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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344:忠誠比愛更重要

2025-01-24 作者:李不言

第344章 344:忠誠比愛更重要

臥室內,傅奚亭伸手握住江意的掌心。

後者慣性地想蹲下去處理地上的碎片。

男人拖著她的關節將人扶起來:“我來。”

江意低眸望著男人用紙巾包著碎片撿起來丟到垃圾桶裡。

“去洗個手吧,”江意牽著人去了衛生間。

洗漱臺前,傅奚亭站在洗漱臺前,低頭搓著手,江意伸手嘩啦啦地扯過幾張紙巾在一旁等著給他擦手。

“謝謝,”傅奚亭道謝,伸手接過江意手中的紙巾緩緩地擦著自己的手。

“剛從豫園下來。”

“我聽說了,你今天在豫園宴請賓客。”

江意晨間就聽到了這個新聞,傅奚亭的園林第一次宴請賓客,外界早就關注起來了。

豫園在此之前從不對外開放,而傅奚亭離婚之後沒多久,豫園就開始宴請賓客,一眾狗仔媒體早就等著報道了。

更甚是有人有意無意地將這個訊息送到自己跟前來。

可謂是煞費苦心。

傅奚亭現在成了首都媒體們關注的物件。

眾人似乎都對下一任傅太太頗為感興趣。

畢竟首富夫人的位置。

大家都很期待。

而江意這些天聽得最多的就是傅奚亭一旦找到了現任妻子,那麼她這個前任必然會受到別人的追殺。

她的存在對於他的下一任妻子而言就是一個危險炸彈。

首都最近有許多家族蠢蠢欲動。

想將自己的女兒送到傅奚亭跟前。

下到18,上到30。

都不放過。

傅奚亭伸手摟著江意的腰肢,淡笑詢問:“還聽說了甚麼?”

“挺多。”

傅奚亭挑眉:“比如?”

江意轉身,摟著傅奚亭的腰肢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比如——聽得最多的就是傅董好嫩草。”

傅奚亭:……..

男人有些無語,低眸親了親江意的唇瓣:“你功不可沒。”

江意笑著躲開男人的親吻,偏頭笑意盎然:“我可不承認。”

女人嬌笑著,男人寵溺地望著她,伸手手將人摟進懷裡,寬厚的掌心在江意身後來來回回地撫摸著:“時月懷孕了,成文不知道,她大概是想借腹逼宮。”

江意老早就覺得時月是一個頗有心計的女人,首都那些豪門闊太都被她耍得團團轉、她將那些豪門闊太放在自己的圈子裡搓扁捏圓,最重要的是人們竟然還甘之如飴。

“所以你今天晚上的宴請是衝著時月去的?”

“她配?”傅奚亭低聲詢問。

“如果我從這個位置上下來了,下一個上去的人是誰?”

“成文。”

一旦傅奚亭從首富的位置上下來了,那麼下一個上去的人就是成文。

孟家掌控不住傅奚亭的情況下必然會找人顛覆他,到那時候,如果成文成了孟家手中的利刃,與他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而且,許多孟家不好出手的事情,成文都可以名正言順地出手。

到時候傅奚亭被顛覆,大家都只會覺得這只是商場之間的良性競爭罷了。

不會想到孟家身上去。

這招借刀殺人,他們得提前預防著。

江意事先也想過這件事情,但是隻是設想,在外盯著的人都沒有發現孟家跟成文有任何來往。

所以這件事情她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江意的設想不如傅奚亭長遠,是因為她不知曉時月跟傅家的關係。

一旦知曉這一切都會成立。

孟家跟時月走得近,而時月跟成文又關係匪淺。

這中間的關聯遠不如表面看起來單純。

江意低眸思考了一陣:“除了成文,怕不是還有一個司柏。”

