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你要阻止我?”他擦著自己根根分明的手指。
管家陳伯彎下腰,在他耳邊說道:“綰綰小姐,不喜歡家裡被弄髒。”
席未樓偏頭思考了會,贊同的點了點頭。
“讓綰綰知道不好,但是不教訓她,我心頭鬱結之氣難消。”
陳伯提議道:“那就喂她吃一顆,也算給那倆小丫頭報仇!”
他手點椅扶手,同意了陳伯的建議。
陳伯鬆了一口氣,用眼神暗示了大力,趕緊喂,喂完報警扔出去。
省的少爺看見了糟心,回頭又想起這回事情。
大力掰開她的嘴,將藥送了進去。
又用手捂著她的嘴,不讓她吐出來。
十分鐘後將她扔在了地板上。
周怡在地板上用力的摳著自己的喉嚨,但是除了一點酸水再也沒吐出甚麼。
她眼睛因為生理性擠出了眼淚,滑落到臉龐,哪裡還有半分美感。
席未樓示意大力將周嬸帶進來。
周嬸一進來就撲到了周怡身邊,抱著她的頭:“乖女兒,你沒事就好?”
“媽…救我……他們讓我吃了藥。”周怡瑟瑟發抖地抱著周嬸。
嘴裡嘀嘀咕咕:“我不敢了,這個藥…藥會死人…死人的。”
周嬸看著胡言亂語的周怡,憤怒的雙眼盯著席未樓:“你給我女兒吃了甚麼藥?”
席未樓慢條斯理的說道:“就是她自己的藥…她給別人吃得,怎麼到她自己就不能吃了。”
周嬸抖動雙唇,終究罵人的話不敢說出來。
“少爺,你放過我們母女吧,是我,都是我的錯。我一個單親媽媽,沒有教育好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給你磕頭。”
說完就在地上砰砰砰幾個響頭,地板上留下一絲血絲。
可見她磕的有多用力。
“放過她可以。”冷冷地聲音傳來,不帶一起感情。
周嬸驚喜的抬起頭:“真的。謝謝少爺。”說完又要磕頭。
被席未樓阻止了。
接下來說出來的話讓周嬸猶如墜入冰窖。
“我可以放過她,但是綰綰的這筆賬,我們也來算一算。”
他動作優雅的用手帕擦拭著手指每一根關節。
“她私自攜帶天竺葵進入莊園,在網上詆譭綰綰名譽。你說我該不該原諒她。”
周嬸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
完了,慕綰綰是少爺的死穴。
他將手帕遞還給管家陳伯:“你說的對,看在你在席家十五年,我給你個機會。”
“子不教父之過,既然她沒有父親,就請你這個母親代為教訓下。”
“打她一百巴掌,我就放你們走。”
說完就稍稍往後,靠著椅背:“怎麼選?看你自己,不過她的時間不多了。藥效最多一個小時就會發作。”
周嬸牙緊咬著下唇。
轉過頭就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周怡臉上。
周怡一臉懵的倒向一側,為甚麼?
她媽媽不是來救她的嗎?
她為甚麼不繼續磕頭求那個男人,為甚麼要聽他的打她的臉。
不能,她的臉做過手術,打了會出事的。
周怡掙扎的起身想逃跑,被大力反手摁在地上。
對著周嬸說道:“繼續。”
周嬸淚流滿面,手抬起又扇下,周怡兩邊的臉都被拍紅拍腫了。
臉開始變形,但是周嬸仍然沒有停下。
如果報警,周怡就完了,就故意傷人這一件事情。
就可以毀了她。
只要她們母女平安離開席家,她女兒是高材生,還有機會的。
實在不行,就回老家,找個好人家嫁了。周嬸也開始魔怔起來。
恨鐵不成鋼,下手也開始重起來。
越想越氣憤,她辛辛苦苦工作,每天像狗一樣存錢。
就想她女兒以後出人頭地,她也可以享幾年福氣。
沒想到大學就跟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
懷孕後還被那個男人的老婆抓到把柄。
最後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個上門女婿,所有的財產都是他老婆的。
她們輸了,前前後後賠掉了所有家產。
她辛辛苦苦存了十五年的養老錢,都沒有了。
一百下打完,周怡都已經不會哭了,話也說不清楚。
最後大力開著小型觀光車將母女兩人扔到了外圍別墅區。
管家陳伯站在她們母女倆面前:“這裡是二十萬,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們應該清楚。”
“所有的東西我們都錄了音,取了證,律師見證。我家少爺不喜歡外面有瘋言瘋語傳來,特別是對綰綰小姐的。”
說完就把一張銀行卡扔到她們身上。
頭也不回的上車回了莊園。
周
怡靠在周嬸的肩膀下,腳步虛浮,臉上已經痛的麻木。
雙腿打著顫,口齒不清的說道:“媽…快送我去醫院,我要忍不住了。”
後推開周母,顫顫巍巍的找了個隱蔽的地方。
轉頭就被人拍了下來。
上傳網路。
【震驚!一女子腫成豬頭卻光天化日之下在高檔小區隨地大小便!】
這個新聞一下子衝上了熱門榜首。
評論轉載超過三十萬。
全網抨擊不文明現象,更甚者從細節部分挖出了周怡的真實身份。
某醫學院高材生系花周怡。
後來還有人在網上爆料,她讀書的時候做小三,被原配告了。
網路不是法外之地,雁過留痕,做過的事情總會被人記得。
順藤摸瓜,有人在網上曝光了她的小號。
裡面都是對各種明星的辱罵,引起了粉絲的公憤。
幾家粉絲的圍攻,將她扒的一乾二淨。
整容臉,小三,被原配打,素質堪憂,腳踩兩條船。
嫉妒別人,給人下藥,種種惡劣行為都被扒了出來。
甚至讀書時的時候仗著人高,欺負別人弱小,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被扒了出來。
網路暴力,就是你在施加給別人的同時。總有一天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誰都逃不過這個定律。
席未樓收起手機,讓徐留非聯絡幾家水軍將輿論帶動了一下。
自然周怡母女的下場無比悽慘,周怡的臉假體爆裂整個流膿,二十萬都不夠修補她的面容。
走到哪裡都是被人人喊打。
像喪家之犬,後來只好灰溜溜的回了農村老家。
匆匆忙忙的嫁了個二婚的男人。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席未樓是絕對不允許定時炸彈在綰綰附近出現。
他沒把人關進牢裡一輩子,已經是最後的仁慈了。
為他自己積德,他想多陪綰綰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