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中,光線昏暗,氣息潮溼。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血腥腐爛的味道,讓人不自禁聯想到屍體去。
一股絕望、驚懼的情緒,充斥在虛空之中,讓所有人神魂顫慄,忍不住打個寒戰。
江辰、牛闐在內所有人,在顧長歌和黑顏玉步入進來的時候,神情其實只有最開始時候是不安~驚恐的。
不過到了後面也漸漸冷靜下來,準備看事態要如-何發展。
他們雖然都隱隱猜到面前的這個白衣男子身份不凡,比這個女王般的黑裙女子還要可怕-的多。
但還是下意識地覺得他應該不該甚麼壞人,畢竟仙氣超然,透著一股脫俗出塵之意。
整個人渾身上下就像是在發光一般,一絲一縷的神霞,在其髮絲間燦燦生輝,丰神如玉、不染纖塵,不外如此。
很難讓人因為第一印象而生出惡感來。
隨後,當聽到顧長歌詢問他們問題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愕然,聽不懂他在說些甚麼。
唯有江辰忽然從其中感知到一種不安來。
尤其是當這名白衣男子不問他們所有人,而是去問蕭若音的時候,他就感覺事情變得不對勁起來。
倒不是覺得這個白衣男子對蕭若音會有甚麼不軌念頭。
畢竟從對方的舉止來看來,從始至終看著他們的神情,都像是從雲霧之上俯瞰螻蟻。
透著隨意、不在意。
蕭若音雖然漂亮,但是黑裙女子的容顏,比起她不逞多讓。
而是江辰覺得蕭若音很不對勁,從剛才的話語和她之前的神情來看。
她似乎很早就知道了穿越這件事,所以才會接受的那麼快。
但是現在,從蕭若音那微白變化的神情來看,江辰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很是不妙。
蕭若音似乎是聽得懂對方在說些甚麼。
而面前的白衣男子似乎在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這是江辰下意識的念頭。
而果不其然,當聽到蕭若音嘴裡吐出那音節怪異的話語的時候,江辰心裡震驚之際,也明白了。
蕭若音對於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似乎早就有所瞭解,而且從未對他透露過分毫。
這讓江辰心中無端生出股苦悶來。
“蕭校花聽得懂對方的話?”
“在這之前,她可是都從未和我們說過。她到底還隱藏了甚麼,明明是她邀請我們前來考古的,可是她卻有這麼多事情瞞著我們……”
而除了江辰之外的其餘人,這個時候也是紛紛震驚地看向蕭若音,瞪大眼睛,簡直難以相信。
若說她是在這幾天裡學會的話,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的。
誰的語言天賦強到這種程度,短短數天就掌控那麼複雜的一門語言?
那隻能說明蕭校花在這之前,其實就懂這個世界的語言。
這讓他們無比震驚,神情也變得很是複雜、憤恨,忽然感覺以前高冷只可遠觀的女神,變得更是陌生了。
要知道他們可還有不少同伴喪命於此,為何蕭若音在這之前,不和他們說明這些?
“阿辰,你……”
牛闐也是低聲說了一句,神情擔憂地看向江辰,知道江辰和蕭校花的關係。
“我沒事。”
江辰擺了擺手,雖然難掩自己面容的震驚,但還是很快鎮定下來,但是心中的那股不安卻是越來越濃了。
他看向蕭若音,想問一問下她那個白衣男子到底在說些甚麼。
但是蕭若音似乎並未注意到他,仍垂著腦袋,一雙玉手絞在一起。
在她面前的白衣男子,神情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變化,眉眼淡漠,像是這世間的一切,在其眼中,都如煙雲塵埃,不過如此罷了。
江辰也聽不懂蕭若音在和顧長歌之間說些甚麼,但是從蕭若音那神情來看,明顯是透著驚懼不安的。
忽然間來到這麼一個神秘、光怪陸離的世界。
別說蕭若音只是一個女人了,就算他身為男人,也同樣感覺驚恐不安。
只不過是沒有表露在臉上罷了,這種無力感,讓人不自禁深深握緊了拳頭。
“聽得懂我所說的話那就好。”
而這時,在江辰等人心中擔憂,胡思亂想的時候。
顧長歌再度開口了,見蕭若音承認,他面容上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來,顯得很是溫潤爾雅。
一改剛才的淡漠模樣,甚至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或許是察覺到他的這番變化,蕭若音也是稍微安定了些,抬眸看著他,但依舊帶著警惕、不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顧長歌察覺能夠聽懂他們語言的。
在蕭若音原本的打算之中,就是先了解到這個世界的一些訊息,然後再想辦法逃離的。
剛才她要給江辰說的事情,其實就這是這一件,只不過因為顧長歌的到來,被打斷掉了。
在顧長歌身上,她卻感覺到了難言的恐懼。
明明這個男子如仙人一般超凡脫俗,可為何卻從心底心生心悸來?
