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還算仁慈,不讓雨燼公子和九皇子上朝了,要不哪裡受得住啊!”蘭兒又道。
“一個都是大男人,不就yi_ye麼?受得住的。”風雲輕頓時有些心疼,但是心疼也不能表現出來。
蘭兒撇撇zhui:“小姐口是心非!”
“你個小丫頭知道甚麼。男人是不能慣的。”風雲輕立即伸手敲了蘭兒腦袋一下。
蘭兒躲不過,只能一副受教的摸樣,想著小姐說的其實挺對的,男人是不能慣的,所以她以後也不能慣著子夜。
主僕二人說話間便進了宮。
滿朝文武大臣都已經等在那裡了,當然這都字可不包括王丞相,還是昨天那些大臣。據蘭兒說王丞相和那些人在正寢殿跪了一天,也沒見著老皇帝,最後一個個都暈倒了,被抬回了府中。
風雲輕進了朝陽殿,一看到上面那個她專屬的座位就難受,但還是無可奈何的坐了上去。將那些處理好的奏摺jiāo給nei侍一一下發,然後又聽各位大臣討論那兩個州縣的一勞永逸獲得水源的結果,討論了半響都還是老生常談,都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風雲輕便擺擺手,來了一句:“都罷了吧!回去再想。有本呈上來,無本就散朝吧!”
然後風雲輕便眼見著呈上來又兩大堆奏摺。她zhui角看著那些周折抽搐了半響,但一想到家裡有四個美人可用,便覺得也不那麼煩心了。於是腳步較昨天輕快的出了宮。
迴風府後,跟回來的nei侍又將那差不多有一車廂的奏摺送進了她的書房。然後風雲輕讓小李子直接去請人,於是可憐的雨燼、柳香殘、玉無情、楚緣夕又在書房裡熬了大半夜。
一連幾日,風雲輕日日上朝,回來之後自然有人給她批閱奏摺。到這幾日都在平靜中度過,相安無事。
只是可憐了他府中那批閱奏摺的幾人。連跟美人偷個香的功夫都沒有。風雲輕更甚至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只是據說風府中的下人日日見那四人快天明瞭才從書房中出來,而且如今一個個人看見人笑的那叫一個森涼,屬香殘公子為最。
風雲輕聽到這些的時候,渾身都抽了抽。
第五日頭上,風雲輕恍然想起說三天之後回來的雲伴月沒回來。而且這些天也沒見著梅如雪。老早以前說假死的藍笑傾似乎真的死了。風雲輕抱著希望等了這麼些天,那人一直沒出現。心漸漸的有些涼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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