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是那天她見色起意,想要挑釁他。
故意撞進他的懷裡,讓紅酒灑落在鋼琴琴鍵上。
毀了一臺幾十萬的三角鋼琴。
但是那天開場並不美好。
這次沒有撞到,沒有灑酒。
難道讓她直接抱著他的腰喊他老公嗎?
年摯說下沉心靈世界,出現的場景都是席未樓內心的遺憾,想要彌補的遺憾。
在慕綰綰還在思考怎麼樣吸引他的注意力。
看來他對她們的第一次見面不太滿意。
哼哼……他也知道啊。
第一次見面那麼高冷的拒絕她的學琴要求。
後來又一次次折磨她練習基礎琴譜。
她能一次次忍耐下來,多虧他長了一張完全符合她審美的絕世容顏。
不然誰喜歡捂冰塊。
他的一隻手半摟著她的腰,將她困在自己與鋼琴之間。
今天慕綰綰難得穿著一身黑色的小禮裙。
因為這個動作,小禮裙微微往上移上些許。
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白嫩細滑像絲綢。
她的一頭茂密微卷的頭髮用一根紅色綢帶紮成了一個低馬尾。
額頭多出來的髮絲搭落在臉頰處,看上去有些惹人憐愛。
“喝嗎?”席未樓將紅酒杯貼進她的嘴唇,嗓音裡都是蠱惑,“乖女孩,想不想喝?”
“我……我……不能喝酒。”她的視線不自覺的往旁邊看去。
慕綰綰突然發現,席未樓的襯衫釦子並未扣到盡頭,隨著說話喉結上下滾動。
喉結線上的小黑痣還是一樣的性感。
他這個人高冷禁慾,冷峻無話,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
他古板的像她的生物老師,釦子總是端端正正的扣完最後一個釦子。
而且剛開始他一點不喜歡她的靠近。
碰一下他的手指,他都要去衛生間洗手。
“你在走神?”他俯身靠近她的耳邊,對著她的耳蝸處吐氣如蘭。
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成一片。
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別靠我那麼近。”
“喝了這杯紅酒,我就離你遠點。”他的喉嚨間溢位一聲笑意。
慕綰綰抬眸向他看去,桃花眼裡波光瀲灩,紅唇輕啟:“真的?”
她的視線讓席未樓有些煩躁。
但是面上卻還是一派悠閒,手指還在她的腰間摩挲。
“是啊,我的乖女孩。”他的嗓音魅惑,語氣輕鬆。
慕綰綰看了一眼那杯紅酒。
在杯底淺淺的一層,最多一口的樣子。
點點頭,說道:“我喝,你退開些。”
雙手去接那杯紅酒的時候,席未樓修長的手指抓著杯底暗暗用力,笑著說道:“我餵你啊。”
“不……不用了吧。”剛剛稍微退下去的紅痕又回到了小巧的耳垂上。
他將酒杯湊近她的紅唇。
慕綰綰心裡嘆口氣,樓樓的心靈世界真的好會玩。
他的劣根性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想抬起身些,發現實在沒有借力的地方。
只好纖細的瑩白的手指扯住他的衣領,將自己拉進了些,紅唇主動湊上了杯壁。
漂亮的桃花眼對著他眨了一下,示意他快些喂。
席未樓感受到領口處,她指尖的溫度,熨燙了他的心。
他猶豫了,她因為緊張,細軟的頭髮貼在額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裡有不自在。
緊貼杯壁的紅唇不安的翕動著。靠近的身體讓她聞到了玫瑰花香。
他愣住了,怎麼會是玫瑰的味道。
不是應該是橙花味。
他的心突然揪住了一樣疼,將酒杯拿開了。
“你不餵我,那我……自己來。”美眸看著他,大大的眼睛裡都是迷惑。
放開他領口的手指,想去接那個酒杯。
被他隨手一扔,直接滾落到了後面的地毯上。
液體將棕色地毯染上了一抹妖豔的紅。
“好女孩不喝酒。”
她的雙手放開他的領口,讓他莫名有些煩躁,眉頭緊蹙。
腦中突然蹦出一個詞語“小玫瑰。”
倒是挺適合她,含苞待放的玫瑰,等待著有緣人的採擷。
“你這人真是奇怪,說讓我喝,又不給我喝。”慕綰綰一時氣憤。
忘記了這人不是現實中的席未樓。
不自覺帶上了撒嬌的語氣。
讓席未樓很是受用,唇邊揚起了一抹笑容。
慕綰綰驚訝的發現,外面灰濛濛的霧氣突然消散了一些。
有一絲陽光透過雲層,照射進了房間裡。
灰塵在陽光中跳舞。
心下微驚,他是心靈世界的王。
他的心情好壞決定了
這個世界的天氣冷暖。
怪不得盛夏的天氣,她卻覺得有些冷。
“你是誰?”他的眉眼染上了笑意,本來有些陰鷙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一隻手半圈著她的腰身,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龐。
將她被汗漬浸透的劉海往兩邊捋去,露出了她瓷白的臉蛋。
她睜著自己的桃花眼,對著他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我是慕綰綰,你可以叫我小綰。那你呢?”