“跟我來,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顧長歌嘴角噙著淡淡笑容,看向蕭若音,再度開口道,話語簡單,並未理會江辰等人。
聞言蕭若音愣住了,美麗動人帶著淡緋色的一雙眸子,不安地看著他。
最後咬了咬牙,也不敢拒絕,自原地站了起來,垂著腦袋,透露著一種孤苦絕望之感。
在她看來,顧長歌有事情找她,那肯定不會是甚麼好事。
在這之前,他們不少同伴就是因為被帶走而丟了性命的。
在探尋這次遺蹟前,她其實也沒料到會有這麼個結果,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倉促。
蕭若音心中不禁絕望起來,在這之前,她哪怕再鎮定冷靜,但終究只是個弱女子。
連防身之用的靈能槍支,也被對方給收走了。
“若音,他對你說甚麼了?”
見顧長歌要帶著蕭若音離開,江辰、牛闐等人都震驚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很是擔心。
“若音,這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江辰,他面容劇變,一雙拳頭緊握,總感覺蕭若音似乎是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甚麼。
但偏偏他卻聽不懂對方的話語,這種感覺簡直如貓爪撓心。
“江辰……”
蕭若音回頭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悽苦絕望。
看著她這無助絕望的神情,江辰只覺轟的一聲,一股怒氣和不甘直衝腦海,讓他眼睛有些發紅,忍不住豁然起身,充滿仇恨、憤怒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顧長歌。
“有甚麼事情衝我來,放過若音。”
他忍不住怒吼起來,在所有人都瑟縮在原地,不敢為蕭若音出頭的時候,他選擇挺身而出。
“阿辰快冷靜下來,別衝動!”
牛闐大驚失色,急忙要把江辰拉住。
在這種時候,去得罪面前的白衣男子,不是找死嗎?
難不成不知道和對方的差距嗎?估計對方吹口氣都能讓人魂飛魄散了。
更何況蕭若音聽得懂對方的話,而他們聽不懂,誰知道剛才這名白衣男子和蕭若音說了些甚麼。
“江辰。”
蕭若音有些感動地看了江辰一眼。
但隨即想到甚麼一般,咬了咬牙,神情也變得堅定起來,對他說道,“你不用管我,但一定要活下去。”
“若音!”
聞言,江辰眼睛更是發紅,無比憤怒,感受到了蕭若音的絕望悽苦,生出一種生離死別般的感覺來。
不過,其餘人這個時候除了嘆了口氣外,卻也是無動於衷。
連他們都自身難保,誰還有那閒工夫去管其餘人?
在他們看來,江辰也未免太沖動了。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震驚甚至驚懼的目光之中。
“嗯?”
