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著同學帶隊老師都在聊天。
拿起紅色喝了一口,眼睛發亮的看著杯子。
好喝,是桃子味的。
三下五除二就一杯下肚了。
又看見橙色的,咪了一口。
是橙子味的,她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等許柳發現的時候,慕綰綰前面已經空了好幾個瓶子了。
她眨著醉眼迷離的桃花眼,靠在許柳的身上。
臉蛋緋紅,說話嬌嬌軟軟:“柳柳,你別晃,暈。”
任誰都看得出慕綰綰有些醉了,上挑的眼尾,眼波流轉,瀲灩的眼眸中都是水光。
一看媚態橫生,勾的人心癢癢。
在座的男生有幾個蠢蠢欲動,想要逗逗她。
都被許柳給瞪了回去。
她從慕綰綰的包裡掏出手機,給她家席未樓了發了簡訊。
怕他不信,又拍拍綰綰的臉:“快給你親愛的,發個語音,讓他來接你。”
慕綰綰茫然的抓過手機,看著上面熟悉的頭像。
她眼尾泛著紅,摁著語音說道:“老公~想你~麼麼。”
說完酒桌上安靜了片刻。
大抵心裡都是一個想法,好想讓她叫聲老公,命都可以給她。
她覺得整個世界暈暈的,一直在晃來晃去。
突然覺得心裡面空落落的,她想樓樓了。
這個心靈世界一點都不好玩。
他剋制有禮,溫柔貼心。
但是她還是更喜歡現實強勢掠奪的他。
她很想他抱抱她,像小寶貝一樣的哄著她,親親她的臉蛋。
席未樓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x開會。
下一季度的財務彙報正在嚴肅的開始。
時間一點點滴滴答答過去,所有的人都看著這個不常出現的老闆。
但是他一出現就代表著,公司最近的運營讓他十分不滿意。
今天整整一天一直在會議室裡總結,報告。
整個會議室裡肅殺安靜,大約就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聞。
徐留非看看會議室的氣氛,又低垂眼眸看了眼手機。
覺得還是應該手機裡的人比較重要。
叩叩
席未樓翻著手上的報表,揉揉自己的眉頭,清冽的聲音出口:“進。”
將手機遞給沙發上慵懶靠坐的男人。
“資訊。”
從他手裡接過手機,剛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看著。
看到慕綰綰給他發了好些資訊。
比賽候場自拍照,拿獎的照片。
越看越不對,最後一張照片,明顯醉眼迷濛,兩片紅唇水潤妖豔。
指尖一激動就往下滑了下。
整個會議室響起女孩子嬌柔的聲音。
“老公~想你~麼麼。”
語調又長又綿軟,聲音裡都是笑意。
整個會議室都是抽氣聲。
席未樓抬眸睨視了周圍一圈,薄唇無情開口道:“出去。”
全部的人都被他清理出去。
他才懊惱的拿起手機撥通了慕綰綰的電話。
“綰綰,在哪呢?”慕綰綰看了眼手機,確定無語才軟軟的開口道:“老公,想你。”
席未樓身形微怔,呼吸都停頓了下。
“喝酒了?在哪呢?”
慕綰綰故意拉長尾調,語音嬌軟:“在宣庭呢,你來接我嗎?”
“等我,別亂跑。”
拿上車鑰匙,帶著外套就直接像風一樣衝了出去。
徐留非看著面面相覷的高管。
笑著道:“看甚麼?下班吧,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徐特助,剛剛那電話……”財務總監問道。
徐留非:“你們未來老闆娘。”
眾人點頭。
瞬間明白,以後老闆娘來,一定要伺候好。
她可是拿捏老闆命脈的人。
席未樓到的時候,只有許柳在大廳裡陪著慕綰綰。
他微蹙著眉頭,他黝黑深邃的眼眸裡晦暗不明,他修長挺拔的身姿站在慕綰綰的面前。
慕綰綰的眼睛裡有著迷茫,扯了扯許柳的衣服,嘟囔道:“柳柳,快看,這個人像不像我家樓樓。”
許柳抬眸一看,哪裡像。
分明就是本人,她覺得自己的脖頸有些涼意。
立馬站了起來,將慕綰綰塞進他的懷裡。
飛快的溜了,太可怕了。
那眼神要把她四分五裂的樣子。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席未樓雙手圈抱住他的姑娘。
就一天沒看住她,這就喝點醉醺醺了。
她眨著水霧般朦朧的眼睛,蹭蹭他的胸膛:“香香的……”
席未樓有些頭疼的看著她,問道:“我是誰?”
“你是……樓樓,我老公。”她歪著頭笑道。
一句老公讓他徹底破防,他的眼眸變得深邃執拗,低聲問道:“回家嗎?”
“回我們的家!”
男人啞著嗓音哄騙道:“不後悔?”
她想了一下,腦子有些糊塗:“回家,回我們的家。”
席未樓修長的手指在她眉間滑動,彎腰一個公主抱。
迫切的想要帶她回家。
她乖巧的靠在他的懷裡,時不時還要哼唱兩句歌詞。
不消片刻,一個漂亮的回停。
車停在地下車庫。
學校附近這套大平層,平時他們很少過來。
一是慕綰綰還在住校,二是席未樓覺得她還小,怕嚇著她。
因為還沒結婚,他都是努力剋制著自己。
但是自制力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張薄紙。
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就像現在這樣。
她只是在懷裡輕輕蹭一下,那些冷靜自制他就讓它見鬼去吧。
他知道自己有病,病的還不輕。
從來沒有好過。
小時候他不會像其他小朋友受傷了會哭,他只是不理解。
後來受的磋磨多了,他變得不在乎,冷漠對待旁人。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神經病,哪怕他在有錢,在優秀,在能力出眾。
直到遇到了慕綰綰。
那個小姑娘撞進了他的懷裡,他的心裡。為了不嚇到她,他假裝自己好了。
做一個普通人,成熟矜貴有禮。
可是他對她的愛是佔有慾,是控制慾,是掌控一切的瘋狂。
他沒有同理心,他害怕慕綰綰髮現他就是一個瘋子。
他想徹底用一張網網住她的愛。
哪怕她對他只是好奇,愛不入骨髓。
那就慢慢來,捨不得折斷她的雙翼。
那就慢慢拔除她的羽翼,讓她被愛意包裹。
再也不能逃離他的懷抱。
此刻的男人猶如神邸降臨,他清冷的眉眼帶著寒冬的清冷。
眼底的嗜血卻是炙熱的瘋魔。
一個缺愛的男人,懷抱著他的全世界。
很難不瘋魔。
他珍重的溫柔的在她柔軟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