“我,我喜歡綰綰叫我哥哥。”他伸手到她的腦後,將紅絲帶解開。
她一頭海藻般濃密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
他修長瑩潤的手指卷死一尾長髮,放在鼻尖。
果然是橙花香。
那麼玫瑰味道就是來自她的面板深處。
她真是恰當好處的長在了他的心上。
慕綰綰內心有些抓狂。
不按套路出牌也就算了。
為甚麼席未樓的人設也開始崩塌了。
既不像otis,也不像kg。
反而像兩個人的結合體。
一陣電光火石般的想法穿過大腦。
不會吧,他真的是兩個人的結合體。
她要試試……
看見他把玩著她的頭髮,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她掙扎著伸出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紅痕,男人的抬眸驚訝的看著她。
微微眯起的眼睛帶著一絲狠厲。
外面的天氣是重重烏雲開始密佈,偶爾還能看到閃電。
這裡的天氣果然跟他的心情有關。
她如墨般的長髮因為她的掙扎散在胸前,而原本波光瀲灩的眼眸裡凝聚著眼淚。
“哥哥,我暈,我還冷。”她微微發紅的眼圈靜靜地看著他。
聲音裡顫顫巍巍,有些小心謹慎。
像一頭誤闖入老虎領地的小綿羊。軟化了席未樓的心。
這是他的小乖寶,怎麼可以瞪她。
在他還後知後覺的時候,手掌已經不自覺的撫上了她的眼尾:“綰綰,不哭,是哥哥錯了。”
那麼自然的說出這句話,連他自己都呆愣了下。
他甚麼時候低聲求饒過,還是對一個小丫頭。
但是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
她是你的軟肋。
第130章不管何時,他的心裡都有她(初遇otis)
他的不快被慕綰綰的眼淚打斷了。
外面烏雲密佈的詭異天氣一下恢復了平靜。
慕綰綰滿意地感受著逐漸升高的溫度。
果然他記得她的存在。
那就可以有恃無恐了。
年摯說了,場景隨意跳動,只要收集每個遺憾場景裡的碎片。
席未樓就可以走出自己的封閉心靈世界。
就像玩拼圖遊戲。
找到一個完整的他。
“那哥哥不會再兇小綰了嗎?”她彎下眼眸,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哥哥可以告訴小綰你的名字嗎?”
男人懊惱地移開了眼眸,許久後才冷冷地說道:“席未樓。”
“席未樓?那樓哥哥可以放開我了嗎?”她無辜的看了眼搭在她腰間的手。
用手指扯了扯他的衣領,猝不及防間他往她身上倒去。
慕綰綰心想完蛋了,這下腰要磕到鋼琴上了。
雖然是在心靈世界,不會真受傷。
但是會痛啊,她驚撥出聲“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意外地疼痛沒有傳來。
腰後側感受到了手掌的溫度。
席未樓在最後一刻,還是用自己的手掌護住了懷裡的人兒。
哐的一聲刺耳的巨響。
慕綰綰小心的睜開自己的雙眸,看著席未樓眯眼打量著她。
唇角微揚顯示了他的好心情。
“看來是不能放開了,不然容易受傷。”
慕綰綰抬頭,嘟著嘴呢喃道:“還不是你先耍流氓。”
樓梯上傳來踢踢踏踏,紛紛擾擾的腳步聲。
席未樓抿著唇,聽到了腳步聲,有些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懷裡的慕綰綰。
兩隻手指摩挲著,小姑娘離開的懷抱有些冷。
若無其事的彈起了琴,圓舞曲流暢的片段傾斜而出。
慕綰綰坐在他的身邊,看著手背紅了一片的席未樓,心裡一陣抽痛。
心靈世界的主宰王,還是一樣笨。
怎麼那麼想哭呢,是因為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席未樓嗎?