聽夢瑤的意思,司柏應該是想再往上搏一搏的。

他的這個野心一旦被某些人知曉,很難不被利用。

“那個孬種啊,”傅奚亭似乎一直都沒把司柏當成敵人。

畢竟二人亦敵亦友,且傅奚亭對司柏有過不少幫助,但凡是心懷感激之心的人,但凡是有點良心的人,都不會在這種時候上趕著去踩傅奚亭一腳,但顯然司柏已經魔怔了。

他為了所謂的前途,跟夢瑤近乎要分道揚鑣了。

卻還沒有絲毫的悔改之心,外面關於他與張家女兒的傳聞依舊不斷。

一如夢瑤所言,傅奚亭從來就不是他們的敵人,也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可司柏——聽不進去了。

他想匡扶家業,他想重新站上巔峰。

“要不,傅董去獻個身?比起司柏我相信張副市更看好伱,正好你現在也離婚了,是單身狀態,甚麼都不用幹,直接去露個面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就能把司柏的夢想給搗碎。”

江意這話一說完,傅奚亭的臉就冷了幾分。

凝著江意,目光一瞬不瞬地:“你挺大方啊,讓你老公去勾搭別的女人。”

江意摟著傅奚亭的脖子,笑得輕顫:“這不是想讓你省點心思嗎?”

“你這哪是讓我省點心思呀,你這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傅奚亭眼裡蘊著薄薄的怒火,想發火給這小丫頭一點教訓,但又不忍,不捨得。

二人現在見一面太過艱難,他不想用爭吵來度過這本就為數不多的時光。

“你——啊!”

江意一句話還沒說完,傅奚亭掐著她的腰就將她託了起來。

她潛意識中伸腿夾住男人的腰肢。

“低頭,乖寶。”

江意極其聽話的,低頭吻住了傅奚亭的唇瓣。

這夜、冬日夜晚呼嘯的寒風成了二人夫妻生活的伴奏。

午夜、阿姨起來上廁所,隱隱約約聽到二樓主臥有響動,瞬間,臉色一凜。

成年男女的那點事情,她都是過來人了。

想上樓去檢視一下情況,但又覺得並不合適。

雖說她是傅董的人,但現在二人已經離婚了。

太太跟任何人發生關係,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的自由。

阿姨踏上樓梯的腳步,緩緩地收了回來,一聲嘆息,在這靜謐的夜晚穩穩響起。

凌晨兩點,江意窩在傅奚亭的腋窩下微微喘息著。

傅奚亭這段時日跟瘋了一樣。

全然不是以前那個顧及她感受的人。

用他現在的話來說,餓久了的人就會暴飲暴食。

且飽一頓飢一頓地,不知道下一頓是甚麼時候,這種情況更是折磨人心。

他說的悽慘,說得可悲。說得江意心裡MMP,但面上還得流露出同情的神色去哄他。

“傅董,你在這麼下去,我遲早要被榨|幹。”

傅奚亭淺笑:“不該是我?”

“你看你像嗎?”

男人無奈淺笑,伸手摟住江意的身子,討好似的吻著她。

午夜的靜謐被簡訊聲打破。

傅奚亭伸手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

入目的是一條簡訊:【傅董,太太臥室裡好像有異性】

“誰?”江意好奇。

傅奚亭順手將手機遞到她眼前。

江意看了眼嘴角微微抽了抽:“傅董,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偷|情?”

“換個詞。”傅奚亭對這二字頗為敏感。

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

“那——夫妻情趣?”

聽到這四個字,男人猝然失笑,摟著江意往胸前按了按:“我的乖乖喲。”

他淺笑著抵著她的額頭,胸膛輕顫:“這種日子多一天我都不想過了。”

江意摟著他的腰緩緩推開,眸光清明,本來還有些困頓的人,這會兒全都清醒了。“你想幹嘛?”

“幹掉孟謙,一切就結束了。”

江意:………..

傅奚亭現在狀態,三天一小瘋,五天一大瘋。

江意這心臟隨時隨地的都可能被嚇得癱瘓。

她自認為自己並不是個會哄人的人。

年少時分的成長環境,也沒有讓她體驗過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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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時候,鄒茵可沒時間哄她。

對於這方面的技能,江意是在傅奚亭身上練出來的。

頭疼,實在是頭疼。

“你這跟撂攤子不幹有甚麼區別?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我們前面所做的所有努力不都前功盡棄了?”

