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說?不是說了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三個字嗎?”
葉初故作生氣地皺眉站了起來,從高到低看著夏遇,嘴巴撅得更高了。
見葉初生氣,夏遇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初初,對不起,我……唔”
又說,怎麼不長記性呢,得來個讓他長記性的有效辦法——吻他。
“不許說了,記住了嗎?”
葉初俯身快速在夏遇張開的嘴巴上親了一口後,幾乎鼻尖貼著鼻尖地直直看著他,擠鼻輕哼一聲-——“警告、質問”。
葉初的突然襲擊讓夏遇放在腿上的雙拳頓時一緊,全身神經也瞬間繃緊了。
只覺自己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哪還能聽到葉初的話。
見夏遇怔愣地僵著身子沒有反應,“嘭”一聲,葉初微微低頭好氣又無奈地撞上了他的額頭:
“我說話你聽到了嗎?”
夏遇這才回了神,臉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
他下意識地把頭往後仰了仰,胡亂嗯了一聲後就把臉別到了一邊。
“真的聽到了?”葉初表示懷疑地探頭看著夏遇的臉,“那我剛剛說甚麼了?”
“啊?”夏遇頓時就有些懵了。
“啊甚麼啊?問你我說甚麼了。”葉初再次撅起了嘴巴。
“那個,初初,我……”夏遇咬著下唇,眼神心虛地躲閃著。
他該怎麼說,總不能說剛剛被初初吻傻了,壓根沒聽到吧。
這個傻子。
葉初都有些快繃不住笑了。
“看來剛剛某人是沒聽到對吧?”葉初故意追著夏遇躲閃的目光,再次發問。
“初初,我……”還真沒聽到。
“沒關係,我可以再說一次。”葉初終於放過夏遇直起了身。
但當夏遇抬起頭看她時,她突然再俯身將唇貼到了夏遇的唇上。
“這次聽好了,你以後再說那三個字,我就吻你,說一次,吻一次。”
葉初鼻尖緊貼著夏遇的鼻尖,臉上還掛著盈盈狡黠的笑容。
“初初。”夏遇看著葉初,心跳速度又一次加快的同時,一股帶著甜味的暖流也由心頭湧起,然後迅速散流到了四肢百骸。
他的心和身一下子就被暖酥了。
正情不自禁想要抬手去抱葉初,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驚呼聲:
“呀呀呀,我,我,我甚麼都沒看到啊,甚麼都沒看到,你,你們繼續,繼續。”
夏媽媽甚麼時候來的啊?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傢伙。
王玉竹捂著夏銘強的小眼睛,自己半閉著雙眼,說完拽著小鬼轉身就往外走。
邊走邊嘴裡還嘀咕地說著:“你這個小兔崽子,甚麼時候跑進來的?
以後不許再隨便進小叔的房間了,聽到沒?”
都是因為這臭小子,她才又一次撞壞了人家小兩口的好事。
說來真是尷尬,怎麼人家小兩口每次親膩都能被她給撞上。
說尷尬也確實尷尬,本來臉不紅的葉初,被突然出現的兩人弄得臉也不自覺地紅成了大蘋果。
唉,剛剛曖昧的氣氛也一下子沒了。
好可惜,差一點,這個傻子就抱她了。
而這會兒,他已經尷尬地都快要把褲腿搓破了。
“那個,你該吃藥了。吃了藥就上床躺著吧,折騰了一天,肯定累了。”
解決尷尬的辦法就是轉移話題,而且手上的藥都快要涼了。
“嗯,好。”夏遇聽話地點點頭,伸手就要去接藥。
“還是我來餵你吧。”葉初直接將水杯湊到了夏遇嘴邊。
這人老不長記性,手上都還沒有力氣,自己來這包藥和腿上的褲子怕就又要廢了。
夏遇也沒有逞強,但還是有些難為情地張嘴一口氣把藥喝了。
葉初把水杯放下,就回頭俯身將人環腰抱著,放到了炕上。
扶著夏遇躺下,葉初扭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坐鐘,已經快六點多了。
雖然外面天還很亮,但估計村委會應該已經沒人了。
算了,乾脆等明天一早去吧。“阿遇,今天下午感覺怎麼樣?身上還疼嗎?”葉初回頭坐到夏遇身邊,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再燒起來。
夏遇也彎起嘴角笑著搖了搖頭:“不疼了,輸完液就感覺已經好多了。”
提到輸液,葉初又想起了夏遇被扎得紅腫的手背。
“手給我看看,是不是還腫著呢。”說著她就把夏遇的手抬了起來。
果然,還腫著,而且整個手背都腫了,一大片青紫一按一個坑。
“你等著,我去倒點熱水給你敷一下。”葉初皺眉,起身便去倒水。
很快她就拿著一塊熱毛巾回來了,小心翼翼地敷在了夏遇手背上。
見夏遇的手下意識地顫了一下,葉初忙抬起來對著毛巾吹了幾下。
“怎麼樣?還燙嗎?”葉初手指輕觸著熱毛巾自己也感覺了一下,應該不燙了。
“不燙了。”夏遇的回答,才讓她真的放下了心。
“讓它敷一會兒吧。我現在幫你按腿。”
葉初將夏遇的手小心放下,脫了鞋子就上炕坐到了夏遇腿邊,開始給他按腿。
夏遇看到葉初圍著他不停地打轉,為他弄這弄那,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在外面已經為了他跑一大圈了,現在還要給他按摩。
“初初,你歇會吧。我的腿一天不按也不要緊的。”
夏遇扭頭低眸看著一臉認真的葉初,臉上滿是心疼。
葉初卻抬頭對他笑了笑,說:
“我不累,你的腿必須每天堅持按摩、輔助活動才能儘快恢復。”
“謝謝你,初初。”夏遇真心感動,說的話也十分認真。
葉初按摩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抬頭又皺起了眉頭。
“夏遇同志,看來,我有必要再給你立個規矩。”
夏遇眨眼滿是好奇:“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