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我和我兒子都會迎來我們人生的高峰。”
“至於你,就成為我和我兒子踏上高峰的墊腳石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天賜已經抓著菸灰缸,慢慢地蹲在許安泰面前。
“老東西,這是你自己敬酒不吃,要吃罰酒,怪不得我了!”
說著,許天賜舉起菸灰缸,再一次砸下!
……
此時此刻,正在家裡吃飯的許孝陽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怎麼了?”邊上的柳玉芬見了,連忙關切地問。
許孝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搖著頭說:“我也不清楚,不知怎麼的,剛才突然覺得心口一陣發悶。”
剛剛從省城回來,坐在旁邊吃飯的許浩然,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爸,您這一把年紀啦,一定要節制啊!”
“你和媽兩個人晚上要悠著點。”
“媽現在是如狼似虎,但你現在是老牛犁不動田咯。”
柳玉芬拍了許浩然一下:“瞎說甚麼呢?”
許浩然撇了撇嘴:“我才沒有瞎說呢。前幾天,趙四還偷偷問我,買套子究竟是買超薄的,還是買超厚的?”
“我跟他說,如果是給我爸買的,就用超厚,給我姐夫,就超薄。”
“噗。”
許孝陽一口就把自己嘴裡的湯水都噴了出去。
這老夫老妻兩個人,一下子臉都紅了。
許沐晴則是狠狠踹了許浩然一腳。
就在這時候,許孝陽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而且還是從省城打來的。
他也沒多想,按下了接聽鍵。
緊跟著,手機裡就傳出了許海峰的聲音。
“許董事長,好久不見啊!”
許孝陽的臉色就變了一下,不由沉著聲問:“你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幹嘛?”
“哎呦聽聽,當初的廢物,如今當了董事長了,就連說話都氣派了很多。”
“這人啊,一旦有了錢,就容易忘本,連自己老子在外面住院了,快要死啦,還不聞不問的。”
“你說甚麼?”許孝陽猛地站起來,“爸,怎麼樣了,他為甚麼住院?”
許海峰在電話那頭冷冷一哼:“你少在那裡裝模作樣,如果你真的關心爸的話,就自己來省城醫院看他。”
說完,許海峰立即結束通話電話。
許孝陽是個孝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接完這個電話後,他就坐立難安。
柳玉芬跟了許孝陽大半輩子,對自己男人的性格,再瞭解不過。
她拉過許孝陽的手,輕聲說:“如果你真的擔心的話,現在就去省城看一下吧,我們全家一起去。”
柳玉芬這句話剛剛說完,許浩然則是別過頭:“我不去。”
柳玉芬眉頭一皺:“混小子,你說甚麼呢?他可是你爺爺。”
“哦,他現在生病了,他就是我爺爺。”
“之前他生龍活虎,罵我是垃圾的時候,他怎麼就不是我爺爺了?”
“現在他邊上不是有乖孫許天賜陪著嘛,有我沒我根本沒甚麼區別。”
“對於他來說,我就是一條酸菜魚。”
柳玉芬正要教訓許浩然,許孝陽則是拉住她,搖了搖頭:“我先過去吧,你們在家裡等我的訊息。”
許孝陽現在已經等不及了,他簡單地吩咐了幾句,立即穿好衣服下樓,上了車讓趙四開車前往省城。
省城第二人民醫院。
許孝陽帶著趙四急急忙忙地趕到了病房。
在他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就見許安泰靜靜地躺在那裡。
病房裡,沒有見著許海峰和許天賜。
許安泰的頭上,包裹著紗布,臉色蒼白。
這時候,有一名醫生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許孝陽的時候,醫生愣了一下,隨即問:“你哪位?”
許孝陽連忙詢問:“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病人的身體狀況還算正常,但腦部有點輕微的震盪,額頭上也受到了重物的撞擊。”
“送他過來的人說,好像是他走路時,不小心撞到了牆壁。”
“那他甚麼時候會醒過來?”許孝陽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