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婦人都是過來人,頓時笑呵呵的點頭;入了席。
回到院中,守在門口的丫鬟婆子們齊齊道喜。
雲錦立在房門口,對著外面吩咐道:“從現在起,籽這裡給爺守死了。敢放進來一隻蒼蠅,爺定斬不饒。”
“是。主子!”黑霧帶著數千名隱衛將小院早就困守的死死的。別說一隻蒼蠅,就是一隻螞蟻也爬不進去。
雲錦抱著鳳紅鸞走進屋,對著門口的喜娘丫鬟們吩咐:“你們都出去!”
眾人對看一眼,很識趣的偷笑著退了出去。
鳳紅鸞在雲錦懷裡偷眼打量了一眼房間,入眼處珠明玉翠、紅紗遮蔓,紅燭高燃,桌上山珍海味美酒飄香,chuáng帳上輕紗如煙霞,裡面龍鳳呈祥,祥雲繡線的大紅錦繡被褥。
總之能入眼的,都是紅的能振奄人心的。
鳳紅鸞感覺胸。一田火騰的一下子就燃了起來,燃遍四肢百骸;熊熊燃燒。猛的閉上眼睛,這可不好,輸人先輸陣,就沒了主導權。鳳紅鸞儘量的平復心中的火熱,思索著怎麼找回主權。
“嗯?爺倒是小瞧你了!這會兒還有主意?”雲錦站在chuáng前,並不急於將鳳紅鸞放下,而是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但那笑怎麼看怎麼寒。
鳳紅鸞閉著眼睛不語,心思滴溜溜的轉著。
“好你!爺到要看看你有甚麼心思。”雲錦低頭狠狠的吻了下來。兩片唇瓣含住鳳紅鸞的唇瓣,懷中誘人的芳香讓他本來被挑起的火騰的高漲。不出片刻,再也不滿足一個吻,將鳳紅鸞順勢壓在了chuáng上。
鳳紅鸞輕哼一聲。腦中頓時暈暈的,哪裡還能想甚麼心思?甚麼搶奪主權?她只覺礙身子軟的厲害。呼吸急促,垂著雲錦踱過來的氣息呼吸。
雲錦本來心中惱怒,但此時一沾上他懷中的溫香軟玉早已經將怒火化為慾火,尤其身下人軟的柔弱無骨,更是令他瘋狂。
雜亂無章的胡亂撤掉身下礙眼的衣物,極其迫切的想摸到比他隔著衣物感覺還要軟的溫滑肌骨。但只感覺怎麼解了一個環扣還有一個環扣。怎麼也解不完,雲錦頓時大怒,想毀了礙眼的衣服。
“別。好不容易做的……,鳳紅鸞大口的喘氣,急聲阻止住雲錦將這身鳳冠霞披毀了的手。
“也是!”雲錦住手,不再糾纏吻著身下的人,而是低下頭,專心的解衣物。
鳳紅鸞小臉紅紅的。心跳怦怦快。她不敢看雲錦,微偏著頭。頭上的珠翠蓋住了她半邊臉。輕紗軟帳內無論是人,還是物,都珠明玉潤。
胸前衣物除開,鳳紅鸞反she性的想拿甚麼東西蓋住。手剛抓起被子又頓住。不對啊!她不是早就想著吃了他麼?在一張chuáng上睡了這麼久了,害羞甚麼?
雲錦看了看鳳紅鸞的動作挑眉:“看來你今日睡夠了,力氣不錯!”
鳳紅鸞頓時轉過頭瞪著他,但觸到他似笑非笑的眸子,那裡面濃濃隱著慾火。如葡萄酒要燃燒一般,頓時怯弱了幾分:“我沒睡著!”
“嗯!”雲錦哼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鳳紅鸞偷看著雲錦的臉色,他看不出喜怒,指尖寸寸掃過大紅嫁衣,最後一個綢帶解開,他手腴輕輕一揚,大紅嫁衣飄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落到地上。
鴛鴦戲水的肚兜,薄紗娟料錦綢褻衣,包裹著重要的部位;紅如煙霞映襯下,更顯得肌骨凝脂如玉,體態纖嬈。
雲錦火紅的眸子瞬間幽暗。
鳳紅鸞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哆嗦,在他剛要覆上來的暗間連忙道:“先別,我給你附衣服!”
雲錦動作一停,皺眉看著鳳紅鸞顫抖的拿出的小手:“快點!”
鳳紅鸞點點頭,去解雲錦胸前的紐扣。指尖劃過她肌膚的溫度燙了一下。
雲錦忽然再也受不住,低頭吻上……
鳳紅鸞驚呼一聲,雲錦沙啞的命令道:“解。不準停!”
