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模樣,真是責備也不忍,不說崔薇又覺得心口兒悶悶的。因這女兒從小一生出便被孫氏嫌棄的緣故,因此她總是想給她最好的,平日裡就是對兒子嚴厲一些,可對女兒總是和顏悅色的,可偏偏這孩子就是對她不冷不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兒讓她不高興了,這一見氣,就氣了一年。
崔薇嘆了口氣,羅玄也看出不對勁兒了,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來,也懶得看聶秋染兩父女,一邊就抱了聶霖道:“姐姐,我趕路也累了,霖兒今晚與我睡吧,我明兒再過來!”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崔薇心中也覺得有些歉疚,小石頭送給她的禮物,以他對自己的珍視,必定是挑了又挑,選了又選的,可這樣的心意自己送給女兒了,她卻是不太珍惜,這令崔薇心中也有些鬱悶,但當孃的,哪裡有跟女兒計較的道理,只得親自出去替羅玄準備了宵夜吃了,洗完了手回來後,才看到聶秋染表情有些yīn鬱抱著已經睡在他懷裡的女兒坐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了。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聶秋染小聲的說了一句,想到剛剛妻子出去,自己在屋裡頭挖心撓肺的等,總覺得時間過得慢不說,而且還久,又想到羅玄對崔薇的粘膩勁兒,心中有些吃味兒,也在暗暗後悔,這回不該將他喚回來。越想越是覺得心裡有些鬱悶,抱著孩子,心頭不慡,可又不想大聲了將女兒吵醒,這小丫頭好不容易才睡著,也不知道她怎麼的,小小年紀便如此磨人,等下吵醒了又得一番折騰。聶秋染騰出一隻手來揉了揉眉心,一邊便道:
“羅玄現在大了,又不比年小的時候,那小子總愛往你身邊湊,你離他遠一些!”
崔薇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痛快了起來,冷冷看了現在還抱在一起的父女倆,不知怎麼的,也覺得心中不舒坦:“小石頭是我弟弟,怎麼就不能離他近些了,你不也抱著女兒這樣近?”
“那怎麼一樣?”聶秋染聽到崔薇這話,有些吃驚了起來:“這可是咱倆的親女兒,能和羅玄一樣麼?你怎麼突然就發起脾氣來了?”
懶得理他,看到他一回來便抱著女兒就煩!崔薇自個兒喚人進來打了水,泡了個澡,出來時竟然看到聶秋染還抱著女兒坐在貴妃椅上,頓時有些吃驚了:“你就這樣要抱著她一整晚?”雖說小姑娘這一年來粘聶秋染得很,時常吵著要跟他睡的時間也不少,不過這樣長時間了,看聶秋染的模樣還像是沒有換過動作一般,崔薇心裡頓時有些複雜了起來。聶秋染卻是苦笑了一聲,朝懷裡看了一眼,一邊輕聲道:“這丫頭剛剛醒過,哭鬧了一通,好不容易才睡著了,你小聲一些。”
這模樣,哪裡像是哄前世的情人,恐怕這一世的情人也差不多就這樣了!崔薇突然間生出一種女兒生來是討債的感覺,她嫁給聶秋染這樣多年,他還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一時間看到,心裡酸苦辣等滋味兒倒是齊齊都湧了上來。崔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半晌之後才淡淡道:“那隨你吧,反正天熱,睡外頭也涼不著,我等下給你拿chuáng薄被出來。”
崔薇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就要走。聶秋染看著妻子風姿綽約的背影,頓時有些意動了起來,崔薇年紀小時生的孩子,現在又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為美好的年紀,嬌豔的似一朵花似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了,想到兩人歡好時的滋味兒,聶秋染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想要伸手將女兒放了開來。
第四百五十七章懷疑
只是聶秋染剛剛一動,聶嬌便伸手死死的抱住了他。這得要是多沒有安全感的表現才會這樣的?他剛剛一動就將手纏上來,嘴裡還發出急促的呼吸聲。聶秋染心下生疑,但也沒有懷疑過妻子是不是nüè待了女兒,才會使得聶嬌這個模樣的,反倒是想著是不是下人怠慢了一些,或是,其他?
等到崔薇拿了一chuáng薄被出來時,就看到聶秋染一臉深沉的樣子,將被子丟給他了,崔薇轉身便要走。聶秋染一看她要離開,頓時有些著急了,連忙道:“薇兒,快來給我抓抓,背那裡癢得很。”崔薇不疑有他,雖然對於聶秋染抱著女兒連手也不肯撒,抓下背都不敢動彈的體貼模樣弄得心中有些吃味兒,但仍是走了過去,彎了腰替他抓了兩下。
“不是那裡。”聶秋染輕輕說了一聲,崔薇一連移了好幾次,都沒找到位置,頓時有些火大了,轉頭盯著聶秋染看。她臉上帶著一絲剛沐浴後的馨香與清淡,臉頰兩抹暈紅,一雙挑起的大眼,這些年來隨著青稚褪去,身上韻味兒十足,聶秋染本來早就忍耐不住,這會兒好不容易激得她自動送上門兒來,探了頭過去便將她柔軟的唇瓣含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