顧長歌眉頭略微一皺,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悅。
頓時間,所有人感到一種恐怖的窒息感迎面撲來,彷彿天塌地陷,附近的虛空都像是被灌注進了鉛水,讓人肌膚都快要崩裂炸開。
所有人喉嚨像是被人緊緊扼住。
“哇……”
江辰更首當其衝,面色頓時變得一片青白,整個人像是溺水一般,簡直要窒息。
而後在這股恐怖壓力之下,再也承受不住,腳步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渾身上下全被汗水打溼,在原地動彈也不能動彈一下。
面板、骨骼、血肉、肺腑這一刻像是被沛然大力碾壓而過,發出咔嚓的聲音,滲透出血跡來。
他眼前一片猩紅,連眼皮子都快要睜不開了。
所有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驚懼到了極致。M.βΙqUξú.ЙεT
“江辰。”
蕭若音面色發白,忍不住驚呼喊道,無比擔心,但是攝於顧長歌的威壓,又不敢動彈。
“我耐心不怎麼好。”顧長歌依舊輕描淡寫地開口。
“阿辰……”
牛闐神情驚恐地看著顧長歌,這個時候,也是不敢動彈。
整個人像是被恐怖的兇獸給盯上,靈魂顫慄,就要和江辰一樣,腳步一軟,伏跪在地。
不過,顧長歌也並未多為難他們,眸光依舊平淡無波,轉身朝著地牢外走去。
蕭若音面色發白,回頭擔心地看了江辰一樣,不敢駐足,也趕緊跟上。
她也不知道此行結果如何,是凶多吉少,還是九死無生,此刻心中全是絕望不安。
“若音……”
見狀,江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甘的聲音來,伸出手想要抓到甚麼,但卻無比無力。
緊接著眼前卻是一片漆黑,眼瞼一闔,直接昏死過去。
耳邊傳來牛闐等人的驚呼聲。
“主人,這些人還留著嗎?”
黑顏玉在後面跟上,順手將地牢給關上,掃了江辰等人一眼,不禁問道。
在她看來,這群神秘人在顧長歌面前,就和螻蟻無異。
若不是因為他們來歷比較神秘,放在平時她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不必,暫且留著吧。”
顧長歌隨口道,對於他們還有些感興趣。
所以也並未下殺手,要不然這江辰剛才就直接炸裂,形神俱滅了。
除此之外,他發現這江辰身上有著一股隱晦的氣運波動,只不過還處於未曾噴薄的階段。
他所料不錯的話,江辰應該是氣運之子,而且還是屬於金手指未曾甦醒的那種。
系統也未曾提及,看來是還需要一段過程。
只不過比起眼前的蕭若音來,江辰依舊要遜色很多,不過暫且當韭菜養著以後估計也有用。
在江辰、蕭若音等人身上,顧長歌並未發現任何的氣運之子模板。
只是蕭若音身上的氣運點,似乎有點高的過分了,就算不是氣運之子,但也是個大氣運之人。
最開始顧長歌以為氣運模板會是類似於九龍拉棺葉天帝這種,但見了之後才發現似乎是他想多了。
而且江辰等人,並非來自於地球,關於這一點顧長歌很確信,倒是讓他有點略微失望。
一直默不作聲跟在兩人身後的蕭若音聽著這些的談話,嬌軀不由得輕顫一下,有些驚懼不安。
不過聽到顧長歌說暫且留著江辰等人的時候,她還是略微舒了口氣,放下心來。
之前的種種不安恐懼,也消散了很多,蕭若音感覺顧長歌對她似乎沒有甚麼惡意,純粹就是好奇。
離開地牢之後,外面久違的陽光和空氣,讓蕭若音的心緒,也稍微放鬆了很多,默默跟隨在顧長歌身後。
她看得出來,這個世界很是瑰麗宏大。
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物,都浮現在她眼前。
樣貌怪狀的族群,神光燦燦的神山,倒掛天穹的銀瀑,超然脫俗的仙人……
這一切景象,讓蕭若音不禁深吸口氣,心境不知為何也漸漸平靜下來,似乎她就應該是屬於這裡的一樣。
這種感覺很奇怪,也來的很莫名。
這個世界對她來說,似乎更適合一般。
很快,到了一座恢弘宮殿之中,顧長歌隨意坐下,眸色平和,看起來似乎是褪去了幾分仙意,多了種紅塵的味道。
黑顏玉為他端來茶水,乖巧嫻靜的侍立在一旁。
若沒有見到她當時的恐怖兇威,蕭若音都可能會人認為這名黑裙女子就是那麼乖巧聽話的。
當然她也明白黑裙女子會如此,全都是因為眼前這名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不凡的男子。
“你叫甚麼名字?”
