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柳在寢室陽臺,看見慕綰綰的舉動發出了哇哦的一聲。
學校就是個八卦流言之所。
慕綰綰的舉動,在各個院系的群裡都傳開了。
她入學一個多月,有的是蠢蠢欲動的人。
想著打聽她是不是單身。
有沒有男朋友。
上次雖然聽說她自己承認有男朋友,但是畢竟沒有人見過不是。
沒見過就還心存幻想。
但是這回實打實見到了。
主要是,實在很帥,模樣禁慾冷峻,身材修長,只對著她溫柔的笑。
長相極品,甚至超過了t大校草。
校草跟他一比,有種幼稚園小朋友被碾壓的感覺。
許柳看了正在擦頭髮的慕綰綰。
嬌豔美人,一場軍訓下來,沒有讓她黑多少,反而有種健康的美。
穿著短袖短褲簡單可愛的水湖藍睡衣。
露出的肌膚又白又嫩,整個人就像晨曦裡的嬌花。
她只能感慨一句,這兩個人顏值絕配。
姚思夢冷冷的刺了一句:“綰綰,你男朋友是我們學校的嗎?”
“啊……不是,他已經畢業了。”慕綰綰懶懶應道。
姚思夢來了興趣,打探道:“現在在哪裡上班?”
“他彈鋼琴的,算自由職業吧。”慕綰綰歪頭想了一下。
席未樓這種別人求著他開音樂會但是沒有固定工資的應該算自由職業吧。
姚思夢在她看不到的背後嗤笑了一聲。
“那他看上去好像條件還不錯。”
慕綰綰點頭:“是不錯。”
姚思夢心想你就裝吧,年紀輕輕不上班,能有多好的條件。
這個社會臉好看有甚麼用。
最後還不是金錢權利。
一樣都沒有,只是有情人飲水飽。
席未樓雙手插袋,鏡片下的黑色眼眸晦澀而深沉。
站在寢室樓下。
看到三樓陽光上的慕綰綰探頭給了他一個飛吻。
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了她的資訊。
愛你,男朋友。
他低垂著眼眸笑了。
第二天,校園裡的風向又變了。
藝術學院系花慕綰綰的男朋友不是金主,就是一個沒讀完書的年輕人。
除了好看,一無是處,送的東西都是假的。
謠言四起,對於慕綰綰來說並不重要。
t大院校得舞蹈專業屬於音樂學院的一部分。
除了專業理論知識還有實踐部分。
聲樂鋼琴節奏都是課程的一部分。
席未樓這兩天比較忙,說是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她們下了舞蹈理論課後,在系院門口碰到了捧著玫瑰花的顧澤。
陸琪心中歡喜,剛想跑上去。
顧澤就像沒有看見她一樣,徑直走向了慕綰綰。
他多方打聽,知道慕綰綰家裡條件還不錯。
透過學生會查到了她登記的地址。
市中心別墅區,那裡隨便一套房現在市價都是上億起。
她完全符合他心中理想伴侶的樣子。他走到慕綰綰面前:“綰綰,送你的,玫瑰配美人,我請你吃飯吧。”
慕綰綰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臉上表情有些冷:“學長,我有男朋友,想要花的,他會送我的。”
顧澤做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甩頭:“花不收沒關係,上次你答應的吃飯,放了鴿子,給個機會,我單獨請你。”
“吃飯?”慕綰綰搖頭,“我沒有答應過。”
顧澤略微一思考,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不想這麼輕易放棄,烈女怕纏郎。
“那就當交個朋友,我請你吃飯。”他笑道,“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說完掏出一個盒子,卡家的手鐲。
旁邊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發出驚歎。
沒想到法學院的系草居然如此大方,一出手就是十來萬的禮物。
慕綰綰嗤笑了一聲:“顧澤,要點臉行不行,都說我有男朋友,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美人罵街也是美人。
顧澤臉色一變,但是很快壓下了心中的不快,笑道:“綰綰,不喜歡,下次送你其他的。”
慕綰綰都要被氣笑了,這都是甚麼人。
決定不再理他,抬步就要往寢室走去。
在顧澤還要跟慕綰綰拉扯時。
從遠處跑來一群學校安保人員。
“是慕綰綰同學?”安保人員問道。
慕綰綰點點頭。
“那跟我們走一趟吧,慕綰綰同學上次跟我們報案說私人物品丟失,我們已經找到偷竊人了。”
顧澤聞言心中一驚,抬步就想走。
被阻止了。
隨之被帶走的還有陸琪
。
*
安保室內,氣氛有些凝結。
慕綰綰有些氣結的看著監控錄影。
怎麼也想不通偷拿自己書本外套的人居然是陸琪。
她們同住一個寢室,她都要懷疑她的私密之物有沒有被對方偷偷藏起來。
這種事情就跟吞了一粒老鼠屎一樣讓人噁心。
她眼尾泛紅,臉上都是怒色的瞪著陸琪。
“為甚麼?你要那些東西做甚麼?”
現實中打小報告挑撥離間,現在更過分,居然偷她人財物。
陸琪低垂著眼眸,指尖無措的攪著衣角。
輔導員,院辦老師都來了。
輔導員頭疼的看著幾個學生,溫和出聲:“這是不是個誤會?”
慕綰綰說:“我也希望是誤會,東西不是一次丟的,陸陸續續兩個禮拜了。”
輔導員還在勸:“都是同學,要不算了,陸琪,你快跟慕同學道個歉。”
“對不起,綰綰。”陸琪不太誠心道。
慕綰綰氣極了,擺明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門外一道清冽的聲音傳進來:“t大平時就是這麼解決矛盾的?”
隨著進來的是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
旁邊還跟著陪同的院校領導。
輔導員有些心驚,她本來也是有意想幫幫陸琪,畢竟小姑娘平時挺上道的,還會送些小禮物。
她笑嘻嘻道:“幾個同學有些小矛盾,私下解決就行。”
慕綰綰看見矜貴冷漠的男人,她的眼尾紅紅的盯著他看。
席未樓的眼眸裡有壓抑的慍怒。
證據都扔到這些人面前,還如此敷衍,怪不得他的小姑娘委屈巴巴。
誰讓慕綰綰受委屈,就是給他心上下刀子。
慕綰綰有種身後有人罩著的興奮感。
她垂下眼眸,聲音輕輕不自覺帶上了撒嬌:“我不想私下解決。”席未樓剋制住自己想要揉她腦袋的衝動。
笑道:“那就不私下解決。”
輔導員問道:“這位是?”
院校領導介紹:“這是我們學校的重要人物,席未樓席先生。”
他沒說的是,本來席未樓已經接受了學院聘請,但是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
他最後還是拒絕了。
但是換了另一個身份,也是投資大佬。
學校的幾棟實驗樓就等大佬投錢,準備動工了。
剛剛大佬特助俯耳說了幾句,大佬臉色大變。
只匆匆說了一句:“我去解決我家小朋友的矛盾。”
就趕到了安保室。
一進來就看到大佬的眼睛黏在人家小姑娘身上。
都是過來人,還有甚麼不懂呢!
這是人大佬罩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