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018: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傅董有多尊重我似的
“我自認為自己這輩子也沒幹過甚麼缺德事兒若說報應是夠不上的碰上傅董我確實是倒黴。”
江意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到傅奚亭等人的耳裡。
“無人告知我真想但也不難猜到江家跟傅董達成了某種共識而我成了你們的籌碼、棋子我何等可憐?生在這種無人性的家族已經是我的悲哀可此時此刻我還要成為你們握手前行的犧牲品。”
“傅董沒有姐妹嗎?傅董的家裡沒有女性嗎?”
她的控訴聲如果珠子似的落在三人的心裡。
不輕不重但確實是每一下都砸響了。
江意很善於打心理戰若非這個本事她怎麼能年紀輕輕的坐上談判官的高位?
若非這個本事她怎能在這個行業如魚得水?
關青和方池都有片刻的沉默江意那種要哭不哭溫聲控訴的模樣確實是令人動容。
但傅奚亭不是這二人。
他無聲的點了點菸灰:“江意你的控訴給錯人了。”
“首先江家有求於我在先其次我並未欽點你是你爺爺將你推了出來當然此舉獲得了你父親的同意再者我跟江小姐有著一樣的委屈和難過我出錢出力希望找得一個聽話的賢內助且江家一再在我跟前保證江小姐是我想要的人選我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令尊的請求現如今坐在我身邊的江小姐讓我有種被毀約的挫敗感。”
“照著剛剛江小姐話語裡的那個意思我是不是可以去找江家人算賬?”
傅奚亭的話語淡淡的同江意一樣沒有過大的情緒起伏但每一句話都說得恰到好處。
江意愕然盯著他的目光有了寸寸皸裂。
傅奚亭的這話無疑是在說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是無辜的。
“古人有言進退有度江家的這個行為無異於是敲詐勒索。”
“江家是否如何我管不著但傅先生不覺得我很無辜嗎?”
“那江小姐不覺得我損失慘重嗎?”
“勞煩靠邊停車。”
她跟這種傻逼交談不下去了。
方池聽到江意的話透過鏡子看了眼傅奚亭見傅奚亭沒有開口的意思。
他也不敢停:“不好意思江小姐這裡不能停車。”
江意一口氣醞在心裡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半晌之後車子停在了一傢俬房菜館前。
正值中午江意自己本身也想著要去吃飯了但是沒想到會被傅奚亭帶出來。
私房菜館裡老闆似乎認識傅奚亭熟絡地與之招呼也同江意點頭問好。
“老地方嗎?”
“不必小包廂即可。”
老闆點了點頭帶著傅奚亭跟江意進了包廂。
直到江意坐下去她都能感受到這人打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黏著。
“菜品?”
“給她”傅奚亭伸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著一身古風連衣裙的女子愕了一下看了眼傅奚亭以往他每次來都是隨意。
而今日卻將選單給江意無疑是讓她來做決定。
婉沒說甚麼將選單遞過去:“需要推薦嗎?”
江意感受得出來這人眼眸中的打量低垂首點菜時並未給她多餘的眼神:“紅燒獅子頭三鮮湯清炒時蔬再加一個京醬肉絲。”
婉錯愕地盯著江意:“江小姐以前來過這裡?”
“並未但我看您對我很是熟悉。”
江意回答了她的問題又反問了一句。
之所以能肯定是因為這傢俬房菜館一般人是進不來的這傢俬房菜因傅奚亭而出名多少人訂了一年的位置也不見得能吃到嘴。
而身為大學生的江意在並沒有任何機會踏足這個地方。
倘若是個受寵的姑娘她還能想著老爺子會帶她來。
可顯然————不是。
婉面上一陣尷尬一閃而過。
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沒出校門的小姑娘反問。
她尷尬地笑了笑:“傅先生很少獨自帶女生來今日第一次斗膽猜的。”
斗膽猜的?
江意低頭端起跟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清茶沒再說話。
即便不是斗膽猜的她也不能說甚麼。
而傅奚亭這樣的男人出入任何場合帶的女人都不會是同一個。
她並非沒見過。
夜總會他帶去的女人衣著暴露能陪著那群人喝好。
茶室裡他欽點的必然是有著書香氣息且一身淡雅氣質的茶官。
而酒桌上他身旁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是海量。
是以這人口中說的第一次她是不信的。
傅奚亭靠在椅子上望著江意。
她低頭喝水的模樣確實有那麼幾分像曾經可僅僅是像而已。
那個訂婚宴上嚇得差點逃跑的女孩子確實讓他提不起半分興趣可眼前這個渾身帶著尖刺對他滿身防範的江意讓他覺得頗有興趣。
“下週二有個宴會還需要江小姐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一番。”
江意頭也不抬開口就問:“我可以拒絕嗎?”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傅奚亭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江意抬眸望著他:“那傅先生何必提前告知呢?到時間讓人來接我不就行了?”
“您這提前告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傅董有多尊重我似的。”
傅奚亭:
無疑他踢到鐵板了。
江意對他的防備跟防著人販子似的。
“呵————”男人冷笑了聲:“伶牙俐齒。”
江意一怔莫名地從傅奚亭的這四個字中聽到了些許寵溺的味道。
另一方關青一邊提壺給方池倒水一邊問:“是不是變了?”
方池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壓了壓神:“確實。”
“我仍舊記得她穿著一身白紗想逃婚時的模樣怯懦無能膽小哪兒像今日這般。”
方池想著想著便不對勁:“鬼上身了?”
關青後背一茬茬的冷汗冒出來只覺得身後涼颼颼的。
“不至於我們要信毛列不能信鬼神。”
“但當真是變了前面接觸過幾次唯唯諾諾的而現如今字字珠璣懟的你啞口無言那鑽牛角尖的模樣莫名讓我覺得同江判極像。”
“哪個江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