鳳紅鸞心下一發狠,早死早超生,怕甚麼。她利索的將他腰帶扯開,男人的衣物比女人的永遠簡單,而這衣服又是她做的,這麼長時問日日練習給他脫衣穿衣不知道多少回。自然熟的順手。閉著眼睛,不出片刻,雲錦大紅錦袍脫落。
障礙物一離開身體,雲錦的身子覆了下來…
鳳紅鸞有心出手,但感覺主導權根本就不在她這裡。
腦子暈乎乎的,如置雲端。鳳紅鸞心裡請楚,似乎是到最後一刻了。
刺痛忽然而至。鳳紅鸞所有的如在雲端的感覺一下於都沒了,她立即出手推他:“疼”。”
“我也疼…”。雲錦身子不動,臉上早已經忍的大滴汗水滾落;他用一雙慾火灼灼的眸子覆蓋了一層氤氳迷離的雲霎看著鳳紅鸞皺在一起的小臉和眼角細微晶瑩的淚痕,半響,才咬牙吐出一句話:“我問了好幾個人;都說第一次是疼,一會兒第二次就不疼了……”,
鳳紅鸞頓時無語。明明疼的很厲害,但還是好奇他厚著臉皮問誰去了?
“乖,一會兒就好。……”雲錦聲音輕柔誘哄。
鳳紅鸞靜待疼痛漸漸褸去。
雲錦再也控制不住,覺得世間最美,莫過如此。
心中更是想著,早若是知道鸞兒如此美到極致,他說甚麼也不會忍到今天。làng費了多少光yīn,以後一定全部都補回來。
許久後,兩個人誰也不動,只聽著彼此喘息,房間瀰漫著暖味靡靡的氣息,如chūn風化雨,綿柔的連桌子上的女兒紅都醉了。
鳳紅鸞腦中亂七八糟的想著,她終於是他的人了。這一刻多不容易。
雲錦腦中此時也亂七八糟的想著,如果現在就來第二次,鸞兒會不會受不了?那就再忍一會兒。
鳳紅鸞又亂七八糟的想著,覺得她以後的日子估計不太妙。沒準此後餘生三分之二都是在chuáng上度過。
雲錦也亂七八糟的想著,未來三天爺不出房門了。就和鸞兒在房間裡。將以前làng費的日子能找回多少算多少。找不回的記著,以後慢慢找。
二人亂七八糟的又想了許多。
許久,雲錦抬頭,眸光激灩的看著鳳紅鸞的小臉:“鸞兒。我……”,
“嗯?”鳳紅鸞偏過頭正了正,看著雲錦。剛讀懂他眼中的意思。唇已經被吻住,剛過去的蘇麻再次傳來,那人不知疲倦的又動了起來。
鳳紅鸞用眼神控訴著他。
雲錦伸手矇住鳳紅鸞的眼睛:“乖!”
眼前一黑,所有感官更為qiáng烈,不出片刻,鳳紅彎便丟盔棄甲;任他壓在身下為所欲為,再也無力。
這一夜,紅燭搖曳,淚痕頻頻染了chūn紅又化為chūn泥。
這一夜,盤中珍槎未動,女兒紅未喝;輕紗如煙霞的簾幕再未挑起;簾帳內鴛鴦戲水,疊影成雙,鸞鳳和鳴,好不快樂。
這一夜,整個京都城大擺流木宴席。喝高者不知凡幾。有人拿著酒杯跑到城牆上大唱閣歌。京都城紅綢飄揚,燈燭陪著公主府那處暖閣chūn閏亮了整整一夜。
當真是萬民同歡,普天同慶。
第七十一章
西涼這一日亦是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新帝登基,觀星臺拜天敬神,敬奉西涼列祖列宗,萬民同喜。玉痕太子是西涼國百姓心中的神,他登基眾望所歸。西涼觀星臺下亦是萬民歡呼。
登基大禮過後。西涼皇宮燈火整整亮了一夜。那人一夜坐在龍榻上,舉杯獨飲。燈影燭光下。那人容顏忽泯忽滅。只有白玉杯散發著清冷的光。
青王府亦是一夜燈火未歇。那一抹頸長的身影在窗前站了一宿。簾幕遮掩暗影下。那人容顏清孤沉寂:東璃皇宮和璃王府同樣一夜燈火未息;燈燭孤冷。剪影霜寒。東璃的君主和璃王齊齊大醉軟榻下。
這一日,玉痕和雲錦共同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日子。
天下似乎在這一日忘記了爭鬥籌謀,暗湘湧動,波雲詭異的時局,凡是能入眼處,都是紅綢高指,一片繁華,太平盛景。
這一日,被天下百姓津津樂道許久。如在天下人心底紮了根一般,膾炙人。的流傳下去。一代又一代。當真千古流傳。
天下人舉杯慶祝,歡呼聲似手都傳到了公主府的chūn閨暖閣。
鳳紅鸞昏過去前想著,未來可見她的日子怕是會很慘淡。一定不能助長今日風氣,還是奪回主權最重要。否則這樣折騰的話,她寒毒不發作,早晚有一天也會死掉”
雲錦則是jīng神力慡的趴在鳳紅鸞的身上想著,他還想要啊,鸞兒怎麼這麼不禁折騰呢!從明天起,他決定將她喂肥。
“鸞兒,鸞兒你醒來,我還想要”…”雲錦親吻著鳳紅鸞的小臉,意圖將她弄醒。
鳳紅鸞一動不動。
雲錦喊了半天,再想要下一次的想法扼殺在萌芽中。但他了無睡意,只覺大好chūn光,無限美好,他一點兒也不想làng費。更不想從身下嬌軟的身子上下來,覺得鸞兒的身子怎麼能這麼滑這麼美好;讓他想要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