“手……受傷了。”聲音哽咽地說道。
席未樓低垂眼眸,眉間緊蹙:“又不疼,你哭甚麼。”
“可是我會心疼啊。”說完不顧他彈奏的手,直接拿下來。
對著紅的地方吹吹,邊吹邊說話:“呼
呼就不疼了。”
席未樓好笑地看著她,這種騙小孩子的話居然有人相信。
但是為甚麼手背上的疼痛被酥麻取代。
想要將這個小豆丁蹂進懷裡。
肆意掠奪,想在她白皙的面板上留下屬於他的紅痕和印記。
壓下心底的暴戾和煩躁,他吞嚥了下口水。
剛想把手抬起來給她擦眼淚,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時抽回了自己的手。
放到了琴鍵上,嗓音裡都是暗啞:“坐好不許哭了。”“未樓,發生甚麼了嗎?”來人是他大姐席未筱。
如出一轍銳利的眼眸,氣質高雅,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席氏的副總了。
席未樓心無旁騖的彈奏音樂,說道:“跑進來一隻小貓咪,不小心碰到了。”
慕綰綰坐在琴凳裡側的位置。
因為穿著黑色小禮裙,被席未樓的身影擋住了大半。
席未筱第一時間沒有看見她。
慕時匆匆跑了進來:“我剛去敲客房的門,我家小綰不見了。”
話語裡都是急切,這個妹妹可是慕家所有人的心尖寵。
好好的人突然不見了,急得他兩眼發黑。
“小哥,我在這。”慕綰綰從席未樓的的臂彎處探頭出來。
慕時看見她的時候,整個人呆滯了一下。
他妹妹為甚麼坐在席家那個小瘋子旁邊。
這是被脅迫了。
還是出了甚麼事?
一瞬間無數念頭閃過腦海,只好對著她喊道:“小綰,你過來。”
席未樓抬眸看著他,黝黑的眼裡有些冷漠。
果然所有人都不喜歡這樣的他。
小玫瑰的家人也不喜歡他。
是不是小玫瑰也不會喜歡他這樣的人。
心裡湧上一陣疼痛,一想到旁邊的人兒不喜歡他,要離開他的身邊。
他的眼底就浮現一抹狠厲的紅。
他要把她留下來,她是屬於他的。
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離開。
席未樓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在他承受不住的時候。
慕綰綰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小哥,樓哥哥在教我彈琴。”
她揉揉自己的眼睛,委屈說道:“可惜我太笨了,脾氣還不好,拍了下鋼琴。”
“你可不可以不罵我。”說完抬眸要哭不哭的看著她小哥。
她小哥最受不了她這種委屈的哭法。
下一秒肯定就會安慰她。
“小綰,你給我過來。”慕時語氣冰冷的看著琴凳上的兩人。
席家這個小瘋子居然敢炫技搶他寶貝妹妹。
叔叔能忍,哥哥可忍不了。
一聽慕時的語氣,慕綰綰暗道一句糟糕。
忘記這個年紀的小哥只比她大了三歲。
也是個性格乖戾的主。
現實中兩人也是不對付。
怎麼心靈世界,兩個人還是不對付。
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席未樓摁住了她的手。
她只好用眼神暗示他,你看我小哥要氣死了。
你還不快點放開我。
席未樓則是對憤怒的慕時熟視無睹,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吵死了,她留下。”
這句話點燃了慕時的暴脾氣,想到大哥耳提面命一定不讓小綰靠近席家那個小瘋子。
怎麼好巧不巧就碰上了。
關鍵小綰這麼不安分的性格,居然安安靜靜的坐在琴凳上學琴。
她是要上房揭瓦的人,做安靜的小公主。
那只有在一歲前。
慕時忍不住要衝進來時,身後穿出一雙手死死的拉住了他。
