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十字大道是條弧形的大道,一直眼神到草原之中。
拉莫療養院是聖十字大道的起點,連線著往北往東的十五號路與十六號路。
拉莫療養院不僅僅是養老院,還是一個教會,專門收養孤兒,分為左右院,中間由一條河隔開,河的上游有著一個人工湖。
左邊是養老院,右邊是孤兒院。
佔地面積接近20畝,還不包括附近的果園。
風景宜人,種植了許多樹木。
雷特拿到了瑪莎的卷宗與警察的卷宗對比,幾乎一摸一樣,此時夜已深,六人一獸在一家賓館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大清早前往了拉莫療養院。
全是哥特式的建築,歷史的氛圍感十足,高大的圍牆上面爬滿了植物,精心修剪的植被。
兩輛車停在療養院的大門前。
門口的保安十分警惕,皺著眉頭看著四處打量的六人一獸,視線最後落在帕咕咕身上,看著他揮舞著爪子,露出了鋒利的牙齒,不免讓他覺得有些膽戰心驚:“你們有事嗎?”
查克上前打招呼:“大叔,可否通知一下,拉莫院長,說安娜·馮的親戚來訪。”
“稍等。”
保安回到了門衛室,撥打了電話。
“院長,不好了,安娜·馮的家人找過來了,要不要放他們進來。”
電話那頭沉默不語,片刻之後才回話。
“讓他們稍等一下,我親自去迎接。”
一身修女裝扮的特雷斯·拉莫出現在大門口,呼吸都有些急促,匆匆忙忙的趕到,打量著六人一獸:“你們是安娜的甚麼人。”
雷特在電腦上查詢過療養院的資訊:“拉莫院長,我們都是碧姬的同伴,碧姬為了救我,犧牲了,臨死前交待我們照顧她的妹妹。”
“怎麼會,前段時間碧姬還打進了一筆巨大的錢進入療養院的賬戶,而且我們還透過電話。”
特蕾莎·拉莫有些震驚,不敢相信雷特所說的事情。
“拉莫院長,我們到這只不過想調查安娜失蹤的情況。”
“你們都已經知道了嗎?”
“嗯。”
“都進來吧。”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哥特式的教堂,巨大的十字架,佇立在教堂的最高處。
沒有一個男性的教會,放眼望去都是清一色的修女。
“碧姬,是一個好人,為甚麼主會把苦難降臨在她的身上;不知道你們想要了解甚麼。”
“拉莫院長,我們想看看安娜住的地方,以及失蹤的地方。”
“安娜,是一個很乖的孩子,雖然智力不足,但是十分聽話,她和我們修女住在一起,失蹤的地方只是一片果園,當時由蘭德修女帶領著孤兒以及義工正在採摘果子,先去看住的地方吧。”
教堂後面一排排整齊的獨立院子。
特蕾莎修女介紹道:“每個院子都住著三到五名修女,由於安娜的年齡,智力;加上碧姬的特別要求,所以安娜一直都是和修女住在一起。”
走了十分鐘,遇上了很多修女,視線都落在了胖大的身上,胖大揮了揮手,讓修女們發出陣陣笑聲。
“啊……”
特雷斯臉上平靜,露出了一絲苦澀:“蘭德修女,正在自我懲罰,你們先在門外等候一下。”
特蕾莎推門而進,又關上了大門,直接走到房子裡面的小房間,燈火只打在十字架上,若隱若現的蘭德修女跪在十字下方用鞭子自我鞭笞,房間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蘭德修女臉色蒼白,汗珠與眼淚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虔誠的低著頭禱告。
特蕾莎上前抱住了蘭德修女,低聲細語:“孩子,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
“嫲嫲,這一切我的錯。”
一個月以來,蘭德修女陷入了深深自責之中,每日自我鞭笞自身,在十字架前不停的祈禱,期望能夠讓主聆聽到她虔誠祈禱。
特蕾莎為蘭德修女擦拭了傷口的血跡,上了藥,用紗布包裹,深深嘆了一口氣:“安娜的姐姐也死了,她的朋友過來調查安娜失蹤案,你要如實的配合知道嗎?”
