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005:讓我保佑保佑你們
傅奚亭對江意的瞭解不多所瞭解的無非就是大傢俬底下傳的那些話。
文靜內斂與世無爭。
說白了無非就是呆滯不知反抗爭不贏人家可今日看來似乎與傳言相違背。
傅奚亭垂在身旁的指尖勾了勾:“甚麼公道話。”
“昨日夜總會江思是否也在場?”
江意語氣平穩但這平穩中帶著一股子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咄咄逼人。
言簡意賅的語氣沒有多餘的語調。
江思看見傅奚亭的時候心裡的慌張一閃而過她上前一步:“姐姐爺爺都說這個事情以後再說了。”
江意目光冷冷:“以後?哪個以後?”
她又回頭看了眼老爺子:“如果爺爺信我就不用等以後如果爺爺不信我這個以後不過就是讓我跪祠堂的藉口。”
老爺子面對江意的咄咄逼人深邃的視線中多了些許探究:“意意————。”
傅奚亭當旁觀者看了幾分鐘戲落在江意身上的目光帶著同樣的打量。
“江老晚輩今天來也是想弄清楚這件事情。”
江思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顫。
剛剛還湧起的幸災樂禍這會兒全都消失不見了被驚恐取而代之。
“晚輩跟江意既然訂了婚自然是一體外人明知江意是傅家未婚妻卻還算計她欲要找人強|奸她這不僅僅是在打江家的臉也在打傅家的臉。”
傅奚亭為人沉穩多年的商海浮沉讓他渾身透著一股子王者氣息他無需動怒便能成為一個場子裡的主宰者。
而此時即便江老爺子的學識閱歷都在他之上也不免被這位晚輩給震懾住了。
好好的一個聚餐變成了討公道。
老爺子突然懂了為甚麼傅奚亭一定要讓江意來。
原來深意在此。
“奚亭說的是。”
“思思你說經過是怎麼回事。”
江思突然被點名有一絲慌張。
望著傅奚亭的目光帶著一起期盼似乎期盼他能開口解救她。
傅奚亭今年正值而立之年閱歷見識見聞在整個首都的上層圈子都是數一數二的。
早年間傅家因家族鬥爭死的死傷的傷而傅奚亭是那為數不多活下來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年紀扎進商場這些年說得文明點就是大刀闊斧拓展江山版圖說得不好聽點便是將當年踩過他們的人一一拉下來讓他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他未曾放過任何一個人曾有人言他手中沾染的鮮血堪比旁人此生喝過的水。
有人敬重他。
自然也有人怕他。
“昨天晚上我被同學喊去玩兒其他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江思的話有些飄。
不知道是被傅奚亭盯的還是被江意盯的。
“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江意窮追不捨。
“江意你甚麼意思?你就是一口咬定我跟他們同流合汙見到你被欺負也不管是嗎?”
“是”江意言簡意賅一個字直接甩了出去盯著江思追逐的模樣根本就不是她以前能幹出來的事兒。
伊恬早就震驚了那種震驚無以言表。
眼前人是她女兒也不是她女兒。
二十二年她從未見過她的女兒這般毫不退讓。
江思也是。
江意的步步緊逼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江意你說江思跟她們同流合汙不管你死活你現在不也對著她咄咄逼人要把罪名摁到她頭上嗎?”
徐一眼見江思被壓制她雖然我畏懼傅奚亭但如果在不開口江思這個名頭肯定是要落下去了。
江意翻了個白眼:“二嬸照你這意思別人欺負了我抹黑了我們江家的罪名我都該忍氣吞聲了?人家想強|奸我我讓他強|奸人家想殺了我我就讓他殺了?人家想不分青紅皂白地讓我去跪祠堂我就要去跪?在二嬸心目中我這麼慈悲為懷捨身為人嗎?那要是這樣爺爺是不是該把祠堂里老祖宗的排牌位都丟了沒事兒給我磕幾個響頭上幾注香讓我保佑保佑你們?”
江意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出來客廳裡落針可聞。
傅奚亭盯著江意的目光已經不是打量了打量兒二字已經難以形容他此時的目光。
而關青滿面驚恐。
首都世家裡的這些人最忌諱此事。
都說窮算命富燒香這群人最擅長的就是虔誠地跪在老祖宗跟前請求保佑。
而江意無非是與他們背道而馳的一個。
世家裡異類是很難活下去的他見太多了。
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如果不是礙於傅奚亭在他手中的柺杖只怕是已經握不住了。
江意呢?
無所畏懼。
她目光依舊落在涼氣身上:“處理不了就報警吧藥物會在血液中存在二十四小時昨晚那麼多人總有那麼一兩個是敢開口的。”
“江意……”老爺子咬牙切齒開口:“家醜不可外揚。”
“甚麼家醜?我看他們包庇犯罪同夥的模樣不是挺光榮的嗎?”
江意開口反駁。
她的架勢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是必須要鬧到底了。
而江意也會趁著傅奚亭在站穩腳跟。
如果今日之事不成江老爺子往後還會整她。
只要傅奚亭今日還在哪怕是他不開腔她都有把握讓自己完勝。
霎時客廳一片靜謐。
傅奚亭目光向下時看見她腳踝上的血跡。
玻璃碎片劃開的痕跡血跡已經乾涸。
傅奚亭的目光緩緩移開落在關青身上他會意咳嗽了聲:“江老這件事要不讓江二小姐道個歉吧大家都是一家人道歉誠意如果夠的話我相信大小姐看在您的面子上也會讓此事過去的。”
關青從中調和老爺子即便心中怒火叢生也會忍這一時。
江思願意嗎?
不願意。
可眼下她騎虎難下一屋子人將目光落在她身上老爺子更甚是帶著幾分警告。
她不能不開口。
江思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眼眶裡的淚水顫顫巍巍開口:“姐姐對不起。”
“因甚麼事對不起?我可不接受不明不白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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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