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組出來的時候,音樂都變得歡快了起來。
因為蘇凡成是運動員,家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獎盃。
攝製組過去後就不停的對著獎盃拍攝。
讓蘇凡成介紹獎盃來歷。
他的妻子也是個很溫柔的人。
平時喜歡研究美食,現在因為網路發達,在網上也開了一家美食直播工作室。
教年齡大阿姨媽媽學做菜,也教年輕人怎麼過更好的生活。
讓慕綰綰看的心生羨慕,因為她對做菜研究的不多。
對吃倒是研究的挺多的。
“這回去錄製節目,我一定要跟這個姐姐打好關係,偷學幾招回來做給你吃。”
席未樓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鼻尖:“好啊,那我等著你。到時候可別叫我幫忙。”
“你想幫也得幫得上,這回出去錄製,一期節目就要半個月。我可能最難受的就是想你吧。”
蘇凡成的家庭沒有矛盾,看的就讓人舒服了許多。
兒子十歲,運動小達人,對於網球羽毛球手球都喜歡。
短跑長跑也喜歡,甚至攀巖極限運動都有嘗試。
跟他爸爸一樣,天賦卓然。
小小年紀就被國家隊看中。
一直在勸蘇凡成讓他兒子參加集訓。
蘇凡成不太願意,自己就是做運動員的,知道做運動員的不容易。
腰肌勞損,常年的訓練,透支身體。
這次上節目也是想圓兒子的夢想。
多一些美好的回憶,他怕兒子以後真的加入國家隊。
那很多事情都不能隨心所欲了。
女兒才六歲,看上去軟軟糯糯,看個小糰子。
穿著一身唐老鴨的衣服,出場就萌化了電視機前所有叔叔阿姨的心。
收視一下達到了鼎峰,陳導演沒想到,居然是小女孩的出場達到了鼎峰。
他以為現在人都喜歡矛盾衝突點。
哪知大家喜歡的居然都是日常。
剛剛第一組家庭出去放風玩樂的時候也是。
收視一下子就上去了。
導演隱隱感覺到,他的方向可能錯了。
但是現在改肯定來不及了,藤只能先做一期看看效果了。
效果不好再改,反正是綜藝,改起來要比電視容易多了。
慕綰綰看著小糰子的樣子心都軟了:“樓樓,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孩子。”
“想要,我們可以生一個。”
慕綰綰雙手勾住席未樓的脖子,對著他的唇親吻了下去。
“等結束節目,我們就生一個吧,我想要一個長得像樓樓的小糰子,男孩女孩都可以。”
席未樓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啞著聲音說道:“真的?綰綰,你願意嗎?”
“我甚麼時候不願意了,我還不是怕有了小朋友,你就不喜歡我了。”
“不會,我永遠最愛綰綰一個,如果有人來搶你,那我寧可我們一輩子沒孩子。”
她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胡說,我想以後有個人跟我一起愛你,像你像我都可以。”
第三組出來的時候,電視機前的觀眾期待值拉的滿滿的。
主要前面兩組的小朋友都太精緻了。
讓人看了恨不得把自己家的小孩塞回肚子裡。
甚麼玩意?
人家的都是小天使,自己家的就是小惡魔。
關鍵還長得一言難盡。
這大概是電視機前面大部分父母的心聲。
為甚麼自家小孩不是別人家的孩子。
人家小朋友是來報恩的,只有自家的是來報仇的。結果第三組一出場,齊友豪板著一張面孔,對妻子冷漠的說話。
觀眾的腦門上都是問號。
甚麼情況,這領導開會的架勢,有沒有搞錯。
為甚麼風格如此與眾不同。
關鍵毫無感情。
攝製組已經很用力在剪輯了,真的是用命再c了。
但是沒感情做不了假。
再怎麼裝恩愛,假的就是假的。
他們的兒子很優秀,十歲的小孩成熟穩重,做事有條不紊。
但是唯一缺少的就是小朋友的童真。
他看著自己父親眼睛裡沒有孺慕,只有冰冷。
但是偶爾孤寂的背影又讓電視機前面的阿姨媽媽心疼不已。
太懂事的孩子也讓人心疼。
這個爸爸做的真不像話,回來除了問小朋友的學業。
基本不關心他的生活交友情況。
只有公事公辦。
當小孩拿出樂高想跟父親玩一下的時候還被批評不務正業。
說他應該去看集團會議報告。
甚麼鬼?
一個十歲的小孩就要這麼辛苦地開始研究會議報告。
這是一個父親應該說
出來的話嗎?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都開始迷糊,這個是親子綜藝節目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培養集團接班人。
導演看著整個收視率開始直線下滑,就知道第三組的家庭不受觀眾的歡迎。
他有些頭疼,這已經是剪輯組剪出來最好的成片了。
他看過原片原片比這個還要過分。
許友豪的兒子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按部就班的生活學習。
臉上根本看不出一個10歲小朋友的快樂。
他的媽媽除了逛街,購物美容,剩下的就是跟個家族的富太太一起搓麻將。
將小孩扔給家裡的家庭管家自己卻過著逍遙的生活。
慕綰綰眼眶裡含著淚水說道:“這個小朋友也太可憐了,他的爸爸媽媽怎麼可以都不管他。”
“別哭,寶寶,不值得。”
“可是真的好可憐,你看他爸爸居然還把他的樂高玩具給扔到垃圾桶了。”
正好一個鏡頭閃過地上的垃圾桶。
裡面赫然是剛剛小孩拿出來的樂高玩具。
剪輯組沒有剪進去,但是閃過的鏡頭讓所有觀眾都自行腦補完了。
太可憐了。
熱搜上立馬多了好幾個話題。
豪門小孩的生活沒有想象中美好。
氣的正在看節目的許友豪夫婦臉都綠了。
本來他們倆還指望這個親子節目挽救下集團名聲。
現在看來名聲可能更差了。
許友豪沒想到投資了一個億,居然還帶來了反作用。
氣的晚上覺都沒睡好。
想著下一次節目一定要扳回一局。