“怎麼會,碧姬,怎麼可能會死呢。”
“噗嗤。”
蘭德修女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
特蕾莎餵了一顆急救丸,不斷平復著蘭德的胸口道:“碧姬的夥伴過來了,想要了解安娜的事情,你要儘可能的配合,他們應該和碧姬一樣是職業獵人。”
蘭德點了點頭。
“不要在繼續懲罰自己,知道嗎?”
特雷莎說完親吻了蘭德的額頭,一臉擔憂。
蘭德修女不知道是堅強,還是信仰的力量,背後的傷口鮮血滲出了繃帶,又裹了幾層,硬是沒有吭聲,換上了新的修女袍,跟隨者特蕾莎離開了小黑屋。
“吱呀。”
“請進,我給你們介紹,這位就是蘭德修女,也是負責照顧安娜的人。”
雷特聞到了蘭德修女身上淡淡的香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看著一臉蒼白的蘭德:“蘭德修女,你沒事吧。”
蘭德修女勉強露出了微笑,純真的笑容,剛要說話,雙眼一黑,直接倒地,幸好雷特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她怎麼了,呼吸太過微弱,而且心率在驟降,查克,快點接一杯水。”
查克迅速接了一杯水,遞給了雷特。
雷特從懷中掏出一瓶生命之水,滴了三滴,餵給了蘭德修女。
生命之水的強大,立刻體現出來。
蘭德修女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光澤,肌膚修復,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呻吟聲。
特蕾莎修女驚訝的問:“你那是甚麼東西。”
雷特沒有接過特蕾莎的話:“蘭德修女,需要休息太的身體雖然被醫治好,但是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她的房間在哪。”
“左邊。”
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看起來十分簡陋,一張床,一個書櫃,一張桌子,一隻凳子,一幅聖母像。
雷特把蘭德修女抱上了床,看著熟睡安詳的蘭德修女,轉頭詢問特蕾莎:“拉莫院長,安娜也是住在這間院子內嗎?”
“嗯,安娜住在右邊。”
“我可以去看看嗎?”
“當然,安娜的房間並沒有任何人進入。”
特蕾莎走到大廳從抽屜內拿出一串鑰匙,走到右邊房間大門,開啟了大門。
一陣幽香撲面而來。
房間十分溫馨,整潔乾淨。
桌上,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不同造型的玩偶,陽光灑進來,窗戶上擺放著被精心照顧的花卉,綻放的無比燦爛。
雷特用“凝”掃視著四周,並未發現任何異常,走到了視窗,輕輕嗅了嗅花香,又走到了門口。
兩股異香有著鮮明的對比。
莎娜對於香味更為敏感,走到了梳妝檯上,看著沒有任何標誌的香水瓶,湊近嗅了嗅;十分好聞,腦袋都有種出乎意料的清明。
神奇的香水,又放回了原位。
“拉莫院長,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帶我們到安娜失蹤的地方去看看。”
“可以,不過我也需要安排一下。”
半刻鐘的時間,特蕾莎·拉莫給每人安排了一匹馬,在療養院的教堂區是沒有現代化的交通工具。
“抱歉,汽車是不能進入療養院內,只能使用馬匹作為交通工具,你們應該都會騎馬吧。”特蕾莎牽著一匹白馬看著眾人。
“拉莫院長,親自帶我們去事發地點嗎?不會耽誤甚麼事情嗎?而且您的年齡也大。”雷雨擔心的問道。
“瞧不起我?年齡雖大,但是也是老當益壯,放心,整個療養院內就屬我最閒,而且我也想好找到安娜失蹤的真相。”
“那行,您帶路。”
“跟好了。”
“駕。”
特蕾莎修女果然騎術了得。
一騎絕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