳九洲站了出來,淡淡說道:“叔叔,阿姨。不需要求他們。相反的,需要求人的,是他們。”
“陳九洲!你怎麼在我家?”蘇伯這才發現陳九洲,驚愕的喊道。
“就是!你這個勞改犯是怎麼進來的?還不趕快給我滾出去!”
劉琴看到陳九洲更加不客氣,上來就要趕人。自從陳九洲成為她的女婿那天起,她就看陳九洲不順眼。不外乎是嫌棄他窩囊,本錢沒本事。
蘇若雪攔擋在陳九洲面前,氣憤的說道:“媽,九洲是來幫我的,你怎麼可以趕他走!”
劉琴冷笑:“幫你?他一個窩囊廢怎麼幫你?難道還能讓你奶奶親自出面請你?還能讓蘇當一家人給你道歉不成?”
“沒錯,就是如此!”陳九洲肯定的點頭。
劉琴險些沒笑出聲來,語帶嘲諷道:“陳九洲,你開甚麼玩笑!吹牛給我滾出去吹!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劉琴話音剛落,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