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機器人在旁邊指揮。
席未樓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但是真的就如他所說的,聰明人做甚麼事,都是一學就會的。
他的眼神都帶著柔,嘴角帶著笑。
一碗香噴噴的番茄雞湯麵出鍋了。
知道她最近喜歡吃酸的,還給她拿了一瓶醋。
端著餐盤就坐到了餐廳裡。
席未樓放下餐盤,看了一眼周圍,沒有看到那個礙眼的機器人。
慕綰綰看著他一副想要滅了機器人的樣子。
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老公,我餓了。”
眨著漂亮的眼睛一直看著他,還衝著他甜甜的一笑。
又乖又柔,軟化了她的豔麗。
“嚐嚐哥哥的手藝。”他坐了下來,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她的頭髮披散著從肩膀後掉落下來。
他起身從餐邊櫃裡拿了一根髮帶,穿過她的滿頭秀髮。
在脖頸處紮了一個低馬尾。
“謝謝老公。”她的筷子卷死麵條放進嘴裡,微微蹙了下眉頭。
席未樓笑道:“是不是想加點醋?”
她眼睛裡放著光芒,歡喜地點頭:“恩恩。”
一勺子醋下去,她還是覺得不太夠。
又放了兩勺才心滿意足的嗦起了麵條,“好吃,好好吃,老公手藝不比周師傅差了。”
他看著她吃的心滿意足,這比他拿了冠軍,賺幾個億都開心。
雖然說席未樓做的麵條沒有周師傅做的好看漂亮。
但是慕綰綰就是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麵條。
獨一無二,帶著滿滿的愛。
她吃飯的樣子很幸福很滿足。
漂亮的眼睛微眯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眼眸裡都是食物。
席未樓心想,怪不得周師傅每次看綰綰吃東西都充滿了成就感。
原來投餵食物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
他看見一滴湯汁濺到了臉上,用手指輕輕擦過她滑嫩的小臉。
慕綰綰抬首看著他眨眨眼:“吃不下,老公。”
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
“給我吧。”他很順手的接過她的碗,將最後一點麵條吃完。
慕綰綰撐著手臂看著他。
好像她總是把自己吃不完的東西,往他嘴裡塞。
他也從來沒有介意過。
即使別人都說他冷漠不懂感情回饋,她覺得他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慕綰綰眨眨眼,把想哭的淚水給憋了回去,靠在他的肩膀。
“困了,老公,陪我睡覺吧。”她說話的時候聲音總是很溫柔。
他隨手將旁邊的慕綰綰抱了個滿懷,輕聲哄道:“再等會,馬上睡容易積食。”
“嗯,那你給我彈琴吧,我想聽你彈琴。”慕綰綰感受到身邊的他停頓了一下。
隨後他就笑著說道:“帶你去穹頂,給你彈琴。”
聽他這麼說,慕綰綰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只要他還是他,怎麼變化都不要緊。
席未樓看著閉著雙眼的女孩,忽然眉頭一挑,黝黑的眼眸染上了笑意。
她果然猜到一些了。
但是他還是不想告訴她,怕她擔心,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抱著她路過小倉庫的時候斜眼看了一眼那個圓頭圓腦的機器人小。
他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把廚房收拾了。”
小很人性化的抖了一下,顫抖著說道:“好的,老大。”
說完就抬步向著上面走去。到了穹頂,開啟遮光模式。
他走到鋼琴前面,開啟琴蓋,只用了一隻手彈奏小星星。
另一手緊緊的抱著他的寶貝。
她進入夢鄉還捨不得放開手下的人,緊緊的環抱住他的腰身。
依戀的靠著他的胸膛。
悠揚的琴聲伴隨著他的安撫,慕綰綰這一覺睡得無比溫馨舒暢。
等在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枕在男人的臂彎處,被他護在懷裡。
睡夢中的席未樓很安靜,甚至可以說漂亮。
黝黑深邃的眼眸閉著,少了些冷冽,多了點溫柔。
長而密的睫毛乖巧的落在眼下。
她伸出自己的指尖,輕輕撥動了下,百般無聊下,她有閒情雅緻,數著他的睫毛玩樂。
她不想打擾他的睡覺時間,他現在需要休息。
他睡得很熟,慕綰綰脫離他懷抱都沒能讓他醒過來。
早上喝了牛奶,她想去衛生間。
出來時正好經過更衣室,想起門沒關。
抬腳走了進去,看見門口的換洗籃子裡扔著席未樓的外套。
上面灰塵撲撲,沾染上了許多灰。
在衣服的內側露出一根羽毛。
蓬鬆細密,潔
白無瑕。
一看就是上好的絨毛,在羽毛杆處慕綰綰看到了那個標記。
一個小小的k字母。
她瞳孔微縮,席未樓去了古堡別墅?
只有在那裡有這種羽毛。
kg還是把那段過往告訴了他嗎?
如今他知道了,但還是跟原來一樣,甚至更好。
她捂著嘴,有些壓抑破碎的聲音發出。
那年聖誕節,她與他正式成為合法夫妻的那個晚上。
因為酒精的作用,當時醒過來的是kg。
她還記得……
……
*
二年前聖誕夜。
領證後,家庭聚會慕綰綰一高興喝了好幾杯酒。
雖然大哥臭著臉硬是灌了席未樓好幾杯酒。
最後自己也喝多了,抱著大嫂葉然哭個不停。
嘴裡還不停嘟囔著:“我的小綰,怎麼突然就成了席未樓這個小子的了。”
葉然只好不停地安慰他:“期哥,不要緊,我是你的。”
“真的?你只能是我的,慕卿衣那混蛋也不能搶你走。”慕期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睛說道。
被慕卿衣白了眼睛,慕卿衣只是一杯杯給席未樓灌酒。
最後還是被慕綰綰阻止了。
“卿衣,不行。他醉了我怎麼回家。”
慕卿衣嗤笑了一聲:“那就別回去了,住慕家。”
慕綰綰笑著扯了下他的臉皮:“那怎麼行,我老公我自己心疼,他喝多不得難受。”
席未樓把自己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蹭蹭她的脖頸:“綰綰,難受,要抱抱。”
慕期聽到席未樓的撒嬌,頓時離開葉然的懷抱,吼道:“席家小子,你還敢蹭我家小綰,放開。”
“不放,我的。”他歪著頭,定定自己搖晃的腦袋,說道,“大舅哥,你別幼稚。”
說完還要掏出紅本本,要給慕期看。
慕期一看那鮮紅色的結婚證氣就更不順了。
“老慕,都怪你,讓他們領證,你今年分紅沒有了。”
慕百萬:“……”這不就是傳說中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原來他才是那條倒黴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