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高興極了,趴在寢室床上跟席未樓發簡訊。
綰綰:我的照片好看嗎?
席未樓:好看的。
綰綰:那你甚麼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等了一分鐘,才收到一張照片。
是他站在音樂廳俯視下方的自拍照。
照片裡笑得肆意張揚,眼尾眼梢都帶著笑。
席未樓:快了,想你了,綰綰。
綰綰忍不住眉眼彎彎回了一個:親下。
許柳看著明顯陷入戀愛旖旎的慕綰綰,搖頭道:“綰綰,你的男朋友真神秘。”
慕綰綰一想,是啊,特別神秘。
因為她不願意公開,許柳出國前都沒有見過席未樓。
兩個人只領了證,也沒有辦酒。
所以海城圈子裡只知道席家跟慕家聯姻了。
“等他回來,我讓他請你吃飯。”慕綰綰笑道。
許柳眼睛一亮:“說好的,不許賴皮。”
陸琪還在角落裡跟顧澤發簡訊。
臉色有些不好。
顧澤一直在問慕綰綰的事情,還想讓她牽頭,包一場聯誼會。
顧澤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是他的失誤導致照片不小心傳了上去。
給人家小姑娘造成了困擾,理應賠禮道歉。
他組局做東,說的很冠冕堂皇,陸琪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她實在覺得顧澤太優秀了,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法學系的才子。
人高馬大,儀表堂堂,主要家境也不錯。
穿的都是名牌,聽說前任分手很久了。
第一次見面就給她們幾個女生買了超級貴的巧克力。
陸琪家雖然在京都,但是是比較偏遠的鄉村。
有些重男輕女的思想,家裡的一切都是弟弟的。
她來海城就想找個靠譜的男人紮根在這裡。
顧澤是她遇見的最理想的男人。
陸琪說道:“綰綰,柳柳,法學院那邊週末要跟我們一起聯誼,我算上你們了。”
慕綰綰微蹙眉頭搖頭道:“我就不去了,我有男朋友。”
陸琪是不信的,因為有男朋友的開學都是男朋友送來的。
慕綰綰卻是哥哥送來的,她那個哥哥混痞樣,穿著破洞牛仔褲,耳朵上一排耳釘。
長得很漂亮,性格一看就是乖戾張揚的很。
不過她有些竊喜,說道:“綰綰,你有男朋友,那我不給你報名了?”
慕綰綰搖頭道:“嗯,不用。”
顧澤問慕綰綰來不來的時候,陸琪含糊地告訴他,應該會來的。
她怕慕綰綰不去,到時候顧澤也不肯來。
錯過一個可以培養感情的機會。
而另一邊的席未樓。
已經將所有能推的宴席都推了。
將原本兩個月的行程壓縮到了極致。
剛應聘成為他特助的徐留非有些無語的看著腳不沾地的男人。
“otis,其實這些日程可以按正常進度來,不是還說要去拍賣場看看藍色之心。”
席未樓拿著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跟對面的大師級別鋼琴家隔空示意。
冷淡疏離,看上去高不可攀。
徐留非咽咽口水,這個男人的氣勢真是強悍。
小小年紀就有了上位者的掌控力和非人的自制力。
但是因為那個女孩一句我想你了。他就拋下自己所有的原則。
徐留非很確定這個慕綰綰就是他的軟肋,只要她一句話,就能讓席未樓徹底瘋魔不自知。
他已經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將後面半個月的行程硬生生壓到了一週完成。
本來蘇黎世那邊的拍賣行行程也取消了。
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眸裡閃著柔情。
薄唇輕抿一口紅酒,幽幽說道:“我要回去見我的女孩。”
他像青春期躁動的少年,這顆心臟為她炙熱跳動。
他不要冷靜剋制,他現在就想出現在慕綰綰面前,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
不要玩甚麼地下戀情,也不要做她的神秘男友。
就想光明正大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校園裡。
他轉頭問徐留非:“我接受t大聘請,最快可以多快。”
徐留非頭皮一緊:“手續流程已經在走了,應該下個禮拜就可以了。”
“如果需要捐贈,你直接從我賬上走。”他環臂看下遠方。
徐留非:“不用,那邊甚至願意為你放款條件,問你有沒有興趣長久任職。”
“這個再議吧。”
他只是想陪著自己的小姑娘。
想陪她體會一下夏日秋蟬下的校園操場。
*
軍訓快結束了,慕綰綰已經被曬的毫無脾氣。
昨天跟他影片的時候,終究沒忍住,小
聲的哭了一下下。
主要她太嬌弱了,匍匐前進的時候腿磕在地上。
青紫色一大塊,在她面板上特別明顯。
慕綰綰晃動下手機調到後置攝像頭。
對準那一片淤青,哭訴道:“你不知道學校那個草地有多硬。”
席未樓深邃的眼眸裡都是心疼。
自家小姑娘,這回吃苦頭了。
“綰綰,不哭。”他心疼了。
慕綰綰小聲的哼了一聲:“都怪你……”
好好的心靈場景居然不是掰腿,就是軍訓。
愣生生又讓她感受了一回做學生的苦。
而且這個場景更過分,遲遲見不到他的人,只有小小手機框裡才能見到他。
慕綰綰越想越委屈,黃昏的光穿過陽臺折射照到她的臉上。
她為了不讓寢室裡的人看到,一個人躲在陽臺的小藤椅上。
她雙腿環抱曲起,臉頰擱在雙臂上,眼眸裡有淚花閃過。
眼尾泛紅,說話也帶上了幾分任性:“席未樓,你為甚麼還不出現。”
後又輕輕說道:“想讓你給我揉一揉。”
有那麼一瞬間,螢幕對面的男人呼吸都重了些,慕綰綰透過他黝黑深邃的瞳孔,看到了壓抑的情感。
耳尖一紅,平日裡撒嬌慣了。
忘記了在這個場景兩個人才剛剛在一起。
還剛剛在牽手的階段,她就這麼虎狼之詞。
可能會嚇到他。
她垂下眼簾,撲閃的睫毛有些不安,笑道:“你別管我,我就是想你了。”
席未樓修長的指尖拂過她的臉,嗓音沙啞:“綰綰,別怕,我很快就回來。”
性感沙啞的聲音聽的慕綰綰臉發燙。
紅色順著雪白的脖頸一路紅到了頸側。
“那你快些回來,今天晚上有軍訓匯演,我晚上就不跟你打影片了。”
他嗓音啞的厲害說道:“嗯。”
許柳進退兩難的看著在打電話的慕綰綰。
她不知道,她的表情語氣有多麼的誘人。如果她是男的,一定立馬生樸上去了。
她居然用這樣的語調跟他說話。
回來還不得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