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你因為家裡其餘兩人過得不幸福,就直接斷絕了我娶老婆的念想,
這不只是過分,那簡直是超級過分了!
“你這是形而上的歪理!”方長哼了一聲回道,
“個體具有差異性,你不能因為其餘個體的獨特便將其延伸到群體,進而加蓋到每個個體身上!”
“要辯證地看待問題,不能看到別人是甚麼,自己就是甚麼!”
聽完他的話,洛也狐疑地看了下他,
“所以,你大學學的是哲學?”
“正是!”
方長一臉傲然,
“而且還是優秀畢業生!”
“可你說的形而上跟辯證法,那是高中政治中的內容啊!”
“......”
看著沉默的方長,第三知突然插入來接話道,
“你可以說,我用高中的知識就可以證明你此刻說的話是錯的了!”
“對,沒錯!”有人撐腰,方長頓時就理直氣壯了,
“你看,高中的哲學知識就可以證明你是錯的,所以剛才你純純是瞎扯淡!”
這時候他就不顧自己跟第三知原本處在對立的關係裡,有人支援自己來對付洛也,其餘恩怨暫時可以放下。
洛也兩手一攤,“那你怎麼來解釋,你爸跟你哥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呢?”
“顯然,其實就是家庭教育的問題了......”
“咳咳咳,那個,”方木感覺再說下去,自己估計就會被拉出來又鞭笞了一頓,於是連忙開口,
“說正事,說正事!”
“我是不會放手的!”此時第三知神情堅決,絲毫不退讓,
“讓方圓來照顧瞳瞳,我不放心!”
“所以你之前不在國內,方圓自己照顧瞳瞳的時候,那時候就是放心了咯?”
就抓住這一點,洛也就可以讓她直接敗退了。
畢竟第三知的弱點太明顯了,就直接擺在那裡,十分容易針對。
他是外人,所以說起來是很理直氣壯的。
“呼!”
第三知深吸一口氣,
“如果還是這樣的話,那麼到時候就只有法庭見了!”
洛也抿了下嘴,嘆氣道,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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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對瞳瞳的心理造成二次的傷害......”
此話一出,終於是將有些緊張的氛圍給沖淡了些。
“瞳瞳不是你們隨意丟棄處置的商品,你想爭我想奪取,”洛也搖頭開口,
“她雖然小,但也知道了不少事理,你們這樣做,可能會讓她的童年用一生來治癒......”
有的人因為童年經歷,可能需要一生來治癒,
但也有的人可以用童年的經歷,去治癒一生。
這番話出來,猶如一記大殺招,將第三知還有方圓都給鎮住了。
“本來吧,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外人是沒有甚麼參與權的,”緩了下,洛也接著開口,
“但我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因為你們決定,對瞳瞳來說,那將會改變她今後的人生走向!”
話音落下,場中頓時就安靜沉默了下來。
良久,方圓神色複雜看著第三知,終於是開口了,
“唉,如果瞳瞳想跟你走,那麼我不攔她~”
方長聽到這話,立馬就轉換了跟第三知的同一立場,怒喝道,
“不行,我不同意!”
自家侄女,怎麼可能讓離了婚的對方來帶去撫養!
一旁的方木拉了下他,然後抬頭看向方圓,
“你要好好考慮清楚!”
第三知原本來這裡是帶著信誓旦旦的決心的,但經過洛也這麼一通說,心裡也開始有了些許動搖,
因為他說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其實蝴蝶等待花開,也是一個很美好的過程,”洛也此時突然開口道,
“看著慢慢抽芽,出蕊,然後到綻放,那等待的過程,會讓看到花開的時候幸福倍增!”
“方圓現在很不錯了,第三瞳工作室出產的作品那是風靡國內,你去查一下就可以知道!”
“現在即使只是靠他自己,也能夠給予瞳瞳很好的物質條件,而且,”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方圓是真的很愛自己的女兒的,一直陪伴著她成長,雖然可能是磕磕碰碰的,但他一直都在學習著如何來當一個好父親!”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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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聽到這些話抬起頭,神色略微訝異地看了他一眼,
而方長也難得地給洛也幾下好眼色看了,至於方圓,那更是神情複雜了,
當初那件事發生後,他估計是對洛也說話說的最狠的那一個了啊!
可是現在,自己出了事,對方卻仍然不計前嫌地來幫著自己說話,
還將工作室的成績都安在了自己的頭上。
反觀自己,唉,總感覺令人愧疚啊!
“言盡於此,你們各自思量吧!”
看了看時間,洛也沒多想接著參與進去,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商量斟酌了。
“瞳瞳,走吧,我帶你出去玩!”
隨後他去敲響房門,讓方傾晚帶著瞳瞳出來。
現在的情況,的確是不適合瞳瞳她在場看著一群人在爭論,
這類情形是會在小孩子心底裡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的。
屆時可能真的是需要一生來治癒童年了。
“要不我跟著你們過去......”
方傾晚看了眼客廳,似乎也不是很想逗留。
洛也抿了下,“我們可是去找大壯的......”
心情不好,找大壯就對了,
而去找二哈大壯,那方傾晚不就尷尬了嗎?
“額!”
方傾晚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開口,
“那我送你過去吧,順便瞳瞳這幾天就住我那裡吧!”
這樣也好,給點時間來平復一下今日的遭遇,
而且她那裡距離景芷也足夠近。
隨後方傾晚開始收拾瞳瞳的行李,第三知在旁邊看著,很想幫忙,但瞳瞳那怯怯的眼神,
卻讓自己望而卻步了。
她擔心真的可能會如洛也所說,自己的行為,會對瞳瞳造成更大的心理負擔。
“你們好好商量,我們就先走了!”
方傾晚帶著瞳瞳下樓,洛也回頭看了屋內的人,
“奉勸一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對簿公堂!”
說完他就徑直轉身離去,留下靜默沉思的幾人。
當他走出一樓大堂,一陣寒風襲來,立馬讓他打了個冷顫。
驀地,他一拍大腿,很是懊惱地喊道,
“坑爹的,朕的圍巾給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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