顧長歌垂眸吹著茶水上的霧氣,眸色淺淡,隨口問她。
蕭若音站在原地,不敢隱瞞,回答道,“蕭若音,蕭瑟的蕭,音樂的音。”
這是她一貫的自我介紹的方法,在這之前不然一直有人把她的蕭姓當做另外個肖。
“哦,蕭若音?這倒是個好聽的名字。”
顧長歌點點了頭,隨後又道,“我想知道你們所在的那個世界的事情。”
若是這群人的靈魂再強大一點的話,他倒是可以直接搜魂,沒必要那麼麻煩直接詢問。
畢竟是現代社會的人,整個文明走向偏向科技側,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的靈魂強度,比起上界的凡人,都弱了很多倍。
而聽聞顧長歌這麼問,蕭若音瞳孔略微一縮,沒想到顧長歌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
而非詢問他們是如何到這裡的,也沒有詢問她是如何會將這個世界的語言的。
這讓她忽然有點措手不及。
看的出來,顧長歌似乎對於他們的來歷,多有了解,也不是很驚訝一樣。
想到這裡,蕭若音的面色很快也是恢復了過來。
她知道顧長歌有手段知道她有沒有撒謊,不敢有半句虛言,所以開始如實介紹起來。
“我們在之前都生活在一個蔚藍色的星球,名叫天藍星,那裡和這裡截然不同,那裡的人壽命很短暫,沒有這種煉氣手段,即便是動用各種科技醫療手段,也很少能活過百歲……”
0·······求鮮花·····
她也不知道這些話語顧長歌能不能聽得懂。
不過,顧長歌也並未打斷她。
一邊飲茶,一邊饒有興趣地盯著她,似乎聽的很入神,對於那個世界很好奇的樣子。
見此蕭若音再度舒了口氣,放鬆許多,已經不想之前那樣,無比擔憂不安了。
“主人,這是之前從她身上搜到的兵器,我試了下,威力並不算很大,尋常兇獸的皮都打不破,但是卻可以洞穿那些普通的野獸。”
而這時,似乎是想起了甚麼,黑顏玉自須彌戒內取出一物,遞給顧長歌道。
外形看起來和顧長歌熟悉的手槍幾乎一致。
只不過他感覺其中有隱隱的靈氣波動,似乎和普通的槍支並不一樣。
“這是靈能手槍,在我們那個世界,也很是稀有,需要用到一種特殊的子彈……”
見此,蕭若音也不知道顧長歌能否聽懂,解釋說道。
如果不是她身份特殊,背後家族在原本那個世界實力不俗,也不會擁有這種靈能手槍。
“有趣。”
顧長歌笑了笑,打量了這個手槍幾眼,隨後還給她。
從蕭若音的這些介紹之中,他也差不多搞清楚了她身後的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文明。
看起來和地球其實差不多,只不過似乎存在些蘊含特殊能量的石頭,被蕭若音稱之為靈石。
這一次他們會穿越到這個世界來,說起來和她當初不小心把祭壇旁的靈石觸動有關。
“有靈氣,那看來是自修煉側走到科技側,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出現靈氣復甦……”
顧長歌隨意笑著,只不過他說的這些話卻讓蕭若音忍不住瞳孔再次一縮,神情微變。
她自然能夠聽懂顧長歌這話語的意思。
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何顧長歌會知道這些。
“其實在這之前,我倒是遇到過像你們這樣來歷的人,他們也來自某個下界。”
顧長歌神色自若地說道,至於那群人的來歷,他並未多說。
蕭若音聞言也是一愣,她倒是沒有懷疑顧長歌的話。
只是沒想到除了他們之外,在這個世界之上,竟然還有相同來歷的人。
怪不得之前顧長歌對他們的來歷似乎並不驚訝,反而想知道她身後的那個世界的一些事情。
...........
