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被割了難道一點兒響動都沒有?”崔薇又聽碧柳說了一句,想到早晨時那聲哭叫,頓時心裡生了疑起來。
“奴婢絕不敢矇騙夫人,真是被割了。”碧柳又qiáng調了一句,這樣的事兒,只要一問便知道了,她沒必要來哄騙自己。崔世財那邊哭聲果然是越來越大,崔薇也不由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趕緊洗了臉,連飯也沒顧得吃,哄了哄兒子之後,便也跟著出去瞧熱鬧了。
這會兒崔世財一家子亂成了一鍋粥般,而顧寧溪此時也被這陣哭鬧聲吵醒了過來。她一醒來便覺得不對勁兒,渾身疼痛不說,而且腿間竟然疼得如同被刀割過一般,她本能的有些害怕了起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趴在馬車裡幾個**著身體的男人,自己身上又滿是青紫紅腫,且是光luǒ一片,顧寧溪渾身疼得如同被人撕裂開來一般,頓時眼前一黑,又倒回了馬車裡頭。
顧寧溪吃了這樣大的虧,卻是不敢聲張,趁著崔世財家出現了那樣的大事兒,她qiáng忍著疼痛與害怕,搖醒了睡在馬車上的丫頭與嬤嬤。那嬤嬤這回也沒逃得過,她雖然年紀三十多歲了,但也徐娘半老,不知昨兒晚上這些人發了甚麼瘋,連她也沒有放過,她心頭自然恨,顧寧溪失了清白,如同驚天雷劈一般,也不敢發出聲,趁著這幾個男的昏睡,與那嬤嬤jiāo換了一個yīn狠瘋狂的眼神。
第四百四十章了斷
崔世財家裡這會兒人來人往的,雖說昨兒家裡的子孫們被割了子已經有人止過血,但這會兒人理過來卻是疼痛難忍,哭成一團。
聶秋染心中跟明鏡兒似的,知道是哪個人gān的,這可真像是羅玄的手筆啊,一出手就要人命,劉氏昨兒得罪了崔薇,這下子便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簡直是哪個兒最痛,就專往哪兒戳了。上午鬧了大半天又請大夫又想找到家裡孩子們被割下的那東西,只是村裡得一個遊大夫,他便是醫手通天,也不能再使這割斷的子再繼上,劉氏的大孫子如今都已經十幾歲了,連親都訂下了,眼見再過兩年便要成婚,卻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哪一家跟他們有大仇,這可是要絕了人家的後路了。
一上午崔世財家裡鬧騰不休,崔世福自然也是過去幫忙了,楊氏卻是在家裡暗自偷慡。劉氏那老東西之前與她罵架時沒少咒她,可沒料到如今自己倒還好端端的,雖說這幾年家宅不寧,可比起劉氏來說卻仍是好多了,這下子大房斷子絕孫,看劉氏還有甚麼底氣再來跟自己鬧!一想到這兒,楊氏歡喜得便險些笑了出聲來。
晌午剛過,村裡人都留在崔世財家裡幫忙,崔薇在外頭站了一陣,沒甚麼意思自個兒便回來了,可誰料下人們還在準備著午飯,那頭崔世福便紅著眼睛過來了。
“薇兒,你幫幫忙,你大伯一家這回可出大事兒了。”崔世福哽咽著。剛想開口。崔薇一看到他淋得滿身溼進來。頓時眉頭便皺了皺。崔世福這樣的人沒甚麼壞心眼兒,甚至可以說因為他心眼兒太實了,見誰有難都願幫忙,而且是個十分的老好人。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人,才是最令人頭疼難辦的。每回崔家一有甚麼事兒就開始來找自己,不管她為不為難,在崔世福心中一直想法都是一樣,家和萬事興。就正因為自己過得好了,為了他的家和,每回他便要來找自己,也不管自己願不願意像他一般想像成家和萬事興。
對於楊氏那樣的,崔薇可以不理睬,也可以狠下心來,但對於崔世福這樣憨厚老實的人,每回崔薇都只吃下一肚子的氣,吞不下吐不出,那種滋味兒才真正是難受。崔薇想了想自己來到古代這些年。崔世福看似對自己好了,楊氏對她倒是很輕視。可一直想來,楊氏沒在崔薇手中佔到過甚麼便宜,賣身的那回銀子還是崔薇願意給她從此往後兩母女兩不相欠的。而楊氏雖然多番打主意,但從沒有一次崔薇吃過虧。
偏偏崔世福對崔薇好了,而崔薇則是吃了他不少的虧。銀子就不說了,這回回家來看到崔敬忠佔了自己的房子,現在想起來心裡都鬱悶,恐怕再過兩年回來,自己當初買的果園都得被劉氏弄了去。雖然崔薇現在有了銀子,也不缺果園那錢,但那果園是她頭一份兒真正置下的大筆不動產,對崔薇來說意義不一樣,再者那個還有聶秋染一份兒功勞,那是兩人當初成婚前的共同努力,卻被崔世福輕易許給了劉氏一家。可以說崔世福是個老實人,但辦的每一件事兒都是讓人糟心透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