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聽到陳玉的話後,那兩名軍團長對視一眼,臉上竟同時浮現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哦,原來是勞教授的高徒!走,咱們進去說話!”
雖然兩名軍團長看上去很是熱情地將陳玉領進了帳篷,但陳玉卻隱隱感受到了他們對自己的敵意。
羅軍團長再一次從石堆裡站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泥點後,小心翼翼地左右望了望,嚥了口口水。
剛剛絕對是那個臭鯉魚搞的鬼!
那鯉魚到底是甚麼來路!
羅軍團長步履蹣跚地走進了軍團的帳篷裡,看著談笑風生的幾人,鼻子突然一酸。
自己剛剛可是被打飛了兩次,你們不關心關心我,反而在這裡悠哉悠哉的聊天,甚至喝上了茶水?
看見羅軍團長走了回來,張軍團長趕忙眼神示意著,搶先一步說道:“老羅,剛才那位是帝京大學勞教授的召喚同伴,是龍!”
羅軍團長眼神一凜,張嘴就說道:“是那個坑死了三個軍團兄弟的老王八?”
看著倒飛出去的羅軍團長,張軍團長搖了搖頭,這老羅的破嘴,真是沒治啊!
而陳玉也聽到了羅軍團長的話,看了看張軍團長,又看了看飛出帳篷的身影,見他們沒有解釋的意思,於是打消了詢問的想法。
張軍團長轉過頭看著陳玉,臉上繼續掛著虛假的笑容。
“陳玉同志,別聽老羅這個人胡咧咧,他也是道聽途說。勞教授我也有所耳聞,能成為他的學生是你的機遇啊!”
...
在又被詢問了幾個問題後,陳玉就被軍團長們送出了帳篷。M.Ι.
“陳玉同志,請保持聯絡暢通,我們可能還會跟你進行聯絡!”
看著陳玉走遠了的背影,羅軍團長揉著紅腫的臉頰,走回到其餘兩位軍團長身邊。
“我說錯甚麼了嗎?那個王八蛋的一次指揮失誤,直接葬送了咱們三個大型軍團的兄弟,憑甚麼不讓我說!”
看著再一次倒飛出去的羅軍團長,張軍團長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背地裡罵罵也就算了,你現在當著人家
:
召喚物的面罵人家的召喚師,給你兩撇子都算是打的輕了!
更何況,多年前的那場戰役,到現在也沒有蓋棺定論,誰是誰非誰又能說得清...
陳玉又去探望了喬小小,然後離開軍團,快步朝著家走去。
在結束戰鬥的第一時間裡,陳玉就給家裡面撥通了電話。
儘管母親說家裡一切安好,但陳玉的心裡卻還是有一種想立刻見到父母和陳銳的衝動。
開啟門,看著坐在客廳裡一切安好的父母,趴在客廳地毯上玩著擎天柱的弟弟,陳玉的心這才徹底踏實下來。
“爸!媽!”
母親看見陳玉回來,提在嗓子眼的心也落了回去,拉過陳玉,上上下下好一陣檢查,這才鬆了口氣。
“兒子,你剛才去哪了?也不回訊息,你是要嚇死我們啊!有沒有事?來讓媽看看...”
聽著母親叨叨地數落著自己,陳玉抱緊了老媽,笑著說:“媽!我剛剛去避難所避難去了,裡面訊號差,這才沒回訊息。我這一出來不就給你們回訊息了嘛!”
母親端詳著陳玉,拍掉陳玉身上的灰塵。E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你埋汰的,快去好好洗個澡。”
陳玉笑著點點頭,這種被母親關心的感覺真好啊。
弟弟不知道甚麼時候爬到了陳玉的腳下,扯著陳玉的褲子,睜著烏黑的大眼睛,手裡舉著一塊奶糖。
“哥哥,吃糖!”
看著陳銳手中出現的奶糖,母親一豎眉毛,訓斥著陳銳。
“你這孩子從哪裡拿的糖?天天就知道吃糖!”
陳玉接過糖,順手掐了掐弟弟的小臉。
“誒,我的好弟弟,真乖!”
無視掉在身後張牙舞爪衝過來的弟弟,陳玉回到臥室。
躺到床上,感覺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啊!
把三名少女召喚到現世,陳玉拿著換洗的衣服正準備去浴室時,突然的一道心靈傳話讓陳玉停下了腳步。
【提督,需要我幫忙搓背嘛!】
聽著這溫柔的聲音,陳玉回想起上次在浴室旖旎的風光,看
:
著在身後對自己眨眨眼的列剋星敦,用力地搖搖頭。
不,不行,我要抵抗住這誘惑,我不要成為廢人!
【咳咳,太太,等家裡沒人的時候在來吧!】
在走進浴室前,陳玉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把衣兜裡的小鯉小心翼翼地捧出,陳玉就準備往魚缸裡送。
“你要幹甚麼??我是龍,不是魚!我不住魚缸!”
最後沒有辦法,陳玉只好偷來了弟弟的玩具城堡,小鯉這才心滿意足地住了進去。
...
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從浴室走出來後,列剋星敦和母親已經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坐在飯桌前,陳玉看著父母,吃著列剋星敦給自己夾在碗中的菜,突然開口。
“爸,媽,我打算後天就去帝京大學報道。”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停滯下來,父親和母親一同看著陳玉,半晌後母親夾起一大筷子菜放入陳玉的碗中。
“那我和你爸爸請假,後天一起送你去帝京吧!”
陳玉搖了搖頭,拒絕了母親的好意。
“沒事兒,媽,我都多大的人了,我自己去就成,再說到了那邊也有人照應我!你跟父親就不用送我了,大學裡需要甚麼我現買就行!”
母親給父親使了個眼色,父親笑呵呵地給陳玉也夾了一筷子菜。
“嗯,自己去就自己去吧!這麼大了,也不用我和你媽操心了!”
...
看著走回臥室的陳玉,母親狠狠地掐了父親一把,瞪著父親。
“你剛剛說甚麼呢!咱兒子第一次去帝京,要是被騙了怎麼辦?”
父親放下手中的筷子,握緊了母親掐自己的手,小聲說:“你以為咱兒子是傻白甜嗎?剛剛進屋的時候,你就沒注意到甚麼?”
母親一愣,剛剛自己的注意力全都在檢查兒子身上有沒有傷痕,其它的還真就沒注意。
“孩兒他爸,那你注意到了甚麼?”
父親看了看陳玉的臥室,指了指鼻子,得意地笑了笑。
“我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咱兒子現在說不定比你我的實力都高,你還擔心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