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也進來……”最後一個吧字沒有說完,那頭賀氏臉上不耐煩的神色頓時變成了猙獰,狠狠將她推了一把:“你自個兒滾進去吧!”
聶晴大吃了一驚,身子一懸空便直直朝後倒了下去,臉上也忍耐不住露出怨毒之色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外頭賀氏看到聶晴臉上露出的驚怒之色,心頭一陣慡快。聶晴平日裡最*用看似自己吃虧,實則整他人的法子來陷害別人,這下子自己就讓她真的吃個虧!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聶晴只覺得自已渾身骨頭險些都給坐散了架般,雙腿發麻,髖骨疼的厲害,剛剛一動腳,渾身就軟綿綿的。不住顫抖了起來,根本撐不起身。外頭傳來落鎖的聲音,聶晴心中暗恨,嘴裡不由自主的罵了出來:“賀氏你個賤人!”她只當賀氏要趁著這段時間關她一關,餓她一餓,心頭又氣又痛,誰料話一出口間,原本安靜的屋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來:
“你在罵誰?”聲音幽幽的,帶著說不出的惡毒。聶晴沒料到屋裡竟然有男人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臉色頓時就扭曲了,連忙吃力的轉頭去看,卻見到賀元年正坐在桌子邊,手裡拿個銅簽在撥著燈火。那燈光被他撥得忽明忽暗的,他眼睛裡透出說不盡的殺意來,頓時嚇得聶晴激伶伶打了個冷顫,極度驚嚇之下,嘴裡下意識便道:
“你怎麼沒死?”
若說心頭還有幾分懷疑,這會兒賀元年心頭算是全部都散的一gān二淨,心裡認為就是聶晴害了他!賀元年一想到這兒。臉色越發猙獰:“好,好,好,一個多月沒見你男人。第一件事竟然是問我死了沒有。”賀元年一邊yīnyīn的笑了起來,一邊起身走到聶晴身邊,伸手擰著她領口,將她給提了起來。另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將她臉靠得自己近了一些。低聲道:“你竟然問我死了沒有,那你現在就好好看看,仔細摸摸,看看我死了沒有!”
兩夫妻離得極近,只是此時彼此間絲毫親暱的氛圍都沒有,只剩下令聶晴毛骨悚然的冰冷味道,她其實在自己那句話說出口時便有些後悔了,賀元年的為人,她心中實在是清楚不過,最是無賴小人,但她之前以為賀元年不知死活,敢對崔薇說那樣的話,以聶秋染的性格,該是不會放過他的,聶秋染如今中了狀元,莫非他還對付不了一個無賴?更何況賀元年可是對崔薇出口不敬了,聶秋染為了那個婦人,連父母親人都不認了,他怎麼會放過賀元年的?
這會兒聶晴心中已經嚇得半死,雙腿不由自主的直打哆嗦,賀元年那表情像是要將她給生吃了一般,那眼神看得她渾身冰冷發毛,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來。
“不,不是的,夫君能回來,我當然高興……”聶晴頭皮被賀元年抓得生疼,她這句話一說出口,賀元年不止是沒有高興一分,反倒神情變得更加bào戾,手上動作更用力了些,聶晴眼淚一下子不由自主的便湧了出來,張了張嘴,也不敢開口求饒,賀元年這才對準她臉上吐了一口濃痰:“呸!”
聶晴鼻端聞到一股惡臭,臉上粘乎乎的噁心得她忍不住gān嘔,她此時恨不能將賀元年殺死,但她卻不敢動,就怕一旦翻臉,賀元年這樣的無賴說不得真敢殺了她。聶晴本來便一直心高氣傲,bī不得已嫁給賀元年這種人,讓她心裡很是感到噁心難受,她這會兒心中隱隱有些後悔了起來,若早知道事情是個這樣的結局,她倒不如當初嫁給陳小軍算了,至少陳小軍對她還是一心一意,也不會打罵她,若是她想和離再嫁,以陳小軍為人,還不是會乖乖放手,如何惹著了這麼一個煞星?
賀元年卻不管聶晴心頭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這些時日以來吃了不少的苦頭,此時一看到聶晴便覺得心中惡心,忍不住掄起拳頭,狠狠一下便打到了聶晴臉上,‘嘭’的一聲悶響,聶晴慘叫了一聲,只覺得臉上一股酸楚難忍的感覺襲來,她忍耐不得,哭了出來,那頭賀元年卻像是找到了一個出氣口般,狠狠的一拳又一拳打在了聶晴臉上,手上也不停歇,直打得聶晴哭嚎不已!他此時是下了死手的,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受過的苦楚,他便恨不得將聶晴活剝了!
用了一番力氣,直打得聶晴翻起了白眼兒,賀元年這才住了手,一把揪著聶晴頭髮,也不管她口中呻吟著,將她給提了起來,直接就朝chuáng上扔了過去,自個兒也一邊脫衣裳,一邊就冷笑:“老子許久沒嘗女人味兒了,你怕是這段時間跟男人鬼混不止吧?那姓陳的小子將你舒服得還舒服吧?”賀元年嘴中汙言穢語的,那頭聶晴心裡生出一股難堪也憤恨的感覺來,賀元年這般對她,使她連個jì子都不如,她心頭生出恨意,死死咬著嘴唇,任由賀元年施為,qiáng忍著身上的難受,只感覺賀元年在自己身體裡衝撞不止,劇烈的疼痛與不適令她臉色慘白,渾身上下被人又掐又咬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