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008:你不過是一顆家族的棄子
江意晚上躺在床上腦海中始終都在回放著傅奚亭跟關青說的那幾句話。
談判官飛機失事過去的第一天。
沒有鋪天蓋地的新聞也沒有媒體專訪所有的一切事情像極了陰謀正在悄無聲息地進行。
而江意身為陰謀的中心點卻不知該如何將這一切拉回。
突然出現?如果有人有心讓她死呢?
甚至還會牽連身邊的家人。
她唯一能做的是待在這裡。
“在想甚麼?”伊恬正坐在沙發前膝蓋上搭著毯子正在出神。
“你回來了?”伊恬溫聲細語開口。
“你臉怎麼了?”
江則嘆了口氣坐到伊恬身邊輕輕地摟住她:“今天去慰問遇難者家屬對方情緒激動被抓了。”
“甚麼遇難者家屬?”伊恬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談判官墜機”江則說著微微閉了閉眼。
沒出新聞伊恬不知道很正常而官方唯一的解釋只是一條長達十個字的廣告再也沒有其他的。
“對方為甚麼會情緒激動?談判官出國談判不都會伴隨著危險嗎?”伊恬伸手摸了摸江則臉上的傷口心疼得不行。
“意外來的太突然了”江則簡簡單解釋了這麼一句而後似是想起甚麼看了眼時間:“你怎麼還沒睡?”
“我擔心意意”伊恬談及江意眼眶瞬間就紅了。
江則的嘆息聲較之前更為深沉了些:“不會有事的。”
凌晨江意在窒息中醒來她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一場噩夢將她拉回現實身體的不適讓她一隻腳已經進了鬼門關。
她伸手想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夠了半天床頭櫃上的水卻砰地一聲落在地上砸開。
這種感覺來的太熟悉過敏性窒息幾個字在她腦後中盤旋。
人在求生的時候總是能拼盡全力。
她伸手將床頭櫃上的檯燈撥到地上。
哐哐兩聲響讓伊恬和江則從夢中驚醒二人穿著睡衣敲響了江意的房門聽到的卻又是一聲響。
推門而進就見江意躺在床上掙扎著。
凌晨三點江意被送進了急診室。
江家連帶傭人管家五口人站在急診室門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伊恬沒了白日裡的精緻只剩下焦急。
凌晨三點半醫生從急診室出來摘了聽診器望著江則:“江先生令媛牛奶過敏險些導致過敏性窒息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讓她吃會過敏的東西比較好。”
伊恬驚訝:“她以前都不過敏的啊怎麼會這樣?”
醫生看著二人見伊恬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細心寬慰:“不是說小時候不過敏長大了就不會過敏這是按照個人體質來看的或許令媛小時候體抗力比較好長大之後體質改變也會產生變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牛奶以後最好是不要碰了今天是送來比較及時要是再晚一點恐怕”醫生說著望著江則。
江則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
江意躺在病床上人陷入了夢境。
夢境中她的父母好友都在向她揮手告別告別曾經那個國際談判官江芙告別那個二十多歲就玩轉國際的人。
上一世的好友輪番出現而她躺在病床上無法掙扎。
一種明明還活著卻要死了般的無法掙扎。
抑或者她明明死了卻還要掙扎著活下去的掙扎。
江意睜開眼淚水不自覺地滑落下來。
順著眼角流入脖頸然後消失不見。
她躺在床上如同一具還有這感情的死屍。
可悲至極。
而此時站在病房門口面對著江意的傅奚亭恰好看見了這一幕。
昨夜他在醫院看望家人被告知江則帶著女兒來了醫院出於禮貌清晨離開醫院之前他帶著秘書送過來的禮品來了醫院住院部。
只是尚未進去就看見了這一幕。
此時的江意讓傅奚亭想起了一句話:在絕望中苦苦掙扎的人們。
這一幕讓他心頭一震。
“既然還在休息那我就不進去了江叔叔。”
傅奚亭走後腦海中閃現的是江意躺在病床上的一幕幕。
第二天江意出院。短短兩日閻王爺數次站在她跟前。
讓她不得不相信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無法懷疑。
休息了兩天江意重新回到了學校。
五月十二號距離江芙來到江意身體裡已經過去了四日。
網路上關於飛機失事的新聞再也沒有了多餘的報道。
“江意”江思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她跨步過來伸手扒拉了一下江意的胳膊:“你能耐了啊。”
“以為抱上了傅先生的大腿在江家就可以橫行霸道了”江思一頭長髮燙成了大波浪捲髮要不是知道她是甚麼狗德行江意恐怕會覺得這人是大眾女神。
“有本事你也抱一個啊”江意冷笑了聲轉身離開。
她不屑跟江思做鬥爭這要是在以前區區一個江思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你————。”
“滾”江意輕啟薄唇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讓江思呆住了。
江意渾身都是殺氣。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
“你難道不知道?你跟傅奚亭聯姻就是因為爺爺把你當成了犧牲品當成了貢品上貢給傅奚亭因為江家要更上一層樓離不開傅家的幫助而傅奚亭幫助江家上高位的要求就是要你犧牲自己的婚姻江意你當真以為自己是抱了大腿?你不過是江家不要的一顆棋子被送到了傅奚亭跟前。”
江思以為江意還是以前的那個江意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戳她的心窩子。
讓她知道自己不過是一顆棄子。
江思見她不動緩緩地走上前:“爺爺明明知道你有喜歡的人還逼你跟傅奚亭聯姻你真以為大家真的會在乎你的感受?你鬧得要死要活到最後不還是隻能乖乖聯姻?你在江家還能怎麼掙扎呢?”
江思的話資訊量還挺多的。
江意有喜歡的人卻還被逼聯姻。
江家跟傅家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是依附傅家的存在。
而她是這場關係中的犧牲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