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
這回來也不會再矯情,慕綰綰這回說甚麼也不同意分開進入。
年摯溫柔的聲音傳來:“第二階段的融合,相對於第一階段可能略微有些不同。”
“小綰,進入後不用太害怕,我們還是照常來就行。”
慕綰綰點頭,兩手與他十指相扣。
衝著席未樓甜甜地笑了一下。
小聲軟糯地說道:“這回可不能惹我生氣了,不然出來咬你。”
她的桃花眼裡滿滿都是對他的信任,微微揚起的嘴角,帶動她的眼簾彎起。
她的眼眸只有看著席未樓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帶上一點媚態。
席未樓看著她的眼眸,笑道:“說好的,不管發生甚麼,出來隨你打,隨你罵,但是不許甩開我的手。”
慕綰綰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年摯見他們已經準備好。
將沙漏倒轉在桌面上。
輕柔的音樂響起,兩片冰冷的貼片貼住兩人的太陽穴。
在他溫柔的聲音下,兩個人開始闔上漂亮的眼眸。
一點點陷入沉睡。
他們的對面是一片落地窗,百葉窗拉了下來,顯得整個辦公室裡昏暗一片。
日落西垂,晚霞鋪滿了整個窗臺。
年摯拿出手機,慕時去參加選拔賽了。
他昨天將自己的行李全都扔進了年摯公寓。
年摯冷靜剋制有禮,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
而慕時則是隨性灑脫,喜歡把東西扔的到處都是。
他喜好一切刺激的東西,搖滾音樂,電動遊戲。
明明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但是一旦決心走到一起,彼此的不同也成了對方眼裡的小星星。
沒有括噪的慕時,年摯今天難得早早起來。
有些心思不寧,他的世界精彩繽紛。
是他觸之不及的人間精彩。
在他想著怎麼問候下那個玩瘋的愛人。
慕時先發了一段影片給他。
裡面是他自己拍攝的選拔賽的花絮,還在結尾大方的給了他一個吻。
他修長的指尖撫過螢幕上的人。
嘴邊勾起一彎笑容。
他們慕家人,真是頂好的戀愛物件。
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絕不會留你一人沉淪孤寂。
所以像席未樓,像他,都想緊緊抓住他們不想放手。
*
滴答滴答……
時針擺動的聲音。
在耳邊。
有些響,慕綰綰倏然睜開眼睛。
看著頂上粉紅色的紗帳有些茫然。
舉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一下,掌心還留有一絲溫暖。
蹭的坐了起來,外面霧濛濛的,夜色濃的像化不開的墨。
進來了,這詭異的天,悶熱的空氣。
腦中好像想到些甚麼。
她在觀察周圍的環境,是大學學生宿舍公寓。
這熟悉的的佈置,上床下桌。
而她躺在靠近窗邊的那張小床上,周圍用漂亮的帷幔隔出的空間。小小的一方私密又安心。
她穿著一身可愛的藍色睡衣,下意識的去摸枕頭下方。
果然找到一個小巧的手機。
指紋解鎖後,顯示的日期是大學入學後十月份。
軍訓日?
不會吧,席未樓,你坑人……
她有些欲哭無淚,上次的場景是藝考前掰腿,這回居然是軍訓日。
外面傳來喧鬧的聲音。
有人開門進來,剛剛在門口的喧鬧聲變成小聲的私語。
進來的是三個女孩,除了慕綰綰最熟悉的許柳。
還有兩個就是陸琪和姚思夢。
這一年,她懷揣夢想進入大學校園。
t大的藝術系是全國知名院校,除了本地生源有加分優勢。
每年還會有很多外地生源考進學校。
陸琪是京都人,因為家裡搬到了海城,所以大學也選擇了t大。
而姚思夢不一樣,她是童星出道。
按理說她應該選擇表演系,而不是舞蹈系。
但是她的分數沒有達到表演系的招生線。
只好退而其其次選擇了舞蹈系。
今天是新生入學報到一個月,學校規定,過完國慶就要進行軍訓。
但是好巧不巧慕綰綰腸胃炎有些不舒服。
不方便下去領軍訓材料包,許柳跟其他兩人就幫她代為領取。
這個時候陸琪還沒有遇到顧澤,自然也還沒到席未樓面前搬弄是非。
他們寢室的關係還非常好。
但是慕綰綰有些膈應,但能怎麼辦。
既然進入的是這個場景說明這裡有心結。
既來之則安之
。
“綰綰,你好點沒有?”許柳撩開帷幔,在她的腳邊探著頭。
她抬眸給了許柳一個安心的笑容:“嗯,沒事了。”
許柳鬆了口氣:“沒事了就好。”
陸琪也跟著蹭過來:“這麼看,我們綰綰真有種病美人的氣質。”
坐在床上的慕綰綰側頭看著她們,豔麗的容顏,上挑的眼尾,氤氳朦朧的眼睛裡有些睡衣,顯得無辜又可愛,眼眸中都是軟軟糯糯。
可能因為不舒服,說話聲音有些輕柔。
略微上揚的語調有本地小姑娘嗲言軟語,像風一樣,讓人心生漣漪。
怪不得剛入校就引的其他學院嗷嗷叫。
十八歲的年紀,膚如凝脂,長長的羽睫會說話,撲閃著的桃花眼都是瀲灩風情。
按理說這張濃顏的臉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人有種輕浮的感覺。
但是慕綰綰不會,她把嫵媚與清純相得益彰。
只會讓人覺得又純又乖,想把她蹂躪進心裡。
想給她全部。
入了大學她已經開始學會收斂自己的脾氣了。
所以學校裡只說今年舞蹈系來了個新生,長得漂亮白皙,叫慕綰綰。
實際還沒有多少人見過她。
慕綰綰她們這一屆,同班舞蹈生。
只有她跟許柳還有唐甜甜考進了t大。
許柳自然不會出去亂說,唐甜甜壓根不屑去說。
她有自己的驕傲。
許柳把領的服裝放在慕綰綰的桌子上。
幾個女孩嘻嘻哈哈的跑到隔壁寢室去領其他材料。
許柳眨眨眼:“綰綰,我們等等去聯誼,要給你帶東西嗎?”慕綰綰笑道:“不用了,我再睡會。”
大學校園聯誼很常見,他們三個單身對這個事情樂此不疲,一般都要過了十點才會回來。
慕綰綰不一樣,她已經名花有主了。
她小聲跟她們提過一嘴,只是幾個人都沒放在心上。
都沒見過她有男朋友來學校,平時電話也沒有,照片慕綰綰也扭扭捏捏不肯給她們看。
慕綰綰坐在床上發愣。
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備註的名字,白淨的小臉一紅。
備註是樓哥哥。
她探頭看向門口,確實沒有人。
都出去了,才小心的抱著自己的靠枕窩進了被子裡。
“樓樓……”聲音軟的不行。
對面的人顯然沒料到小姑娘會這麼叫他,他嗓音沙啞而低沉:“肚子還難受嗎?”
“一點點難受。”
其實沒有那麼難受了,但是就是想跟他撒嬌。
“我讓陳伯給你送點養胃的粥,好不好?”他笑道。
慕綰綰紅著臉頰回道:“沒事的,吃過藥了。”
席未樓在她生日那天送了她一個盛大的告白禮。
告訴她,他對她是蓄謀已久。
兩個人就在一起了,他二十,她十八。
就瞞著所有人偷偷約定了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