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前,kg將她安頓在加長型的林肯裡。
給她的後背放了軟軟的抱枕,還往她手裡塞了小零食。
說自己要辦點事,就讓她窩在車上等著他。
慕綰綰有些不放心,怕他跑了,不肯去年摯心理診所。
她眼眸裡透著不安,纖細的手指揪住他黑色大衣的襟口。
“你打算去哪裡?哥哥。”為了安撫她,她都叫他哥哥了。
半響,kg的唇畔揚起一抹笑容,發出了愉悅的聲音,喉間隨著笑聲微微滾動。
“乖,小玫瑰。哥哥去去就回,不會爽約的。”
知道她在擔心甚麼。
不就是怕他跑了,不肯去年摯那裡。
視線與她糾纏在一起,悄悄撇了一下她的手指。
慕綰綰有些羞紅了臉,被他發現意圖了。
“哥哥,那你快點,我等你。別太久,我怕。”她又摸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小寶貝也怕,要你陪。”
慕綰綰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掌握kg的命脈了。
他好像很喜歡她肚子裡的小寶貝。
早上已經摸了她好幾次肚子了。
慕綰綰還聽到了他幽幽的嘆氣聲。
看著她肚子的時候眉間還有愁容,可能是在擔心寶寶。
她確定自己有免死金牌了。
開始不停試探kg的底線。
剛剛早上還把自己沒吃完的蝦餃餵給他吃。
kg居然沒有拒絕,還喜滋滋的就著她的手指吃了下去。
他的性感聲線染上了笑,將她的手指握緊,貼近她白嫩的臉龐:“說的哥哥都捨不得走了。”
不過他在她臉頰輕吻後回去了主樓。
不到十五分鐘又折返回來。
敲敲慕綰綰的車窗。
聽到聲音,慕綰綰摁下車窗玻璃按鈕。
看到他手中捧著一大捧綠光玫瑰,清新的綠色,玫瑰上面還沾著露水。
他就捧著它站在那裡,整個人熠熠生輝,帶著清晨的曦光。
像白馬王子一樣,笑得溫柔,將手中的玫瑰遞給她,並在她的臉頰印一個吻,“早安,小玫瑰。”
“早安,kg。”
這才轉身回了主樓。
慕綰綰一直看著他,直到他消失在門後。
垂頭埋進玫瑰花裡,每個他都讓她心動。
*
kg步履匆匆,有人在等著他。
書房的boss椅子上,kg的前面電腦開啟著。
一道道加密程式啟動。
螢幕顯示正在連線中……
一陣藍色光芒閃過,螢幕上出現了一張秀氣的臉龐。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鼻樑上的眼鏡大概有啤酒瓶底那麼厚。
“老大,你今天穿的好帥,我們今天不是要按計劃行事,穿西裝會不會伸展不開。”
kg扶額無語的看著他,說道:“關你屁事,事情查的怎麼樣?”
對面螢幕的男子縮了縮肩膀,不再開玩笑:“查到了,簡安妮來國內了,還帶了簡氏家族暗組織。看來是要針對你。”
kg的黑眸裡沒有一點感情,只有冷血殺意:“哼,往前幾年有簡氏家族護著,折騰不了她。”
“我正愁她不肯來國內,找不到機會滅了她。她就送上門來了。”
“周義,我們的人呢?”
周義推推鼻樑上的眼鏡:“阿曉已經深入簡氏內部,成功拿到了他們明年的投資計劃,已經被我們截胡了不少專案。”
“目前一切順利,沒想到簡司一把年紀了居然有點戀愛腦,當初家族就不同意他娶林清音,現在居然為了救治小兒子簡安開,動用了家族的狼部力量。綁了幾個r國醫學元老。”
“他們家族本土產業都掌握在幾個老的手上,我們已經收購了將近55。”周義正了正身子,笑的開心地說道:“老大,八年佈局,我們終於要滅了他們簡家了。”
kg的眼眸一暗。
席家老太爺去世的時候,將席氏股份35贈予了他。
kg十五歲就開始獨立投資各種灰色產業。
這是與otis達成的共識。
他十六歲攻讀完所有的學業後,就開始獨立生活。
不再接觸外圍的人群,也沒有人再激怒他讓他發病。
人生無趣,但是可以試著找些有趣的事情做做。
otis同意了,本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都是簡安妮那個瘋女人。
差一點就毀了otis,擊潰他整個靈魂。
kg沉默不語,低垂的眼眸裡有血腥之色在翻湧。
他的手掌用力收緊,手指還在無意識的摩挲著手術刀柄。
冰涼的刀身泛著冷光。
他很早以前就動了殺意。
但是因為慕綰綰的出現,otis阻
止了,他不想手染鮮血擁抱他的摯愛。
kg那時候是不屑的,他譏諷otis,世間最空乏的就是愛。
特別是情人間的愛,廉價而脆弱。
只有他才是永遠能保護他的人。
只是後來……他真香了……
殺簡安妮的計劃被擱淺,不過簡氏家族在r國盤根交錯。
那時候他們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但是沒想到簡司想要擺脫簡家的操控。
現在的觸手伸到了國內產業。
正好給了kg反撲的機會。
現在簡司國內的產業已經被蠶食殆盡。
林清音沒了簡司在背後支撐,能不能在r國簡家那些掌權人手上活下來都是問題。
kg手捂著臉,笑的肆意猖狂。
笑聲覆蓋了整間書房。
只是手背青筋暴起才知道他有多麼憤怒。
他可是送了一份大禮給簡家的那些個老東西。
林清音簡司這幾年私下動用狼部,簡安妮將暗部變成自己的。
這樁樁件件都是那些老東西心心念念想要拿到的證據。
一個私生子上位,那些被打壓過的旁枝,早已經看不過眼。
現在把柄送到面前,還不得讓他們笑出聲。
這些年,簡司做事太絕,讓這些老傢伙們,心生怨恨。
他在暗地裡使壞的時候,後面不少老傢伙推波助瀾。
有些都送到他的門面上來了,他不收豈不是辜負了他們的好意。
八年佈局,一朝收網。
他要那兩個毀了otis前半生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弟弟,只能綰綰可以欺負。
其他人是甚麼東西,不過就是凡間螻蟻。
“周義,簡安妮今天的動向呢?”
kg已經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好似剛剛放肆狂笑的人不是他。
他甚至有閒情逸致拿著右邊口袋的那隻鋼筆寫慕綰綰的名字。
筆鋒犀利猶如他整個人,像一把利刃出鞘。
看著慕綰綰三個字,才能讓他心裡流淌出溫暖愛意。
她滋養了他貧瘠黑暗的心。
kg為otis而生,現在為綰綰而活。
她決定了kg的生死。但是他心甘情願。
“老大,簡安妮調了半個暗部的人,今天要在路上伏擊你們。”周義停頓道,“命令兩道,抓你,還有……”
“還有甚麼?”kg問道。
周義吞嚥了下自己的口水,小聲說道,“弄殘慕綰綰,斷手斷腳。”
kg的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眼神裡冰冷嗜血。
將手術刀用力插進桌面。
“錚”的一聲,刀身微晃,入木三分。
周義看著電腦對面的老大,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老大怒了,徹底怒了。
那是他最喜歡的手術刀。
可怕,他要找阿曉,他頂不住了。
為甚麼今天這麼倒黴,抽籤來彙報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