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哥哥從小安靜,做事知書達理,做人圓潤通透。
三歲就能彈一手流利的鋼琴。
五歲就已經學完了小學三年級的課程。
等到了八歲就已經成為別人眼中不可磨滅學神一般的存在。
而奶糕弟弟則完全相反。
不學無術只會傻樂,永遠跟在哥哥的屁股後面。
做哥哥的小迷弟。
哥哥長相繼承了爸爸的矜貴孤傲,一雙鳳眸有些冷漠。
弟弟長相繼承了媽媽的美豔妖孽,一雙桃花眼眉目傳情。
他們五歲那年媽媽再一次懷孕了。
冷酷嚴肅的爸爸那天抱著媽媽哭了好久。
媽媽一直在不停的哄爸爸。
最神奇的是爸爸得了產婦綜合症。
用年摯叔叔的話來說,這是心理病得治。
但是爸爸可討厭年摯叔叔了。
每次兩個人一見面就是互不相讓。
像兩個幼稚的小朋友。
比他和奶糕弟弟還不合。
媽媽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爸爸孕吐了。
夜裡睡不著,又怕吵著媽媽。
他就一個人跑來他們的小房間。
坐在地上唉聲嘆氣。
爸爸沒吵著媽媽,把他們兩個吵著了。
*
慕綰綰懷二胎四個月。
席未樓臉色蒼白,有些病態的虛弱。
他已經連著吐了一個月了,甚至有了假孕現象。
終於慕綰綰忍不住了,她心疼壞了。
帶著他去了年摯的診所。
年摯坐在沙發,笑的不能自已,雙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你這個現象持續了多久?”
慕綰綰與他十指緊扣,安撫他的情緒,“他已經大概吐了一個多月了。”
“這是心理焦慮的一種,叫假孕現象。就是本身是沒有懷孕,因為日思夜想,產生了類似懷孕的症狀。”年摯忍著笑解釋道。
席未樓深邃的鳳眸盯著年摯,恨不得把他撕,轉身就委屈巴巴的抱著慕綰綰,“老婆,他笑我。”
慕綰綰只得安撫他,“年摯沒笑你,他要笑你,我回去笑話小哥。”
年摯啞口無言,最近他跟慕時兩個人因為住誰家住多久有些鬧脾氣。
慕時直接扔下他跑回慕家了。
席未樓表示他自己並不需要醫治,“我就想體會一下懷孕的痛苦,老婆,我心疼你。”
聽到這話,慕綰綰是又氣又好笑,“那你難受,我看著也不開心。”
最後年摯表示這是心理暗示,醫學手段沒有辦法。
臨走時還戲謔道,“阿樓,你得好好安胎,爭取早日把孩子生出來。”
席未樓勾著唇笑的意味不明,“多謝你的祝福,我明天就去找慕時玩玩。”
“你要適當緩解自己的情緒,不然你會對小綰造成心理負擔。”年摯一本正經的勸說道,“可以試著換換生活環境,心境愉快一些。”
“好主意,我們明天就搬回慕家。”
年摯舉著雙手笑道,“怕了你了,你可以跟小綰一起做瑜伽,緩解焦慮。”
席未樓的臉色變幻莫測。
慕綰綰頭疼的看著兩個人,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兩個人的關係居然那麼好。
醫生該看的也都看,最後還得靠席未樓自己舒緩情緒。
治療失敗。
*慕綰綰七個月的時候就知道了這胎懷的是個女兒。
簡直就是樂壞了。
夏天的時候嘴也饞,特別想吃冰淇淋。
可是席未樓哪裡肯。
栗子哥哥心疼媽媽,趁著爸爸出門去公司視察工作。
拉著奶糕弟弟兩個人就去門口小商店買冰淇淋。
他媽媽有個壞習慣,是被爸爸慣出來的。
吃冰淇淋愛吃巧克力皮,爸爸不在,那裡面的奶油心自然就落到了奶糕弟弟的肚子裡。
便利店的老闆娘超級喜歡這對雙胞胎。
簡直就是年畫娃娃轉世。
哥哥俊,弟弟俏。
“阿姨,我要兩根巧克力冰淇淋。”栗子哥哥摸摸口袋空空如也。
爸爸怕他們偷偷買冰淇淋給媽媽吃。
對他們進行了全方位經濟制裁。
把所有的壓歲錢私房錢通通收走了。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栗子哥哥早已不是兩歲被隨便制裁的寶寶了。
掏出小皮鞋裡藏著的十元大鈔遞給老闆娘。
老闆娘笑眯眯的接過錢,迅速塞進錢盒裡。
雖然有點味道,但是錢總歸還是錢,不嫌棄。
“兩根夠不夠?不給你媽媽帶嗎?”
老闆娘將兩根棒冰遞給他,順便還送了兩根棒棒糖。
“這
都是給媽媽吃的。”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帶著棒冰回了家。
趁著爸爸不在三個人愉快的分享了冰淇淋。
席未樓回來就看見垃圾桶裡還沒來得及毀屍滅跡的包裝袋。
拎著兩個不聽話的小傢伙去修剪玫瑰園。
自從有了兩個兒子,他覺得自己更焦慮了。
“下次不許給你媽媽亂吃東西,她現在身體不可以。”
席未樓拎起栗子哥哥,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五個一塊。
兩隻鞋子裡各掏出二十塊。
連小外套的口袋側邊還偷偷藏了十元。
“這些沒收!”
栗子哥哥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打不過我忍。
有些可憐巴巴的說道,“爸爸,你給我留點男人的尊嚴。”
席未樓都被氣笑了,“給你媽媽吃冰淇淋就有尊嚴了。”
栗子哥哥嘟囔著小嘴,,不服氣道,“是妹妹想吃,不是媽媽想吃。”
不能讓爸爸兇媽媽,爸爸每次在房間裡摁著媽媽親。
媽媽都會哭哭唧唧。
等他長大了一定可以保護媽媽,不被爸爸欺負。
後來他才知道。
爸爸欺負媽媽,才有了他們。
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知道他是心疼媽媽。
席未樓彎腰一手一個跟他們講道理,“冰淇淋太涼了,媽媽身體不可以吃,萬一肚子不舒服,是不是很可憐。”
奶糕弟弟在爸爸臉上吧唧了一口,哄著爸爸,“媽媽沒吃很多,剩下的都是我吃的。”
席未樓無奈的看著兩個小朋友。
結果當天晚上,奶糕弟弟就因為吃了太多的冰淇淋。
鬧了一個晚上的肚子。
栗子哥哥抱著肚子痛的弟弟,哭的超級大聲,“以後再也不給你吃冰淇淋了。”
奶糕弟弟一看哥哥哭成這樣。
以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跟著哭起來。“我是不是要死了?”
被席未樓在腦袋上敲了一下,“只是拉肚子,離死還遠著呢!”
奶糕弟弟一聽不死了,立馬擦擦眼淚也不哭了,又開始奶乎乎的笑起來。
席未樓覺得自己的又想吐了。
兩個兒子,太糟心了。
因為奶糕弟弟肚子痛這件事。
最後慘兮兮的居然變成了慕綰綰。
本來只有席未樓一個人管著她。
現在變成了三個人管著她。
如臨大敵,嚴防死守。
她再也沒有冰淇淋吃了。
說好的有三個男人寵著她,最後卻變成了三個人管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