年摯看著慕時,怎麼上了大學還這麼衝動。
“做甚麼?下面都是人。你剋制點。”慕時一看是年摯拉著他,眼睛充血的看著他:“做甚麼,他故意不讓小綰走,算甚麼意思。”
年摯拉著他的手沉聲說道:“otis不是這個意思。”
怕他們吵起來,死拉硬拽的將他帶到了門邊。
“小時,未樓不是故意的,他……性格如此。”席未筱也很頭疼,最近弟弟的情緒不好。
有些躁鬱,可能跟新換的藥有關。
家裡都時刻關注者,今天的家庭聚會本來是他十八歲的成人禮。
但是他不願意出席,家裡人也不為難他。
不過看著小綰好像不太像強制留下來的。
“小哥,沒有啦,是我想賴在這裡學鋼琴,好不容易人家樓哥哥才願意,你別生氣。”慕綰綰小手指勾了下席未樓的掌心,大聲對著門外說道。
癢癢的,麻麻的,直達心底,讓他的耳朵尖染上了紅。
低頭小聲地對他說:“你快放開我,我明天再來找你。”
又加了一句:“我放假了,有的是時間。”
席未樓聽後不自在的轉過頭,唇邊隱隱有笑容,語氣卻是冷漠:“愛來不來,看你也不是學琴的人才。”
“那你可以教我其他的,我數學物理化學都不太好。”她掰著手指頭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會。”
慕綰綰笑道:“因為你耳垂上有個聰明洞。”
說完還用手摸了下他的耳垂。
讓本來有些微紅的耳朵變成了鮮紅。
慕綰綰驚訝的看著那迅速變紅的耳朵。
居然這麼敏感嗎?
才撩一下就紅了。
第131章吃了你的糖,你就是我的人(初遇otis)
“別亂摸。”席未樓微微側開自己的臉。
只留給慕綰綰一個凌厲的下頜線和微微上揚的嘴角。
門外的年摯還在跟慕時掰扯,一個要往裡面衝,一個死命的拉著他。
“年摯,你放開。”慕時的氣力不小,見掙脫不開年摯的懷抱,一口咬在了年摯的肩膀上。
“嘶……”
年摯沒有辦法,他爸說了,otis在換新藥。
一定不能受刺激,不然前功盡棄。
作為立志要成為優秀的心理醫生,他不能看著otis的治療進度被打斷。
只好死死的抱住慕時,咬牙說道:“慕時,你是屬狗的嗎?”
“你放開,我要進去跟他battle,他都要扣留我們家小綰了。”
年摯無法拉住情緒激動的慕時,只好單手按壓住他頸側穴位。
一分鐘後,痠麻的感覺傳來,慕時整個人手腳無力的靠在年摯的身上。
“草泥馬,年摯,你對我幹了甚麼,小爺為甚麼全身痠軟。”慕時說話的時候呼吸噴灑在年摯的耳邊。
讓年摯不自在的側了下頭:“是穴位,等等就好了,你先冷靜一下。”
“你還轉頭,你是嫌棄小爺嗎!!”
年摯無語的看著他。
你的關注點不能每次都這麼奇怪嗎。
“你冷靜下,席未樓不是你們想象中的樣子。他只是……算了,說了你也看不懂。”
慕時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你不說,我肯定不懂。”
年摯斜睨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處的慕時:“說了你就能懂?”
“不能……”慕時回道。
年摯給了他那不就得了的表情。
扶著他安靜的靠在牆壁上。
“年摯,你一男人身上為甚麼這麼香,是香水嗎?”慕時手腳無力,也不能動,一動就麻。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年摯隨意的回道。
這個小爺還是十年如一日的奇怪關注點。
“送我兩瓶,正好我寢室沒了。”
“不送。”慕時動不了身體,看他轉頭不理他,就對著在眼前年摯的脖子咬了一口。
“慕時,你真是屬狗的!!”
“咦,我本來就是屬狗的,我家小綰屬牛的,所以脾氣倔的很,年摯你屬啥?”