“你們的那個世界,似乎挺有趣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去看看。”
隨後,顧長歌似乎是心有所想般,略微感嘆一下。
蕭若音愣愣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忽然間感覺眼前這個仙氣縹緲的男子,似乎多了煙火的氣息,並不再像之前那樣超然物外。
之前對於顧長歌的畏懼,也消散了很多。
他看起來並無惡意,似乎只是純粹好奇他們身後的那個世界罷了。
“以……公子的身份,又何必在乎這些凡人的玩意呢?”
想了下,蕭若音也不知道要如何稱呼顧長歌,最後只能以公子相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何而來的勇氣,敢對他這麼說話。
“你不懂。”
聞言顧長歌看了她一眼,似乎笑了笑,最後又略嘆一聲,似乎心緒萬千。
蕭若音盯著這張在之前那個世界足以讓無數女子瘋狂的清俊面容,愣住那裡。
從他這句嘆息之中,聽出了百般情緒,讓她恍惚間見到一個另樣的仙人。
在她眼中超凡脫俗的仙人,難道也有煩心憂愁之事?
“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若音倒是希望能帶公子去看看那個世界,其實並不像您覺得的那樣有趣……”
蕭若音輕輕捏著衣角,聲音平和。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大著膽子,說完這話的。
以她現如今的身份,對顧長歌說出這話,明顯是大逆不道的。
說完之後,她心中就有些惴惴不安,只不過仍然在強自保持鎮定。
“有趣,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而且還是個凡人。”
聞言,顧長歌倒是沒有生氣一般,反而是隨意地笑了笑,顯得很是平易近人。
聽他這麼說,蕭若音再次一愣,而後細膩雪白的臉色有點發紅,忽然間想到了甚麼橋段去。
不過顧長歌並沒有怪責她,倒是讓她終於相信了件事情。
顧長歌對她,以及對她身後的江辰、牛闐等人都沒有惡意。
隨後,蕭若音深吸口氣,再次說道,
“其實我在那個世界的時候,從小就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到自己成為一個飛天遁地的仙人,無所不能,有時候甚至能夢到未來的一些畫面。”
“那時候我擔心極了,以為自己得了甚麼病,直到後來偶然發現一部沒有人看得懂的古籍,上面的文字我竟然都認識,後來也學了考古學專業,試圖找到夢境之中存在的世界……”
這也是她為何會懂得這個世界的語言的緣故。
這些話她從未對第二個人說過,哪怕是在大學時候,關係很不錯的江辰,也沒有說過。
蕭若音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在顧長歌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男子面前說這些。
“哦?還有如此奇妙的事情,看來你或許是有著前世宿慧。”聞言,顧長歌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
“前世宿慧?”蕭若音不解,感覺自己的心緒忽然變得激動,心臟跳的很快,“難道我前世其實是這個世界的人?”
似乎是注意到她眼裡的憧憬和神往之意。
顧長歌便笑了笑道,“要不然如何解釋你和這個世界的緣分呢?”
“我和這個世界有緣?”
蕭若音怔住了,有一種奇異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顏玉,帶這位蕭姑娘去換洗一吧,關押了這麼多天也不容易……”
而在蕭若音陷入沉思的時候,顧長歌再度開口了,只不過這次的笑意,顯得有些怪異。
蕭若音聞言也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關押了數天,身上的餿味似乎有些重了。
她在以前的那個世界,在眾人面前,一直是高冷不苟言笑的冰山女神,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還從來沒有哪一天,是像今天這樣,如此窘迫。
在顧長歌面前,被他嫌棄味道重了?在這之前,他其實都一直在忍耐嗎?
想到這裡,蕭若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來,臉色微微發紅。
對於顧長歌,也比之前多了不少好感來,畢竟人家如此身份卻忍著這味,和她聊了這麼大半天,如此風度涵養,幾人能比?
黑顏玉得到吩咐,應了一聲,隨即帶著蕭若音離去,宮殿之中也只剩顧長歌一人。
他不緊不慢地把白玉茶杯內的茶一口飲盡,笑容顯得有點耐人尋味。
“命運虛無之體,這也實在是有趣。”
“原來是仙宮的命運祭司轉世嗎?所謂命運虛無,掌控一切時空,一切因果、一切不可思議、不可猜測、不可言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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