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熟練,彷彿練習了無數次。
這是他自己始料未及的,他以為自己會手忙腳亂。
但是沒有,他洗的異常順利。
只是濺開的水,將他的衣服都打溼了。
他也不在意,只是隨意的將身上的衣服扯開。
露出了完美的身型,寬肩窄腰人魚線。
敞開的衣服半搭在身上,黑色被水暈染貼合在後背,霧氣的升騰讓他的臉變得妖豔起來。
慕綰綰透過對面的鏡子,看到自己身後的席未樓。
心尖劇烈的顫抖,她的心跳聲大到感覺整個浴室都是。
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龐。
食色性也,但是不是現在這樣。
太詭異了,心裡默唸清心咒。
祈禱時間快快過去。
灼灼熱氣將整個浴室瀰漫的氤氳朦朧。
他用乾毛巾將她都頭大擦拭完,將它們完整的包起來,垂落在浴缸壁。
對著她輕笑道:“下面,我們要洗哪裡?”
要不是他的臉確實帥。
說這麼油膩的話一定很驚悚。
慕綰綰眨著自己的晶瑩透亮的眼睛,嘴角微微下垂:“我自己來好不好?”
軟糯的語氣中帶著點請求,聲音裡還有些顫意。
捨不得惹她生氣。
他扶額無聲的笑道,是他輸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幽暗黑眸裡帶著點危險的氣息。
手指輕點她的鼻尖,寵溺地說道:“不嚇你了,小愛哭鬼。”
“我出去等你,那邊放著衣服,記得換上。”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揶揄。
慕綰綰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大殺神,性格真不好琢磨。
匆匆洗完澡。
拿起輕盈像羽毛一樣的衣服。
黑色露腰半肩短襯衫上衣,配了定製choker,中間還有一個小鈴鐺,還有偏黑色半身jk裙。
kg的風格有些與眾不同,這是性感小野貓造型。
慕綰綰小臉紅撲撲,暗暗說了一句“不要臉。”
但是不得不把衣服換了上去。
剛剛好,尺寸不大不小。
像專門為她定製的。
磨蹭了許久才開啟門。
“果然很適合我的小玫瑰,與我估算的分毫不差。”他聲音帶著笑意,整個人姿態慵懶的坐在更衣間的凳子上。
猶如王者歸來,俾睨眾生。
聽到他的話,慕綰綰臉騰的一下子就更紅了。
連白皙的鎖骨處都染上了紅暈。
小瘋子,這是偷偷用手給她測算過尺寸了。
他把交叉的雙腿放下,對著她招招手,似笑非笑道:“綰綰,過來。”
聲音裡帶著戲謔跟愉悅。
慕綰綰三步一小挪的走到他身邊。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了個滿懷。
他像小狗一樣輕輕嗅著她的脖頸處,大概聞到了他喜歡的味道。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
解開他剛剛包著的頭髮。
隨手從旁邊的櫃子裡找出吹風機。
將她微微半乾的頭髮散開,小心的將髮尾抖開。“綰綰頭髮這麼長,自己打理是不是很累。”
她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很熟悉親暱的說道:“這不是有你,你說了要負責一輩子的。”
她頓住,明明記憶中他從來沒有說過。
但是她卻自然的接上了話。
好像曾經無數次他幫她吹頭髮,淚水在眼眶中凝聚。
這是她的席未樓啊。
他有些慌亂的將她眼角的淚水擦去:“哭甚麼?不想吹頭髮就哭鼻子,怎麼那麼愛哭。”
她抬頭看向他的臉,他俊朗的面龐上還帶著寵溺。
她只能雙手圈住他的脖頸,語氣裡都是撒嬌:“不管,你吹。”
她有些想起為甚麼會在這裡了。
她要找到屬於kg的秘密和遺憾。
kg的雙手在微微顫抖,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的小玫瑰在跟他撒嬌。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地方。
只是本能的抱著她的腰肢,為她吹頭髮。
時間一點點流逝,本來又驚又怕地慕綰綰終於放鬆了下來。
靠著他的肩膀打起了瞌睡。
等他吹完頭髮,看到她不設防的恬靜睡顏,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
“這麼乖,這麼軟,會被人欺負的。”
起身抱著她踏步走進臥室。
腳步的晃動,鈴鐺會隨之晃動。
叮鈴鈴,像上好的催情藥物,讓kg心生煩躁。
本來還想強迫她給他跳舞。
這下看著她睡的舒服,捨不得了。
將她安頓在床上,隨之躺在
她的身邊。
他微微低頭,腦袋放在慕綰綰的頭頂,將她整個人圈抱在他的懷裡。
她的頭髮又多又密,鋪散在白色羽毛被子上。
穿過他的臂膀,刮在他的胸膛。
跟他那顆火熱的心交纏在一起。
她現在就像乖巧的芭比娃娃,任人擺佈。
關上燈,將最後一點光亮掩蓋。
整個房間只剩下角落裡的一盞落地燈還亮著微弱的光芒。
昨夜他一夜未眠,在凳子上看了她一晚上。
怎麼能想到今天就可以將她抱個滿懷。
可以擁著她入睡。
懷裡的姑娘在他發愣的時候,雙手自然的圈上了他的脖子。
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眠。
嘴裡還唸唸有詞:“kg……睡醒了再跟你算……”
慕綰綰累了,在剛剛那一瞬間。
她的記憶終於破開了一小塊光陰。
窺視到了他的內心。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她:“你會喜歡我嗎?”
聲音溫柔的彷彿可以滴出水。
許久後,傳來平穩的輕眠聲。
等慕綰綰再醒來時。
身邊早已沒有人。
她徒然的坐在床上,一轉頭就能看見那形狀大小穿著各異的泰迪熊。
那副手銬已經被他扔在一邊的桌子上。
她是自由的。
終究不管何時他都捨不得傷害她。她眯著自己漂亮的桃花眼,唇邊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這回,她就陪他好好玩一玩。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再次見面,請多多指教了。
她知道這個古堡別墅所有的房間都裝上了探頭。
當初她對這裡也算熟悉。
除了被他鎖起來的那幾間房間。
其他地方她都去過。
她心下了然,那幾間房間就是他心結所在。
只是會有甚麼?
想著他第二人格的職業,慕綰綰有些心慌,就怕滿房間的骷髏骨架。
她膽子不大,可能真會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