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薇一向雖然表面不顯,其實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得意,可這會兒一看到這些飯菜,以及眾丫頭們侍候的情景,她頓時就焉了下去。一旁聶秋染倒很是淡然,他雖說當初從鼎盛之時回到了年幼的時候,不過奢華的生活好歹也過了十幾年,有些東西印入了骨子裡,做出來便是本能的,雖說已經久違了多年,但此時許多規矩他舉手抬足間不經意就展現了出來,看到崔薇有些發直的眼神時,他忍不住心裡想笑,自己接過帕子拉了崔薇的手過來,一邊替她擦著,一邊才與身旁的丫頭們道:
“夫人一向不喜歡人多守著,你們先下去吧。”
諾大的廳中,侍候的丫頭們看到聶秋染親自侍候崔薇洗手的情景,頓時眼中露出羨慕之色來,嘴裡卻仍是恭敬的答應了一聲,接著才退了出去。
一整天崔薇都覺得有些暈乎乎的,等到洗完澡,有些不自在的由人侍候著擦完了頭髮,扶了她上chuáng時,摸著chuáng中早已經燒好的湯婆子,又摸著已經鋪整齊的chuáng被,崔薇不由開始感嘆起果然貴族們會享受來。聶秋染半夜裡與她親熱了好幾回,兩人一番恩愛過後,聶秋染不用再去自己燒熱水,反倒只要直接喚了人抬熱水過來,自己侍候著媳婦兒洗完澡,抱她上chuáng就是。剛住了兩天,崔薇就覺得自己已經在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中墜落了下去。
三月十五過後,聶秋染伸手將昏昏欲睡的媳婦兒摟進懷裡,少女身上帶著沐浴後淡淡的幽香,他漫不經心道:“我明日又要再進貢院,你在家裡若是無事,找三郎陪你說話,或是繡花寫字,彈琴打發時間也可以,等我出來。”聶秋染說完,崔薇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盯著聶秋染看,潔白柔嫩的臉頰反出紗帳外淡淡的光澤來:“又要進貢院,去gān甚麼?”
她這樣睜大著眼睛,滿臉納悶之色的樣子很乖,聶秋染忍不住將她抱了起來,使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細緻婀娜的身姿不著片縷,那胸前優美的曲線,看得人血賁脈張,最近兩人一番親熱之後,聶秋染都不准她穿衣裳,兩人就這麼不著片縷的貼在一塊兒,抱到第二天早晨睡覺起來,聶秋染漸漸愛上了這樣荒唐的生活,可這會兒一看她坐在自己身上,聶秋染就有些受不了,一邊手就開始在她身上游移了起來。
第三百二十二章一念
“進貢院chūn試,總共有三場,還沒完呢。”對於崔薇連這個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聶秋染也並沒有如何意外,他與崔薇兩人相識相伴多年,對小姑娘性格是很瞭解的,她對於科舉考試根本不太清楚,因此這會兒聽她問起來,便與她詳細解釋道:“總共殿試有三場,分別在三月八號,與十五,以及下旬的二十二號,每次考試分別有三日,總共便是九日。”
崔薇對於這大慶王朝的科舉制度並不如何瞭解,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吃驚,掙扎著想從聶秋染身上下來,她前世時對於這些古人的規矩制度並不如何明瞭,更何況這大慶王朝又不屬於歷史上任何的時代,因此對於這科舉制度,她也只是依稀猜測著是三天,可沒料到聽聶秋染這樣一說,竟然是要考足足九天,那不是折騰人麼?她本來有些不解,又覺得有些詫異,但一想到自己高考時的情景,又多了幾分理解。
畢竟是萬千舉人就朝那窄窄的門坎裡擠,若是不嚴格一些,輕率便決定了,那進士滿天飛,也不會被人擠得頭破血流了。
一看媳婦這兒神色,聶秋染就知道她還沒有明白過來,頓時一邊伸手輕輕在她身上撫摸著,又不想她害怕拒絕,故意轉移她的話題,與她說道:“這三場考試總共九天,先由主考官選出傑出者,為貢士,再入五月時的殿試,由皇上重新安排名次,再挑選五甲。”
聽起來像是挺複雜的,而且一會兒會試,一會兒又是殿試的,崔薇腦袋跟著有些暈乎乎了起來,她這會兒渾身發僵,又困得眼皮都睜不開。腦子裡一片迷糊,聽聶秋染這樣一說完,掙扎著就要下來:“我不管甚麼殿試五甲了,我困了,要睡覺,聶大哥,你明兒不是還要起來麼?”聶秋染從洗完澡後就一直騷擾她,不是手摸摸捏捏就是親親吻吻,擾得崔薇有些不耐煩了,這會兒又被他給抱住。聶秋染哪裡由她這樣就睡了,還沒盡興呢,看她一手捂著胸。一手還打呵欠,連忙將她捂著胸的手扯了開來:
“捂著gān甚麼,我還不能看了?”一邊說完,一邊就看那胸沒有手壓著了,一下子就彈了兩下。那情景看得讓人心火大熾,少女容貌不是絕色,但一身膚質卻少有人能及,跟剝了殼的荔枝似的晶瑩白嫩,那燈光透過天青色朦朧的上好碧雲紗帳子,打在她身上。襯得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