慕時跳脫的思維讓年摯有些無奈,脖子間還有他的呼吸。
讓他十分不自在。
他冷冷地打斷道:“我屬甚麼?我屬於你行不行?你能不能閉嘴。”
“你快給我揉揉,我艹,我不會癱瘓了吧。怎麼那麼麻。”
年摯扯了一個陰沉的笑容:“癱瘓了,我養你,只求你閉嘴。”
慕時:“無情……”
剛安靜了沒兩分鐘,又開始絮叨:“你去看看,我家小綰怎麼還沒出來。”
“我把你扔地上,就能去看了。”
慕時:“那算了……小綰小霸王,上禮拜剛揍了一個臭小子,肋骨都給人家打斷兩根,應該打的過小瘋子。”
年摯:“閉嘴。”
“哦。”慕時緊了緊嘴巴。
席未筱看著吵鬧的兩個人,笑著說道:“你們感情真好。”
年摯:“……”
慕時:“……”
門內的席未筱驚訝的發現小弟奇蹟般的被慕綰綰安撫下來了。
要不是顧及樓下的賓客,她都想要去叫年輪伯父上來,給席未樓打針了。
這是第一次,在沒有藥物的控制下。
他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席未筱的低垂下眼眸,若有所思想到,是因為慕綰綰嗎?
她握緊垂在褲邊的拳頭。
如果真的是因為慕綰綰。
那就讓她留下來,成為未樓的心藥。
他們席家人,都是偏執成瘋,再瘋一點也不要緊。
只要能留住小弟。
她願意跪下來求慕家小姑娘留下來。
尊嚴比起小弟的命來說真的不算甚麼。
慕綰綰看著外面的天因為她摸耳垂的一個動作。
居然放晴了,點點陽光像一束束光將厚重的烏雲吹開。
“樓哥哥,你很開心。”慕綰綰明知故問的看著她。
她用的是肯定句。
席未樓轉頭不去看她,語氣不善地說道:“你可以走了。”
外面的天已經已經放晴。
深藍色的天空中飄過朵朵白雲,太陽的光影透過雲層照進房間。
窗外樹影搖曳婆娑,透過樹杈枝葉,在房間的地上留下溫暖的影子。
也帶來了屬於夏日的熱度。
“樓哥哥,我走了,明天你等我。”慕綰綰起身跑向了門外。
背後傳來他低聲“嗯”的回答。
她小哥那個脾氣,她還是要去拉一下。
一到門口就看到倒在年摯身上的慕時。
眼睛裡閃過異樣的光芒,原來兩個人從那麼早就開始拉拉扯扯了。
那真是她小哥不開竅了,完全不懂男人心。
“小綰,你沒事吧?”慕時剛想站起來,腳下一軟又倒回去了,“我忒,年摯,這怎麼還沒好。”
“還要一會,你等下。”年摯眼眸未抬說道。
慕綰綰小跑到小哥旁邊,伸手進他的口袋裡掏了下。
果然一把花花綠綠的糖果,是她愛吃的口味。
拿了幾顆她又匆匆忙忙往裡跑。
“小綰,你來扶小哥一把……”慕綰綰才不管他了,反正有年摯。
反正以後他們兩個要黏黏糊糊的,先提前適應起來吧。
席未樓看著慕綰綰的背影。
披散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飄起來,像蝴蝶飛過心頭。
卻未做任何停留就飛走了。
他抿緊薄唇一直看著她。
她沒有回頭……
難過還沒有一分鐘,小姑娘又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手撐著鋼琴邊,另一隻瑩白的手伸到他眼前。
攤開手掌給他,上面有78顆硬水果糖。
“請你吃糖,要開心哦。”
慕綰綰看他沒有反應,眼神有些呆滯。
直接動手剝了一顆,塞進了他的嘴裡。
“好吃的橙子味。”剩下的糖果被她放在鋼琴上。
黑色跟彩色的碰撞。
就像她溜進了他的心裡,為他昏暗黑色的心落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嘴裡是甜甜的橙子,在舌尖瀰漫開來。
原來糖果真的可以甜透人心。
他的舌尖舔舐了上牙根。
笑的勾人心魄:“綰綰,果然很甜,我很喜歡。”
尾音打著卷,聽上去酥麻又溫柔。
讓慕綰綰紅了耳朵。
她手背在身後,笑著說道:“說好了,我明天帶著作業來!”
又怕他反悔,加了一句:“吃了我的糖,不許賴皮。”
眼裡星光璀璨,像那裝滿星星的銀河。
席未樓笑著應道,氷低垂下的眼眸裡滿滿的佔有慾。
心裡卻是,吃了你的糖,以後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