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鮮商鋪的眾人還不知道另一邊也出了意外。
席未樓用完好無損的左手拉住慌亂的慕綰綰,將她抱進了懷裡,小聲地安撫道,“沒事的,綰綰,傷口沒有那麼深。”
“你一哭,我心疼。”
他眼裡的慌亂不似作假,對於他來說彈琴是消遣是興趣。
但並非是無可替代的。
而慕綰綰才是他的一切,是無可比擬的存在。
他的聲音輕聲細語,就怕再把她嚇到了,“沒事的,小傷口。”
蘇凡成終於去隔壁借到了乾淨的紗布和碘酒。
侷促不安的舉著紗布不敢過來。
“綰綰,蘇老師已經找到紗布了,你幫我包紮好不好?有點疼。”
本來還埋在他懷裡的慕綰綰一聽,趕緊起身離開他的懷抱,拉著他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接過蘇凡成手裡的紗布,為剛剛的情緒失控羞澀。
低聲說了聲:“謝謝蘇老師。”
“我先去找節目組的人,等等帶著去醫院重新包紮一下。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說完就火急火燎的出門了。
想到剛剛席未樓那個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眼底都是狂風暴雨。
明明受傷的時候也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反而是慕綰綰哭了,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她眼眶泛紅,還在小聲的抽泣著。
碘酒擦過席未樓的掌心,本能的疼痛讓他的手縮了一下,就這個動作,又讓她開始鼻頭泛酸。
“我們不錄了,回家好不好?”
他用左手指腹幫她擦乾眼角的淚水,寬慰道,“聽你的,你說甚麼就甚麼。”
她破涕為笑:“你怎麼那麼沒有原則,還有合同怎麼辦?”
“撕毀就行了,我們家賠的起。”他鄭重的說道。
“席先生,你好沒契約精神。”
“我的原則只有你。”
碘酒擦過傷口,慕綰綰小心的觀察了一下。
發現還好沒有傷到神經,只是劃拉的口子有些大,看上去恐怖。
實際倒是沒有那麼嚴重。
她安心的舒了一口氣,嚴肅說道:“還好,只是傷了表皮,下次你一定要小心。不能因為救別人而讓自己受傷。”
席未樓點頭應道:“我如果不救,到時候網上會黑你。說你找了一個冷漠的老公。”
她呆滯了一下,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回道:“誰都沒有你重要。”
老公太好,她又想哭了怎麼辦。
等慕綰綰簡單處理好席未樓手上的傷口。
幫他的傷口纏了十幾層,終於看到沒有血液滲出才鬆了一口氣。
好好的一個手包成了豬蹄樣子。
但是席未樓一言不發,讓她隨意的包。
包完還笑著誇獎她包的不錯。
節目組姍姍來遲,只派了一個臉色怪異的工作人員過來。
假惺惺的提出要帶他們去醫院,他們這組的直播也暫停了。
但是節目組居然黑心的要求蘇凡成這組繼續他們的直播。
不能去找其他組成員,也不允許他們跟著慕綰綰一起去醫院。
那個工作人員的表情特別詭異,說話也是前言不搭後語。
慕綰綰因為關心則亂也沒注意。
只看著為難的蘇凡成一家,她搖搖手錶示他們可以的。
席未樓眼底晦暗不明,思索著。
唇邊勾起一抹譏笑。
慕綰綰拒絕了節目組的陪同,順便讓祁豆豆留在海鮮店裡。
“媽媽,我也想去。”祁豆豆擔憂的看著席未樓。
小小的人兒被嚇壞了,拽著她的衣角,倔強的抿著唇。
慕綰綰的眼角彎起安撫著她,“沒關係的,等等天色晚了,醫院那邊也不方便。你跟著叔叔家好不好?”豆豆不情不願的同意了。
慕綰綰又轉頭跟劉慧說道:“麻煩姐姐幫忙照顧一下我家豆豆。”
劉慧心裡不好意思,要不是她太不小心也不會讓席未樓受傷。
正愁找不到時機開口,現下立馬應道:“豆豆跟著我吧,席先生的手,太抱歉了。”
“姐姐,沒關係的,我只是有些擔心。”搖搖頭回道,“我們先過去醫院那邊。”
慕綰綰有些不開心,所以說話做事對別人敷衍了些。
但她知道劉慧並不是故意的,只是心裡有些難受。
劉慧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並未多說,只是內心有些不安。
席未樓轉身離開前好心對蘇凡成提醒道:“我覺得節目組有些問題,你們等等早點跟另外兩家集合。任務無所謂,食材夠吃了。”
蘇凡成悄悄比了個ok。
他也覺得節目組怪怪的,藏著掖著。
看著慕綰綰跟席未樓上車後。
那個工作人員將桌上的染
血的紗布放進帶來得白色口袋中。
對著蘇凡成說道:“後續節目你們繼續,這些垃圾我幫你們帶走。”
聲音有些不自然,仔細看額頭佈滿了汗水。
蘇凡成有些奇怪,倒也沒多說甚麼,只想把東西整理好。
帶三個孩子去跟另外兩家碰頭。
那個工作人員鬼鬼祟祟的走到一個暗巷裡,將手中的袋子交給了一個穿著黑色外套遮蓋的嚴嚴實實的人。
“怎麼就這麼一點,太少了。”黑子男子開口道。
工作人員緊張得東張西望:“愛要不要,要是被發現我也麻煩。”
“還能不能拿到更多,錢方面加倍。”黑衣人說道。
“他們去醫院了,不可能拿到,我的錢。”工作人員只想拿錢快點離開這裡。
節目組出了大事情,馬上就要兜不住了。
她也要抓緊時間趕緊跑路,所以才會在路上被這個女人攔下來的時候。
同意她的交易,去拿席未樓換下來的染血紗布。
至於她要做甚麼管她甚麼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黑衣女子不情不願拿出三萬塊錢扔給她,問道,“甚麼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工作人員狐疑的看著她,本地人都知道這裡就一家醫院。
這個女人帽子下面露出金棕色頭髮,口罩遮蓋了下巴。但是露出的眼睛是水藍色的。
這還是個外國變態,喜歡別人的染血紗布。
她拿了錢也不想跟這個黑衣女子多說話,匆匆跑了。
電話響起,黑子女子從口袋掏出手機接起,說道:“拿到了,就是太少了。可能不夠檢驗。”
幾聲嗯嗯後,“為甚麼不讓我見他?當年要不是你阻止,他已經是我的了。”
大概電話裡的人勸阻了一下。
她才不情不願地回道:“說好了,我幫你,你也要幫我。我要他這個人。”
隨後結束通話電話,往第一人民醫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