“那意意說,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江意穩了穩心神。

傅奚亭狠狠地嘆了口氣:“乖乖啊!”

“恩?”江意撫摸著他。

嗓音溫軟。

“你愛我嗎?”男人的嗓音在她頭頂上響起。

愛嗎?

傅奚亭好像很少問這麼直白的話題。

愛不愛重要嗎?

江意一直覺得這不重要。

她的身邊多的是那些不愛卻仍然能度過一生的人,而自己也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愛傅奚亭嗎?

不確定。

江意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屬性太過廣泛,每個人愛人的標準是不一樣的。江意不確定自己的感情算不算得上是愛。

那些年孤苦伶仃的生活,以及和林景舟在一起的那些年。

給了她不好的參照。

以至於後來她認識傅奚亭,也會將這種參照帶到自己的生活中來。

“在我這裡,忠誠比愛更重要,傅先生,對你忠誠與你相伴是我愛你的方式。”

………..

“時小姐。”

陶娟大清早地給時月打電話沒人接。

於是來了她的住處。

剛一進去看見的是躺在沙發上一臉慘白的時月。

她提在手上的早餐,不自覺地掉在了地上。

而後急急忙忙奔赴過去,蹲在沙發旁邊望著時月一臉緊張:“您怎麼了?”

“時小姐,時小姐。”

救護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

醫院的急診科裡,醫生圍著時月展開了檢查:“病人甚麼情況?”

“她懷孕了,我早上去她家的時候發現她昏迷不醒,於是送了過來,其他狀況我也不清楚。”

陶娟站在急診科門口。

一時間心裡慌張。

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糾結了半天,想了半天,於是拿出手機給成文打了通電話。

但是那側久久無人接聽。

下午,時月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身邊的陶娟。

“就你一個人在?”

陶娟點了點頭:“我給成董打電話,無人接聽。”

“以後都不用打了。”

陶娟一驚:“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

…….

“聽說了嗎?昨晚傅董豫園宴請賓客之時出了烏龍。”

“甚麼烏龍?”

“據說是成董身邊的時月懷孕了。”

“天啦?玩出真感情來了?成董怎麼想的?讓一個外面的女人生孩子來爭奪家產?”

“這種私生子的戲碼首都還少了?老一輩的人似乎都喜歡幹這種事情啊,生兒子多多益善?”

“就沒想過可能會鬧得家破人亡?”

“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外面的女人玩玩就好了,真要是小三上位,你說傅董還會不會跟成董有往來?據說傅董對這些事情看得及重。”

“誰知道。”

一家美髮店裡。

一簾之隔,兩個女人冷嘲熱諷的嗓音在隔壁響起。

成文的前妻躺在隔壁,聽著二人這譏諷看好戲的語調出來時,整個人的神情都緊繃了幾分。

成文還真是厲害啊。

這都搞出人命來了。

“今天就到這裡,”女人冷冷開口,吩咐護理師可以停止了。

護理師望著她,略微有些驚訝:“可是你的護理還沒做完、”

“下次再來,洗了吧!”

下午,成文的前妻剛剛找到公司。

二人充滿怒火的交談憑空而起。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兒的?”

成文疑惑。

昨晚在場的幾位老總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情言語出去,畢竟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那就是那兩個女人了。

“全首都都知道了,”女人嘲諷。

“我可告訴你,當初離婚孩子們判給我,是因為你說以後你的家產都是孩子們的,我才讓你跟孩子相處,要是時月那事兒是真的,你就當你的孤家寡人去吧!或則去跟時月過。”

“不存在的事情,你少到我跟前來威脅我,”成文揉了揉眉心。

拉開椅子剛想起身,桌面上的電話就響了,看見上面的名字時,他伸手拉開抽屜將手機丟了進去。

“怎麼?小情人電話,不能接?”

“你先回去,你猜想的事情不會發生。”

女人不信:“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外面的小狐狸精迷了你的眼呢?我告訴你,成文,我們兩,我吃虧沒問題,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吃虧。”

女人警告聲落地,一個白眼賞給成文。

砰地一聲拉開門出去了。

成文公司樓下。

有人看著女人開車離開,跟了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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