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兒媳真不容易!
做庶出的兒媳更不容易!
不過,袁氏顯然也是有幾分城府和本事的,不然葉氏也不會這般提防著袁氏。她和袁氏是妯娌。以後少不了要打jiāo道,可得多加小心。
陳家唯一的女兒陳凌雪,和許瑾瑜早就相識,只是來往不多,並不親近。陳凌雪在去年就定了親事,不出半年就會出嫁。兩人沒多少相處的時間,也沒有甚麼利害衝突,可以忽略不計。
一直站在葉氏身後的邱姨娘,一直安分守己柔順恭敬,偶爾張口,總是溫溫柔柔恰到好處。不著痕跡地逢迎著葉氏。
就算葉氏看邱姨娘不順眼,也挑不出半點不是來。
想想也是,能成為安國公的寵妾,怎麼可能沒幾分本事。
還有二房的陶氏,死了丈夫之後,只能依附著長房。偶爾的不以為然,都藏在了眼底。
內宅的女子多了,免不了口舌jiāo鋒和明裡暗裡的較勁。如今再多了自己這個新過門的兒媳,以後這安國公府的內宅後院,大概是不會消停了。
許瑾瑜暗暗唏噓片刻。不過,她在嫁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倒也沒覺得心慌意亂。
各人面和心不合,言不及義的說了會兒閒話,也沒甚麼可說的了。
葉氏的目光落到許瑾瑜身上,親切地說道:“瑾娘,元昭平日在府裡住的少,大多待在軍營裡。現在你們新婚,他總捨不得把你一個人扔在府裡,以後說不定會常常回來。這墨淵居里的事,一切就由著你打理。若是有不懂不會的,來問我就行了。”
許瑾瑜也不推辭,含笑應下了。
在陳元昭大事未成之前,在安國公府還要住一段長久的日子。她得儘快地接手墨淵居里的事務。
正說著話,陳元昭過來了。難得的笑著喊了聲母親。
葉氏見了眉眼柔和的陳元昭,心裡格外歡喜。這麼多年來,母子關係一直冷淡疏遠。她苦心盼著的,不就是這麼一天麼?
陳元昭說道:“母親,若是沒甚麼事,我就先和阿瑜回墨淵居了。”
葉氏想也不想地一口應了。
新婚小夫妻親密恩愛是好事,最好是進門就懷上身孕……
第三百三十八章新婚(一)
回了墨淵居,許瑾瑜長長地鬆了口氣。
往日在許家,只有親孃和兄長。無需小心翼翼地揣摩任何人的心思,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現在出嫁成了陳家兒媳,說話行事得處處小心,腦子裡的弦一直繃著。再加上昨天夜裡被折騰的太厲害,身子本就虛弱無力,半天下來,十分疲倦。
陳元昭見許瑾瑜眉宇間難掩倦色,不由得皺眉,沉聲問道:“中午的家宴,母親成心刁難你了?”
一副只要許瑾瑜點頭,就要回頭去找葉氏算賬的架勢。
許瑾瑜哭笑不得,忙解釋道:“婆婆並未成心刁難我,我就是站著伺候婆婆吃飯……”
話還沒說完,陳元昭的神色便冷了下來:“吃飯自己吃就是了。好端端地為甚麼要人伺候!”
這不是成心刁難是甚麼。
許瑾瑜柔聲地安撫陳元昭:“我剛進門,該立的規矩總得有。不然,不但婆婆會被人取笑,我這個新過門的兒媳也會落個不知進退的跋扈名聲。”
“婆婆已經夠體諒我了。家宴還沒到一半,便讓我坐下了。”
陳元昭臉色稍緩。
許瑾瑜不知想到了甚麼,臉頰微微羞紅,薄嗔道:“虧你好意思怪別人。我疲憊不堪,還不都是因為你昨夜不知節制……”
他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shòu,兇猛激烈,幾乎快將她拆解入腹。整整一夜,她閤眼的時間根本沒超過兩個時辰。就連早上起來的時候也不肯放過她……不累才是怪事!
今天走路的時候,她的腿間一直痠痛不已。全靠著毅力才撐過了這半天。
提到昨夜,陳元昭的眼眸暗了一暗。長臂一舒,將許瑾瑜摟進了懷中,眼底燃起了熟悉的火焰。
許瑾瑜一驚,忙用力地推開陳元昭。
不過,她的那點力氣,在陳元昭面前差的遠了。陳元昭動也沒動。反而摟的愈發緊了。俯下頭,吻上她的唇。
許瑾瑜很快便嬌喘連連,好在及時地抓住了他不太安分的大手:“別……別這樣。我身子還很痛。”
聲音軟軟的,帶著祈求和不自覺的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