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麗言心裡有些擔憂是不是元鳳卿出事了兒,那頭小丫環身上帶著水跡卻是不敢過來,站在走廊下便朝這邊叩了個頭,頂著雨大聲喚道:“奴婢見過夫人,老夫人,與蘇老爺。蘇家太夫人令奴婢過來喚蘇老爺回去,說是家裡出大事兒了,讓夫人您也跟著老夫人一塊兒過去!”
一聽到是月氏派人過來喚,蘇麗言臉上的擔憂之色頓時便褪了大半,連神情也變得慵懶了起來。
這樣大雨的天,就算有人撐著傘出去,回來裙子鞋子都要打溼,蘇麗言可不願意為了一個月氏而專門跑上這樣一趟,聞言便冷笑了兩聲,理了理鬢髮,背脊又靠回了椅子後頭。只要是蘇青河在自己這邊,月氏深怕兒子會被自己等人搶走一般,不出半個時辰一準兒會派人過來喚上一聲,如今看來,可真正是風雨無阻了,每回都說是有大事兒發生,但實際每回蘇青河回去第二日還會再來,光是從這一點便能看得出來月氏所謂的大事兒根本算不得甚麼,láng來了的事說多了,誰又會真的信她?
ps:抱歉親們,晚了這麼久,一直以為自己是上傳了小說,剛剛回來才發現根本沒有釋出。
這幾天一直都是單更,等明天恢復一下,試著看雙更。
第三百三十三章月氏相召目的(上)
別說是蘇麗言不信,就連一向孝順的蘇青河聽到有人過來喚時臉上都露出尷尬之色,顯然他自己心裡都不信的。華氏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也沒有挪動腳步的意思,嘴裡笑道:“這倒是,她巴不得我去死,今兒怎麼想著要將我也喚過去?莫非是又想著甚麼方兒了,要往我身上套罪名了不成?不過我倒罷了,我女兒如今可像她說的,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潑出去的水還沒聽說有收得回來的,蘇老爺自個兒回去吧!”
光是憑華氏說的這些話,便看得出來蘇麗言之前的心思沒有白費,也算是有了成效。至少華氏不是一味的軟弱,如今還知道要反抗,令蘇麗言心裡多少有些欣慰,只是母女二人痛快了,那頭蘇青河臉色卻是有些不自在。華氏嘴裡說的那個女人是他娘,他一向又孝順,哪裡聽得了這些,不過華氏受的苦他心中也清楚,自然不好在這會兒說了她不愛聽的話讓她心裡添堵,雖然蘇青河孝順,但被月氏多喚了幾回,每回都是無中生有的事情,如今連冒著這樣大的雨也讓人過來喚了,蘇青河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想了想擰了衣裳站起身來,鴐有些láng狽道:“我去瞧瞧。”說完,快步便沿著走廊往那邊兒過去了。
華氏看到蘇青河的背影,忍不住就輕嘆了一聲,到底兩人是夫妻多年,感情哪裡是她說斷就能真正斷得開的,更別說兩人還曾生過幾個兒女。這段日子蘇青河賠著小心不是,其實心裡最難受的便是華氏了,如今看他一臉為難的模樣,華氏心中也有些鬱悶,抬頭看了女兒一眼,咬了咬嘴唇。表情有些難堪,為難道:“到底是你父親,不如咱們也過去瞧瞧吧。”
蘇麗言也知道華氏心軟,剛剛能說出那樣的話已經令她有些意外了,這會兒見她說想要過去瞧瞧,也就點了點頭。只是這衣裳穿著出去卻是有些不便,月氏那老不修的,嘴裡又沒個把門兒,上回還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說不得自己穿著這樣一身衣裳出去。她就要說自己傷風敗俗了。一想到這兒,蘇麗言捉了華氏的手道:“母親,您先去聽著。我進屋裡換身衣裳再聽聽那丫頭說甚麼。”華氏見她同意了,頓時大喜,連忙答應了一聲,擰著裙子便小跑步過去了,看她歡快的樣子。顯然心中還是有蘇青河的,蘇麗言嘆息了一聲,也懶得看那邊幾個人影,回屋裡換了一身略為厚實的衣裳,穿著連手腕都看不到的,這才出門來。
幸虧今日剛下過一場大雨。這衣裳穿在身上也不如何悶著熱,這才出了房門來。
走廊下頭蘇青河與華氏等人的身影早就不見了,連那兩個進來的小丫頭也沒了蹤影。蘇麗言這下可真是有些好奇月氏是為了甚麼事兒過來喚人了,眉頭微微皺了皺,喚了元一過來,一邊任元喜扶著由連珠侍候換了一雙鞋子,一邊漫不經心道:“蘇家那邊發生甚麼事兒了。怎麼走得這樣的快?”華氏最近雖然變得硬氣了些,但一個人的性格並不是三兩天就能扭得過來的。而月氏可以說是個吃人的母老虎了,若是由著華氏與她單獨相處,蘇麗言還真怕自己母親吃了她大虧!
元一頓了頓,剛剛那小丫頭與華氏等人說話時她還真就站在走廊下頭聽著,這是她當初被元大郎培養成暗衛時的一個習慣,果然在這會兒那習慣便派上了用場,蘇麗言這樣一問她便小聲開口道:“奴婢聽那丫頭慌慌張張說是蘇太夫人過來趕緊請蘇老爺與老夫人回去,說是有大事發生,但到底甚麼大事,奴婢也沒有聽清楚。”她既然都說了沒聽見了,那肯定發生了甚麼事情便是那說話的小丫頭不知道了,若她知道,怎麼也會露出一些口風來的。只是從她院子裡截人過去,竟然還不與她打個招呼,果然是一心就靠向了月氏,蘇麗言冷笑了一聲,雖然與一個小丫頭計較實在不是甚麼好聽的事兒,但她如今正閒著,就是多一回事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