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g慢條斯理的拿起手術刀,像切牛排一樣將眼前的蛋糕一點點切整齊。
優雅的拿著叉子吃著提拉米蘇。
他眉峰微蹙,沒有剛剛她喂的好吃。
拿起餐布擦拭了嘴角。
該去收拾那群人了。
他的眼神裡陰翳,唇邊勾起的笑讓人心悸。
散漫中帶著幾分漠然。
凌晨兩點。
聖亞高中三條馬路外就是紅毛他們的場子所在地。
幾個人不學無術,喝的有些醉醺醺。
高原也被表哥帶出來散心。
幾個人在路上肆無忌憚的聊天。
“今天那個臭小子也太狠了。”黃毛心有餘悸說道。
高原表哥高成點頭道:“那眼神,像要殺人。”
紅毛拿著牙籤剔著牙:“不過有錢倒是真有錢。可惜那個錢包了。”
“那個妞是真帶勁,那小腰,長腿。高原是吧。”高成勾住高原的脖子。
高原眼神兇狠,在地上吐了一口:“表哥,你幫我綁了那個慕綰綰。我給你不。”
“你小子瘋了。”高成推搡了一把,“那個大小姐,家裡背景深的很。”
紅毛眼珠子一轉說道:“?你小子哪裡來的錢。”
“慕家賠償的。”他勾著唇看著紅毛,“哥幹不幹?”
紅毛一想到那細腰長腿就有絲絲心動,主要還是錢。
“兩萬,我幫你綁來,怎麼樣?”
高原咬著牙,說道:“成交,看我不弄死她。”
黃毛嘿嘿一笑:“怎麼弄?”
大家心照不宣,都明白了這個弄的含義。
高成皺著眉頭不贊同地看著高原:“表弟,哥勸你還是不要。”
“別管我……”
高成搖頭,不願意參與到這種事情裡。
他就喜歡搞點小錢玩玩,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
他與他們分道揚鑣。
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
四個人在巷子口分離。
高成沒有想到,就他這個舉動與另外三人走向了不同的人生。
高原紅毛黃毛走進了一處有些陰暗,周圍人跡罕至的衚衕裡。
燈光忽明忽暗。
巷子口的牆上慵懶的靠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
手裡還把玩著甚麼。
“你……是誰?”黃毛心裡一涼,酒也醒了三分。
腳不由自主的打著顫。
他站起身來,懶洋洋地掀開眼簾冷冷地說道:“白天才剛剛見過,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白天因為慕綰綰在,他本能的藏拙了。
現在她已經走了,他的能量感官都回來了。
雖然不是現實世界。
但是他也不想放過褻瀆他小玫瑰的人。
當年就是這幾個小流氓收了那個女人的好處圍堵了去找慕綰綰的otis,打傷了他。
那個時候身為kg的他被藥物抑制。
沒有及時出來保護這個弟弟。
至此那些藥物otis再也不肯吃。
他寧願kg永遠在身體裡。
後來這些人被他折磨的進了精神病院。但是憤怒無法替代,只能宣洩。
這不,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他的右手拿著冰冷的手術刀,指尖朝上,臉上帶著惡魔般冷冽的笑容。
眼睛裡有些嗜血的光芒,看上去駭人無比。
幾個人本能的想向後逃。
只要往後逃,就一定能逃得出。
沒想到巷子的後面也站了兩個人。
阿曉抱拳將骨頭掰的卡卡響,滿身的肌肉向外隆起。
全身血脈噴張,像一頭剛剛出籠的野獸。
周義則在後面吃著爆米花。
嘎嘣脆的聲音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下讓人頭皮發麻。
“現在開始害怕好像有點晚了,kg,你是自己來,還是曉哥幫你。”
kg的左手撫過刀尖,手指彈彈手術刀,冷冷的看著這三個人:“當然自己來。”
紅毛還在逞強,梗著脖子說道:“你們別亂來啊,我上面有人。”
他信步走了過去,一腳踹飛了紅毛。
他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彎著身子弓成了蝦米狀,他覺得自己的肋骨斷了。
這個殺神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腳卻力大無窮。
他匍匐著想要逃離,說話打著顫:“哥,饒命,別打我。”
kg勾唇冷笑道,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半彎著身:“剛剛不是很囂張,要弄誰?”
他手拿著手術刀,劃開他的衣服。
在後背遊走啊,冰冷的刀鋒閃著冷芒。
找到他蝴蝶骨的裂縫位置,刀尖向下,一點點刺破他的面板。
眼神冰冷無情,
好像在看死人。
“啊……饒命。”紅毛真的怕了,他覺得背上的男人一刀就能了結了他。
他渾身發顫,他能感受到背上的疼痛感,正刺激著神經。
他伸手指向前面被嚇癱在地上的高原:“是他要找慕綰綰,因為他偷窺女生裙底,被慕綰綰打骨裂了。是……他……別打我……”
“呵,誰說我要放過他了。”他嗓音低沉,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才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眼神一暗,刀身用力向下。
右側蝴蝶骨整個與皮肉脫離出來,在月光下露出森森白骨。
當年沒能替otis報仇,一直是他的心結。
如今他總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身下的紅毛早已痛死過去。
黃毛跟高原緊緊的抱在一起。
兩個人看到剛剛的畫面,整個人都懵圈了。
早已失去了掙扎的本能。
只會呢喃道:“饒命……”
kg蹲下身看著高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比他還可惡,怎麼懲罰才好呢?”
輕描淡寫地語氣好像在問今天吃甚麼。
高原渾身一震,爬到他的腳邊:“饒命,我錢都給你。”
他不想看見他那噁心的面容。
拿起手術刀,手起刀落,寒光四射。插進了他的雙眸中。
伴隨著慘烈的叫聲,踢在他的心口處。
瞬間讓他暈了過去。
禁閉的雙眼流出兩條血流,面目可憎。
“這麼喜歡偷窺,還是做瞎子好。”
手術刀甩起的血珠子濺到了他的白色襯衫。
他月光的照射下,讓他白淨的臉多了一分邪魅。
微眯的眼睛裡都是嗜血後的冷冽,讓人覺得迷人又危險。
他有些嫌棄的看著又尿褲子的黃毛,抬步往阿曉那裡走去。
“剩下的交給你們,弄乾淨了扔瘋人院。”他挑眉說道。周義從身後拿出一個黑色袋子:“k哥,衣服。”
“哲叔呢?”
周義努努嘴,“在巷子口的車裡。”
低聲回了聲“嗯”後抬步往外走去。
如果這個世界真可以重來。
他又將何去何從。
他習慣性的插進右邊口袋,在褲子的角落裡摸到了一顆硬硬的塑膠。
拿出來一看,一顆星形的硬糖。
上面畫著笑臉。
小玫瑰的糖果,原來他也有。
剝開糖紙表皮,塞進嘴裡。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打轉,像她在安慰他。
空間破裂,有光從縫隙照進來。
kg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