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你還願意嫁給這樣的我嗎?”
陳元昭的眼中閃動著奪目的光芒,那抹光芒。點亮了他略顯冷凝的臉孔。這一剎那,英俊的令人屏息。
他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將自己所有的野心都展露在她的面前。
……
許瑾瑜頭腦裡依舊一片紛亂。驚惶不安的心卻奇蹟似的平息了下來。
她聽到自己緩慢又清晰地答道:“我願意。”
直到此刻,陳元昭高高懸在胸膛的心才落了回去。眉頭也舒展開來,唇角上揚。
平日不苟言笑嚴肅冷厲的人,難得的笑容,著實令人驚豔。
許瑾瑜忽然眨眨眼,俏皮地笑了起來:“我和你已經定了親,只等著婚期定了嫁給你為妻。就是想悔婚也來不及了。不嫁給你,還有誰肯娶我。”
陳元昭:“……”
陳元昭手中用力,將面前的可人兒摟進懷中。用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懲罰”她的伶牙俐齒……懲罰的她滿臉緋紅唇瓣紅腫才放開她。
許瑾瑜急促的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熱騰騰的臉孔大概能將jī蛋都烘熟了。
待心緒稍稍平靜下來,許瑾瑜才張口說道:“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爭奪皇位這個打算的?”
陳元昭認真的思忖片刻答道:“大概是從臨死前的那一刻開始!”
許瑾瑜:“……”
開玩笑也不帶這樣的!
許瑾瑜瞪著陳元昭,可惜,水汪汪的眼眸非但沒甚麼威脅,反而讓人心dàng神馳。
陳元昭的眼神柔和下來,低聲道:“我不是在騙你。當年我毫無防備之下,被楚王命人she殺。他在我耳邊說著那些話的時候,我既震驚又不甘。如果我早知道自己的身世,絕不會甘心被楚王利用。”
“閉上眼的時候,我心裡就在想。如果有來生,我不但要殺了楚王,還要坐上皇位。我的命運,絕不容任何人來掌控。只由我自己來主宰!”
“從重新睜開眼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暗中籌劃準備。我的身世見不得光,不代表我全無機會。”
許瑾瑜仔細地琢磨這些話,靈機一動,豁然開朗:“我知道你要做甚麼了!”
陳元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哦?你猜到甚麼了?”
許瑾瑜挑了挑眉,以同樣高深莫測的表qíng回應:“我猜到的,正是你打算要做的事。”
陳元昭啞然失笑。許瑾瑜冰雪聰明,顯然已經猜到了他的計劃。
私生子的身份確實不宜見光,就算日後被揭露出來,也比正經的皇子們低了一等。在一般qíng況下,皇上絕不會考慮立陳元昭為儲君。
當然也有例外!
太子死了,秦王的yīn謀被揭露xing命難保,那就只剩下魏王和楚王。如果魏王楚王兩敗俱傷,都出意外死了……
到那個時候,陳元昭就是皇上唯一的子嗣。
縱然皇室旁支血脈不少,皇上又豈會甘心將皇位傳給別人?
許瑾瑜收斂了笑意,正色說道:“你現在看似左右逢源,實則是在夾fèng中左右逢源,一個不慎露出蛛絲馬跡,就會惹來殺身之禍。你一定要凡事謹慎小心。”
撇開秦王不談,魏王和楚王也絕不是簡單人物。
陳元昭點了點頭:“放心,我心中有數。”頓了頓又道:“此事你心中有數就好,絕不能對別人提起,哪怕是在許徵面前,你也絕不能說一個字。”
此事gān系極大,風險更大,一定要謹慎行事。
許瑾瑜撥出一口氣:“我知道了,這件事我絕不會告訴大哥。”
第二百九十二章軍令
許徵在院子裡等了許久,坐等右等卻不見陳元昭出來。
許徵按捺著上前敲門催促陳元昭離開的衝動。,看在陳元昭即將離開京城數月此行十分危險的份上,就忍上一回好了
就在許徵等的焦躁不耐時,陳元昭終於出了屋子。
不過,許瑾瑜卻未出來相送。
許徵心裡暗暗有些奇怪,卻也沒多問,送了陳元昭出府。
回了屋子,許瑾瑜猶有些紅腫的嘴唇和紅暈未褪的臉頰映入眼簾。許徵總算明白過來了
這個混賬可惡的陳元昭!
還沒成親,就這般輕薄肆意!
怪不得許瑾瑜沒出來送陳元昭。這副模樣,哪裡好意思出來見人。許徵的俊臉陡然沉了下來。對陳元昭稀薄的好感瞬間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