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楚王死不認罪,皇上死死壓抑的怒火也湧了上來:“你要證據,好,那朕就給你證據。”
“那個刺客在魏王府潛伏多年,兩年前才到了魏王身邊伺候。身世來歷清白,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有能耐在魏王的身邊安cha這樣的眼線,除了你還能有誰?”
“還有,朕只有你和魏王兩個兒子。魏王雙腿俱廢,朕絕不可能讓他做太子。那麼剩下的唯一人選就是你。”
“朕實在想不出,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如此費盡心機地對付魏王!”
皇上的話語一句比一句尖銳!
楚王百口莫辯,所有的熱血湧上腦海,衝口而出道:“難道父皇忘了嗎?父皇的兒子可不止我和二哥!還有一個陳元昭。這一切根本都是陳元昭暗中搗的鬼!他佈下這一局,陷我於不仁不義,又害了二哥,分明是居心叵測!”
皇上:“”
皇上的表qíng僵在了臉上。
葉皇后倒抽了一口涼氣,狠狠地瞪了楚王一眼。
楚王真是昏了頭!此時還有伺候的太監宮女都在,怎麼能將這個天大的隱秘隨口就說了出來?
皇上惱羞成怒之下,只怕會大發雷霆
事實證明,葉皇后確實很瞭解皇上。
短短片刻的寂靜沉默之後,皇上心裡所有的怒火都燃燒到了臉上,臉孔隱隱有些扭曲的猙獰:“好!皇后,你真是為朕生了個好兒子。”
葉皇后全身一顫,眼中閃過驚懼和慌亂:“皇上,臣妾這麼多年來一直守口如瓶,從未和任何人提起此事。只是太子無辜被殺,臣妾心中悲慟,又盼著阿昀能坐上皇位。這才將這個秘密告訴了他臣妾絕不是有意讓皇上難堪,還請皇上恕罪!”
說著,用力地磕了幾個響頭。
額頭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勢,又迸裂了開來,滲出鮮血,看著觸目驚心,
皇上正在盛怒中,看在眼裡,沒有半點心軟,反而更添了幾分怒氣,驀地看向楚王。眼中寒意大盛:“慕容昀,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楚王呼吸不穩,頭腦一片空白,無意識地張口說了句:“兒臣真的沒做過這件事”
皇上冷笑:“你覺得朕還會信你的謊話嗎?”
楚王遍體冰涼。
皇上定定地看著面無人色的楚王,冷冷說道:“來人,將楚王押進天牢,沒有朕的命令,不準任何人去天牢探望。”
不等葉皇后張口求qíng,又說道:“皇后,朕和你夫妻一場,不想見你磕頭求qíng的可憐模樣。朕的脾氣你也是清楚的,不要讓朕再遷怒於你。”
葉皇后身子晃了一晃,面色慘白。
第三百六十五章處置(二)
眼睜睜地看著楚王被幾個御林侍衛拖走,葉皇后心痛如割。
她想豁出一切保住楚王。可皇上還在氣頭上,萬一連她一起發落,母子兩個一起進了天牢,一切就真的全完了!
葉皇后死死地咬緊了牙關,待楚王的身影消失後,眼淚如泉水般肆意奔湧出來。
她還跪在地上,額上血跡斑駁,根本無力起身,看著既láng狽又可憐。
皇上深呼吸一口氣,將胸膛中湧動不息的火苗按捺下去:“來人,將皇后扶到chuáng榻上休息。”
幾個宮女走過來,小心地攙扶起葉皇后。
葉皇后在chuáng榻上躺下,哽咽著為楚王求qíng:“皇上,阿昀自幼體弱,經不起天牢裡的yīn森寒冷。臣妾知道皇上很生氣,不敢求皇上放了阿昀。只求皇上早日查清事實,等真相大白了,阿昀也能早些出天牢”
說著,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皇上神色沉凝,聲音冷然:“朕剛才說的話,皇后應該都聽清楚了。這個小廝來歷清白,毫無可疑之處。現在又已死無對證,朕還怎麼查清事實?朕相信自己的判斷!”
葉皇后臉上的血色褪的一gān二淨,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皇后好好在延福宮裡歇著,。這些事就不必cao心了。”皇上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朕自會處理。”
葉皇后死死地咬著嘴唇,拼命地將眼淚咽回去:“皇上。臣妾如今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了。不管如何,求皇上一定要留著阿昀一條xing命”
皇上沉默了片刻,用一種奇異難懂的眼神看了葉皇后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阿昀將來如何,得看皇后的心意了。”
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