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祖突然哈哈大笑,相比起張長光來說,他顯得要更加粗獷直接。
“張長光,你這個死娘炮!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這麼齷齪骯髒嗎?”
孫繼祖的聲音放得很開,以至於旁邊所有人都聽到了。
張長光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說甚麼?你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詆譭我,信不信,現在我就殺了你!”
“哎呀!你以為本少爺會怕你嗎?”
“從小我們兩個人就打到大,我甚麼時候輸給你了?”
“你還記得上一次,我把你打得像狗一樣是甚麼時候吧。”
張長光套在那白色手套下的五根手指頭,早已經緊緊捏成拳頭,全身上下都呈現出一份非常凌厲且危險的氣息。
“孫繼祖,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本公子現在就跟你不死不休!”
面對張長光的威脅,孫繼祖卻顯得很輕鬆自如,他一點都不將對方放在眼裡。
“哼,說大話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我還以為你在國外讀了幾年書,灌了一點洋墨水,回來之後會有點變化。”
“沒想到和當年還是一個德行,看到女人就站不住腳。”
“但凡是稍微漂亮一點的,你都想要衝上去扒她們的衣服。”
“我說,你這腦子裡面裝的,難道全部都是狗屎嗎?你就不能稍微正常一點?”
“剛才你說讓我撒尿照照自己是甚麼德行。請問一下,你有沒有撒泡尿照過自己究竟是甚麼貨色?”
“你還真以為你衝進去之後,能來個英雄救美,然後人家就對你投懷送抱?”
“做夢吧,我告訴你,你現在進去就是自取其辱!”
此時,張長光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他盯著孫繼祖說:“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孫繼祖冷哼一聲說:“你這個白痴!你把你的狗眼珠子全部都盯到那兩個美女身上了。”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個美女身邊站著一個高手嗎?”
“高手?”
張長光仔細想了想,許沐晴那一行總共才五個人。
蒂法和許沐晴以及那個站在那裡不什說話,像個木偶一樣的李柳兒,怎麼看都不像是高手。
那真要說的話,就只是另外兩個男人了。
但是,張長光想來想去,都不覺得這兩個人是甚麼高手。
隨後他就說:“你胡說甚麼,那兩個人也就只是跟幫而班而已。”
孫繼祖哈哈大笑:“你說跟班就跟班吧,反正,本少爺也已經休息夠了,我現在就要一路走到底。”
“我倒要看看那個萬年的寒潭裡面,究竟藏了甚麼寶貝!”
萬年寒潭裡面藏寶貝的這個訊息,是有人故意釋放出去的。
現在可以說,整個江湖都知道了,這個山洞裡面有東西。
距離近的人都是直接開車來到村子附近,而遠的,也都已經在路上。
華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在整個華夏,每一個地方都存在著各式各樣的隱世門派,都已經存在了幾百年,甚至是更長的時間。
時代在變,但其實這些門派的生存法則,並沒有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